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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秦岳松問道。
“孩子……”秦安無奈地看了眼嚴冰,“我們還沒發展到談論要孩子的地步?!?
秦岳松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他知道要改變兒子的取向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現在只要孩子,給你們兩年時間,不管你倆和誰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方式?!?
“爸……”秦安無可奈何,最后只有嘆氣,他看向嚴冰,“你和他準備要孩子嗎?”
嚴冰斬釘截鐵地說:“暫時不想?!?
“滾出去!”秦岳松聽見這個不要那個不想,血壓又上來了。
兩人灰頭土臉地回到各自伴侶住的別墅,只見陽臺上張、嚴兩人正安靜地喝酒聊天,像及了正在約會的情侶。
幾乎是同時,一個喊嚴天垚,一個喊張少亦,聽見各自的召喚后,兩人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間。
嚴冰抱住他就把他壓在床上,說:“爸,對不起,暫時還是別見家父了,他今天受了太多打擊暈倒了。”
嚴天垚吃驚地瞪大眼睛:“他不同意我倆在一起嗎?!”
“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但一定要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他就不再追究這些了……”
“孩子?!”嚴天垚急壞了,“可、可是我生不出啊……”
嚴冰看他那著急的傻樣,忍笑吻他額頭,突然他聽見隔壁傳來秦安的罵聲,罵著罵著開始呻吟了。
“你聽,我大哥已經在和張少亦造人了,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嚴天垚捏他臉,還挺重的:“你當我白癡嗎?”
嚴冰也捏他臉:“一起去洗澡?!?
“嗯?!?
兩人躺在浴缸里,才發現臥室的隔音更好,秦安的叫聲清晰地穿透墻壁,聽得嚴冰不但難以勃起還反而一身雞皮疙瘩。
嚴天垚坐在兒子腿上,臉紅心跳,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么沉穩又帶著幾分陰險的秦安會發出這樣色情的聲音。
嚴冰愛撫著他下體,耳語道:“待會兒操你時,你可不準浪叫,我不想讓張少亦和秦安聽見,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用內褲塞住你的嘴。”
“過分,怎么能忍住不出聲?除非你不進來。”話說也確實很久沒進去了。
嚴冰剛想接話,突然感到手里小雞雞的手感變了,以前一直軟綿綿的,現在居然半勃了,能感到硬度,這種久違的觸感讓他為之震驚。
“爸、爸?!你勃起了?!”
嚴天垚張開腿,正享受著兒子極富技巧的愛撫,水氣和快感在他眼里混成一片水霧,他詫異地低頭看:“啊?!真、真的……硬了!看來醫生開的藥見效了!”
嚴冰促笑,還以為那個藥是催情的,沒想到還真有用。他捏住露出的龜頭用指腹反復打圈,壓低聲音聽起來低沉又性感:“爸,舒服嗎?”
“啊!太、感覺太強烈了……”
因為無法勃起,敏感的龜頭一直縮在包皮里不見天日,有時即使自慰,嚴天垚也更依賴用后面高潮,擼雞巴只是輔助而已。這導致他的龜頭變得異常敏感,嚴冰稍微刺激,小肉孔內就開始出水,精液不受控地噴了出來。
“硬起來射的感覺怎么樣?”
“很好……??!感覺太好了……”嚴天垚壓抑著喘息,急切地想要更多,他站起來揪住兒子的頭發,用粉嫩的龜頭摩擦著唇瓣。
嚴冰猶豫了下,緊閉著薄唇沒有張開,而是抬起他一條大腿先咬內側的嫩肉,“剛硬就急著操我嘴嗎?”
“唔……”嚴天垚吃痛地咬住唇,“難受……好久沒被口了……”
嚴冰略帶怒氣地問:“爸,以后能硬了會心癢嗎?一天到晚想女人?”
“不、不會的……快幫我……”嚴天垚呼吸急促,上頭得很,拼命握著根部懟嚴冰的嘴。
嚴冰一掌重重拍在他屁股上:“去床上,69?!?
“嗯……”
床上兩具男性裸體糾纏在一起,彼此緊貼著感受體溫,嚴天垚情不自禁地動起腰,一邊抽插嚴冰的咽喉,一邊滲著薄精。
嚴冰很久沒幫人做口活了,雖然對方的不大,但插得太深還是會想吐,他本能地雙手撐住父親的胯部,阻止他深喉,他含著一半舔弄冠狀溝,再幫他擼,手、嘴并用,增加刺激。
“爸,別光顧著自己享受。”嚴冰的舌頭從陰莖滑到穴口,模仿著抽插,慢進慢出。
嚴天垚回過神來,才發現嘴里的肉棒已經出來了,在含進去之前他急切地問:“今天會進去嗎?還是只用手?”
嚴冰狠狠舔了下穴口,調整姿勢就壓了上去,嚴天垚臉朝下平躺著,后背不僅承受著嚴冰的全部體重,后穴還在被龜頭蹭著。
父親勃起后,嚴冰從這個角度看去,濕潤黏膩的穴口下是會陰,然后是緊繃的蛋,蛋蛋前勃起變長的陰莖被壓在下面,從屁股下露出一截,他忍不住用龜頭戳了幾下對方的陰莖,頂他龜頭,穴口隨之變得越來越濕。
嚴天垚撅高屁股,晃動著用穴找著肉棒,急不可待地說:“快插進來……”
嚴冰揉捏他屁股,掰開臀瓣問:“叫我什么?”
“老、老公……老公快插進來……”
嚴冰緩緩沒入,進入了半個龜頭,小心翼翼地抽插了幾下,自覺沒有心理障礙后,才插入整個龜頭,接著是陰莖,一寸寸地撞開肉壁,進到深處。
許久沒有交合,兩人舒服的喘息幾乎是隨著插入的深度由輕到重。
嚴冰趴在父親的背上,忍著強烈的快感:“老婆……很久沒進去變緊了……”
“啊……”嚴天垚撐起四肢,跪趴成標準的后入式,“操、操射我……”
“嗯,趴好了。”
話音剛落,嚴冰把劉海撩到腦后,深吸一口氣緊緊箍住他的纖腰,悶哼一聲用力撞到底部,然后一鼓作氣開始大幅度地操干。
猛烈地抽插了百十來下,嚴天垚被干射了,也被干趴下了,他渾身酥軟地坐起來,雙臂如蔓藤般纏住嚴冰的脖子,然后抓著還沒射的肉棒坐了下去。
嚴冰也坐著,兩人面對面抱著,下面保持深插交合的狀態,上面的嘴也貼在了一起,兩根舌頭交纏吮吸著,時不時說幾句情話。
“爸,今晚我要把你干懷孕了……”
嚴天垚墊起腳尖、臀部上下擺動著,穴口吞吐著肉棒:“射滿了的話……也許會懷、懷上吧……”
室內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兩人干得激烈時隔壁稍作休息,待嚴冰射后居然又開始了,嚴天垚下面含著四五次射的量,忍不住感嘆道:“張少亦體力可真好啊……”
嚴冰挑眉看他,三根手指猛烈攪動肉穴,隨后又分開他腿,長驅直入地進去了:“我也可以干你一晚上?!?
“我、我只是說說而已……不行了……沒力氣……”
“你不用動,張開腿挨操就可以。”
“??!可是!啊……精液……精液都被干出來了……”
“沒事,再射一次?!?
隔壁,秦安騎在張少亦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笑得色瞇瞇地說:“原來嚴天垚的叫聲是這樣的……”
張少亦早聽得興奮不已,但還是夸自己男人:“我只想聽你的?!?
“是嗎?”秦安舔著嘴角用力坐下去,忍不住大聲呻吟,“啊!啊……嗯……是這樣嗎?好聽嗎?”
“好聽,再來!”
……
隔日,嚴冰下午才起來,他以為自己起晚了,走到陽臺活動酸疼的腰椎時,才發現自己是第一個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