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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挑眉問:“你說呢?”
這一飛機的人還是讓他怯場了,秦安自己來,放下桌板做掩護,然后大膽地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還沒完全硬手感就很好,秦安滿足地幫他擼,張少亦投降了,臉埋在小桌板上,眼睜睜看著自己那根從半勃變得像鐵一樣硬。
“真是一場愉快的旅行 ,”秦安擦著手上的精液,貼著還趴在小桌板上大喘氣的張少亦說:“休息五分鐘,然后去廁所干我?!?
張少亦不回應,生無可戀地扭頭盯著窗外大片的白云。
隔壁的頭等艙里,嚴天垚裹著毯子繼續補眠,嚴冰正在工作,忙著處理鄭浩那邊國際貿易訂單的跟蹤管理和風險控制。
嚴冰隱約聽見經濟艙有人在吵架,貌似在罵誰他媽占著茅坑不拉屎,進去了半天還不出來!他笑著推了推眼鏡,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
臨近飯點,四人坐著加長版的豪車來到秦家,一路上,嚴天垚緊張得不像話,甚至有臨陣脫逃的想法。
“嚴冰……我還是不去了吧?!?
“都快到了,別怕,有我在?!?
“可是……“嚴天垚深呼吸,突然對上張少亦略顯疲憊的臉。
張少亦對他笑:“天垚,我和秦安也都在,沒什么可怕的。”
秦安扭頭望著窗外,露出了脖子上的牙印,“不一定?!?
嚴冰心中一緊:“你什么意思?!?
秦安:“你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經歷了公司倒閉后,嚴冰做任何事不再過于樂觀,更是多了一個心眼。對他來說最壞的打算就是離開九龍倉,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和鄭浩合作的進出口公司做得風生水起,何喬那邊的合作也在洽談中,錢的事他不怕。
除非他退一步,秦岳松仍步步緊逼,這樣一來就只能硬碰硬開戰了。
車在莊園門口停穩了,嚴冰陪他爸走在最后,嚴天垚好奇地東張西望,滿臉震驚,他以為嚴冰的老家是棟很有排面的別墅,沒想到是一片。他內心更忐忑了,雖說嚴冰已經鋪好了后路,可眼前這些是兒子奮斗多少輩子都換不回來的,這里才是原本屬于他的生活,而不是那個骯臟的棚戶區。
嚴天垚立刻繃緊腦中的每一根神經,不能再迷糊了,如果嚴冰因為他再失去這些,他都不知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父子也好情侶也罷想必關系都會倒退一大步。
進了別墅客廳,嚴天垚以為會出現電影中的巨型餐桌,坐在這頭的都聽不見那頭在說啥,但沒想到的是連單人桌都沒看見就被秦、嚴帶進了樓上的房間。
房間看起來像酒店的套房。
秦安對嚴天垚說:“晚飯會有人給你送來,你先等著,”說著他轉向張少亦,“你也是,去隔壁待著?!?
嚴冰解釋道:“我先和大哥去探探風,等時機差不多了再帶你倆去見家父。”
嚴天垚松了口氣,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張少亦則不滿地看了眼秦安,摔門回到被安排好的房間。
兩間房的陽臺是互通的,嚴天垚偷偷帶了煙,用來定神的,他剛抽一口,就看見張少亦趴在陽臺上看他。
嚴天垚假裝沒看見,但偽裝伎倆拙劣,兩人的眼神早撞到了,沒有擦出一絲火花。
張少亦向他緩緩走來。
你別過來啊!嚴天垚內心大喊道。
“我倆被冷落了。”張少亦站到他身邊,向他伸出剪刀手討根煙。
嚴天垚遞給他一根。
張少亦叼在嘴里:“火。”
“你自己來?!彼汛蚧饳C給他。
張少亦抽了一小口,咳嗽不止,嗆得臉都紅了,“好……咳咳咳,好久沒抽了?!?
“哦?!眹捞靾愐豢谌急M了半根,在一旁吞云吐霧。
兩人站著也不說話,望著眼前的風景發呆,直到傭人來送飯時才打破了這份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