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折磨我了……”緹卡不能動彈,唯有用嘶啞的嗓音嗚咽。
然而,麥卡決心憑自己的節奏行動,俯下身,一邊撫弄對方的乳頭,一邊等待緊張的后穴適應。他是個干練的獵手,擺弄著自己的武器,小幅度揉弄著濕軟的腔體,直到緹卡稍稍放松,放浪地隨著抽插搖晃腰身,被愉悅的情緒盡情侵占。車窗外的清淡月光隱隱流進來,從窗簾的縫隙打在交疊的身軀上,將他們描摹成了一只古怪的、粘合著的怪物。
不過愛情本就是怪物,囫圇吃掉所有理智,讓兩個人共享一個靈魂。
身后被填得滿滿當當,緹卡有些呼吸困難,但因先前充分的擴張,后穴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即便粗碩的陰莖就這么兇狠地抽插起來,太過強烈的快感像過電一樣蔓延,他依然不覺得太過難受。只是難耐,緹卡忍受著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四處沖撞,穴肉卻比他主動和坦誠多了,在麥卡插入時微微放松,讓陰莖一頂到底,又在快要抽出的時候絞住,做足了挽留的姿態。
看著這張浸了淚水、與自己相差無幾的臉龐,麥卡只感覺憐愛和弄壞對方的激動交織在一起,不由插入更深,龜頭不經意碾過敏感點,激得緹卡的身體一下子強烈迎合,夾得他舒爽至極。他用力地朝那一點進攻,對方沒有反抗,繼續順從他的欲望,滿足他殘暴到幾乎沒有止境的索取。
他們本該是一體。
不僅是肉體的交合,靈魂的共振始終回蕩,自他們仍是胚胎時就發生了——他們曾爭奪或分享母體的營養,曾一同被厭惡、被視為惡魔的子嗣,幸而現在可以隨意親吻和做愛——緹卡睜大朦朧的雙眼,里面映出親生弟弟的俊美模樣,促使他撐起酸軟的身體,努力環抱住對方,也一并擁住了他們習以為常的黑暗。
沒有雙腿,緹卡不能勾緊對方,但麥卡托住他的身體狠操,頂得他意識渙散,食髓知味的后穴又怕又喜歡,總下意識絞緊那根粗魯蹂躪軟肉的陰莖。有時候做得太猛,感覺身下人要昏過去,麥卡又會立即放緩,柔和卻堅定地進到深處,變換角度撫慰穴肉。緹卡的腿根發酸,一陣陣抽搐,但他仍舊貪婪地吞吃,直到將對方的性器整根扣在體內,仿佛本就怪異又親密地相連著。
忽然,麥卡抽離出來,把緹卡抱了起來,就像照顧一個不善行動的孩子,就著騎乘的姿勢重新插入。因為身體的殘缺,緹卡不得不盡力攀附著對方,整個人猶如刻意打造的情趣用具,被主人緊握,不斷套弄興致勃發的陰莖。他有些癡迷于這種獨特的體驗,嘴唇半張,摸索著尋到對方的唇舌,隨著喘息,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到下巴,也打濕了頸上幾處紅痕。
若說欲望是酒,緹卡就是盛放它的酒杯,麥卡恨不得把自己沉進去,反復啜飲。他一邊撫摸對方的脊背,一邊向上挺動,一點點撐開內壁,漸漸沒進穴肉中。
對方太耐心,因此緹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緩緩插入的刺激,并且由于重力,陰莖頂得極深,軟肉被推開的觸感令他又羞恥又興奮。“嗚……舒服……”重新被填滿的快感讓緹卡連連呻吟,隨之,對方陡然抽動起來,將這誘人的聲音變為驚喘,破碎不堪,連緹卡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樣放浪的聲音是從喉嚨發出的。
陰莖每一次進出,都準確地撞擊了最禁不起折騰的那處,酥麻感不斷積累,就像過量的藥物沖進血管,將快樂放大數百倍乃至上千倍,麻痹了大腦。
最終,高潮來臨,緹卡找回了感知,蜷在麥卡懷里痙攣地射精。而對方同樣達到巔峰,對他灌注了一股又一股腥膻粘稠的液體,把快感拉長,挑戰他身體的極限。緹卡顫抖不已,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他太累了,長途旅行的疲倦和酒精的副作用開始在大腦中攪動,但滿足感好似波濤洶涌撲上來,把一切掩蓋。
“哥哥。”他聽見麥卡的低語,就像被惡魔蠱惑。
于是,緹卡回以蒼白的笑容,無聲地應道,也是惡魔似的瘋狂:“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