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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祁赟纏著祁年要了四次,直到天亮才撐不住一頭栽倒,暈厥過去。
正如祁赟說的那樣,嫩粉色的穴眼被肏成了玫紅,外翻的媚肉擠在穴口,夾著祁年那根巨物,濕漉漉的掛著白沫,穴里肚子里裝滿了濃厚的熱精,晃晃腰腹,都能聽到明顯的水聲,徹底成了祁年的專屬精囊。
從背后抱著酣睡的祁赟,祁年腦中驟然響起了秦玉瑤那句表意不明的話,聯想到男人今晚的熱情,嘆了口氣,隨即將人攬的更緊,饜足的將自己埋進了男人的頸窩,一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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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房門被敲響。
只睡了兩個小時的祁赟不滿的在夢中嗚咽,見狀,一旁的祁年緩緩從男人體內抽出,套上件浴袍,打開了房門。
“小少爺…”
“有什么事么?”
祁年并不喜歡被人盯著看的感覺,特別是女仆這種火辣辣的直白視線。
“對…對不起,小少爺,是大小姐讓我來叫你們的,小姐說新年第一天,全家要一起吃早餐,并且現在老爺小姐他們已經在飯廳等你們了?!?
“哦,謝謝,我們馬上就到,你這么回話就好。“
說完,屋門就啪得一下合攏,封鎖了所有窺伺的視線。
床上,沒了熱源的男人,將留有余溫的被子抱得緊緊的,夾在腿間。
“寶貝,該醒醒了?!?
“不要,屁股疼?!逼钰S驟緊眉頭,將被子往上一拉。
“那可不行哦,雖然老公也很心疼寶貝?!?
全身失重,被抬到空中,最后一點朦朧的困意也瞬間消散,祁赟略帶埋怨的瞪著祁年,卻得到了祁年安撫性的親吻。
“好了寶貝,全家都在等著咱們呢,寶貝最棒了對不對?回來老公再好好獎勵你…嗯?”
最后一句特意加重,其中明顯的暗示,讓男人瞬間紅了臉。
“什…什么??!老子,老子自己能走!”
一回想起昨晚自己那副被情欲操縱的淫蕩模樣,祁赟就羞恥的想要原地消散。
想要從祁年的臂彎里跳下,但就算是輕輕抬起腿,股間那處穴眼夾不緊的精液都順著大腿流到腳后跟,祁赟別過臉去,低頭看地,卻又看到了昨晚精尿混合的一灘水光,手足無措的收回視線,閃爍著不知看向哪好。
祁年悄悄勾起唇角,并不戳破男人這點僅剩的自尊心。
迅速的將兩人收拾整齊,來到飯廳,一進門,祁年的視線就與主座的秦海山對上。
秦海山爽朗的大笑出聲,似是忽視掉了祁年身后的男人,熱情的讓侍從給祁年拉開凳子,招呼人坐下。
待祁年帶著祁赟坐定,周遭如刀般銳利的視線紛紛射向兩人。
桌下,祁年將男人的手緊緊包進手心,偏過頭沖眾人禮貌的笑笑。
等著幕后坐觀這一切的秦海山說話。
半晌,沉穩威嚴的嗓音在飯廳響起。
“作為秦家的嫡系,也作為我秦海山最寶貝的女兒的孩子,也作為大家最寵愛的小妹的孩子,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處…不過,那個人,為什么也會出現在我們秦家的餐桌上…“
坐在秦海山左手邊的秦玉瑤眼見著就要開口,卻被一旁一直冷著臉的秦家大少爺秦朗睨了一眼,只得張了張嘴,復又閉上。
下馬威。
祁赟明白,秦家老爺,乃至秦家所有人都對他心存不滿,乃至怨恨,可是這顆心就是管不住的愛上了,即使這個人是他們秦家的嫡長孫,是他的親兒子。
這一關他必須闖過去,為了祁年,也為了他自己。
安撫性的拍了拍祁年的手,祁赟理了理衣角,站起身,開口道:“秦老爺,我知道我對不起玉瑤,對不起你們秦家,但是希望你不要忘了,當初拋棄祁年的是你們秦家自己,而不是我,我祁赟問心無愧,愛恨坦蕩,即使是愛上了親兒子,也是我們祁家自己的事,而如今你們又要把祁年劃到你們秦家,是不是就有些無恥了?“
反唇相譏,伶牙俐齒。
祁赟脊梁挺得直直的,實則背上的冒起了一層虛汗。
秦家把他這么個小人物碾死,完全都不需要親自動手,而如今面對面的對話,只不過是秦家這幾個人心里過去那道坎,想要拿他開刀,泄憤,卻又顧及秦玉瑤這個秦家團寵,只得變成如今這不上不下的言語嘲諷。
如同小學生吵嘴般幼稚的宣泄不滿罷了。
這一番言論下來,祁赟覺得身上早已戳滿了眼刀,瞥了一眼身旁的祁年,心里仿佛又恢復了力量。
“坐吧,秦家也不差你這張嘴,祁赟你真是天底下騙術最高超的騙子了,騙我女兒給你生孩子,又騙得我孫子跟了你,一個兩個,都是死心塌地啊,咳咳…“說完,秦海山劇烈的咳嗽起來,幾乎要將肺里的全部空氣都擠壓出來一般,臉色慘白。
桌上的眾人,獨有老大秦朗以及桌邊的祁家父子保持著冷靜,前者縱橫商場多年,見慣了風浪,故而才能壓抑住心底的不安關心,有條不紊的應對當下的局面;而后者則就是沒什么交際完全的局外人心理。
倒是坐的最近的秦玉瑤哭花了一張臉,想要上前卻又被老大的視線嚇的站在原地。
好好的新年家宴,變成了全家醫院旅游套餐。
檢查過后,秦老爺嚴重的病情,再也藏不住了。
肺癌晚期,最長能再活兩年,而秦老爺年輕時勞心過度,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外強中干,醫生說最多也就能再活一年左右。
秦玉瑤抽噎的幾近暈厥,周圍的大少爺秦朗冰山的臉此刻也繃的緊緊的,二少爺秦康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轉而成了眾人中最為鎮定的那一個。
此時轉過身,走到二人身前,說道:“外甥,回去吧,這里有我們這些長輩在,你…最好別再禍害我外甥,如果讓我再發現你有什么對不起我外甥的,那我們秦家一定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說完,一個眼神都不屑再看祁赟。
走到秦玉瑤身旁,拍打起秦玉瑤的后背,柔聲安慰起來。
回家路上。
祁赟興致缺缺,祁年叫了幾次都沒有反應。
突然祁年停下了腳步,讓祁赟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的背上。
“媽的!小畜生你干嘛!”
“老公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寶貝,我們不一樣,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直到咱們都變老了,走不動了,如果你先離開了,那我會抱著你,跟你一起離開…而如果,我先走了…希望寶貝能別忘了我,好好的活下去?!?
祁赟怔怔的盯緊了祁年的眼睛,似乎要從其中發現些許騙人的端疑,可看了半天,澄澈的眸子卻始終只將他倒影清晰。
半晌,他低聲似是抱怨的說道:“小畜生,都他媽忘不了你,你還讓老子怎么好好活下去?!?
說完,祁赟惡狠狠的踹了祁年小腿一腳,別扭的扯開步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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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赟日記 2月16日
如果死了的話,就再也見不到了吧。
這比死亡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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