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改造的房車內部寬敞,柔軟極致的床鋪是專為緹卡準備的,適合他輕易就會泛紅的皮膚和殘缺處。離開了輪椅,他發覺自己很難控制身體,只好盡量伸長手臂摟住麥卡的脖子,這令他有些挫敗,眼眸轉了轉,猶如剔透的水晶球。
麥卡的眼睛顏色也是如出一轍的藍,深邃,充盈著關乎性愛的渴望——在他眼中,緹卡是美的化身,比斷臂的維納斯更能時刻刺激他的心臟。他的嘴唇微微發抖,像尋找甘泉的苦行者,親吻長久地落在緹卡的臉頰。緊接著,他沿著緋紅的皮肉,噙住那雙喘息中的唇,當彼此濕軟的部分重疊,他渾身一震,亢奮得如同巨蟒,恨不得徹底纏住、占據血脈相連的哥哥。
但誰能說,緹卡沒有沉迷其中呢?他的面孔稍顯病態,唯獨顴骨被紅色浸染,眼神透著些許迷離,指節攥得發白。無論多少次,他還是不習慣過分強烈的情欲,或許這具身體因先天的缺憾而脆弱,偏偏又承受了來自麥卡的侵占,每一寸、每一處都是對方留下的氣味。
舌頭……緹卡“嗚”地急急喘了一聲,不知為何,麥卡很喜歡舔舐他的身體,尤其敏感的部位,比如變形的腿關節、脖子或者耳孔。
不過做這些舉動的時候,對方神情專注,比起單純的欲求,緹卡更愿意將之稱為朝圣。他感到惶恐,又滿心歡喜,他知道自己值得被這么對待,他們都是瘋子。兩顆心臟重疊,發出了一般無二的躁動。
麥卡慢慢剝去兩人的衣物,回歸赤裸,緹卡腦中的警鈴越發響亮,卻被他一意孤行摁下,變為死寂。他太清楚這種扭曲的感情,危險又異常的蓬勃,濃稠如吞吃了無數生命的沼澤,甚至提供了近似殺戮沖動的錯覺。緹卡晃了晃神,張嘴咬下,在對方的肩膀印入自己的齒痕,如果可能,他覺得麥卡會碾碎他的皮肉和骨頭,再跪伏在地,像條野狗急切地舔食。
被松開了,后背重新靠在結實的地方,緹卡微揚起下巴,雙手自然舒展,很快又抓住隨意甩在一邊的被褥。他注視著不斷粗喘的男人,身體里的血液仿佛流動得更快了,一次次沖擊著頭腦:“來吧,做任何你想要的——”
“……當然?!丙溈黠@更興奮了,抽過另一個枕頭墊在床和緹卡的后背之間,然后指腹緩緩揉過對方只剩一截的腿,毫不顧忌那干皺的傷疤。
如果說馬戲團時常上演著滑稽秀,那么,他們現在將要完成一場只屬于對方的色情演出,獨一無二。
緹卡幾乎放棄了對身體的掌控,多奇怪啊,他的心態轉變如此地快,放任麥卡埋頭在腿間,舌頭猥褻地來回滑動,好像蛞蝓爬過樹干,分泌出濕黏的液體。偶爾緹卡會暗想,對方表現出的迫切完全是未經情愛的小伙子才有的反應,有些滑稽,卻足夠使他自豪于己身的誘惑力。
同樣地,在前戲方面,麥卡也活像頭一回做愛,動作輕柔又體貼,如果能忽略他汗濕的鬢發和繃緊的肌肉,這會更有說服力。緹卡竭力維持表情,但猝不及防被手指探入身后,他下意識收緊,呻吟時顫動的尾音也出賣了他。潤滑用的藥油是麥卡親自調配的,同時,他擔任著馬戲團里的醫生,還經常被調侃如果不繼續做這一行,大可以隨便找個診所安穩生活。不過這熟練的手藝全施展在緹卡身上,除了潤滑油,平日麥卡還會為他做滋養身體的藥物,定期給他按摩和活動筋骨。
因此,緹卡也總不掩飾依賴:“沒有你,我該怎么活下去?”
聽了這話,麥卡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發出感慨的愛人,深藍的眼睛好像忽然裝進了星辰,那里有光,每一縷都刻著“緹卡”的名字。但他說出的卻是道歉:“哥哥,你……抱歉,我忍不住了?!?
他們不由自主地親吻在一起,將唇覆上對方的,吸吮、舔舐,試圖攫取更多。
麥卡強勢地占滿濕熱的口腔,因這份粗魯,緹卡只能張著嘴無助接受,窒息的快感如潮涌般襲來——即使早已接納過記不清多少次,這種威脅靈魂的快感仍讓他不禁顫栗,體內像月夜的海洋,潮涌不斷,意識迷茫一片。
上下兩個入口都變得濕潤,緹卡的胸腔劇烈起伏,抱著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念頭,指尖暗示般磨蹭了幾下對方的喉結。麥卡果然了解他的想法,再也等不及了,身體里好像燃著火球,四處滾動,沸騰起來,使他身下勃起一根尺寸可怖的巨物。飽滿龜頭和莖身上的青筋都無比性感,微微上翹,抵在翕張的穴口上,再緩慢頂入。
陰莖和甬道,如同刀與刀鞘,當穴肉被頂開,立刻又貪戀地纏上來,邀請一般將粗碩的一根往里吮吸,把麥卡爽得不能自已。幸好他還記得緹卡的身體狀況,克制了粗暴的沖動,按照計劃一點點擠入,把腸壁完全操開。緊致的黏膜附在陰莖上,終于,在整根沒入時,勾勒出了那猙獰的形狀,緹卡的小腹似乎都鼓起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