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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急迫地解開了嚴冰的皮帶,拉開拉鏈,性器被黑色的內褲裹得緊緊的,勃起的形狀清晰可見,他隔著內褲用手蹭了幾下,感受了一番硬度后褪去褲腰邊,毛發與性器全都露了出來。嚴冰的毛發屬于少的,綿密微卷的陰毛附在小腹深處,被纏在指尖輕輕拉扯。
嚴冰正埋在他淺淺的乳溝內舔舐,胸口兩顆乳粒,一顆被捻磨著,另一顆已被舔硬,粉色的乳尖高高挺立著,沾染上一層濕亮的口水。
嚴冰抓住他玩陰毛的手,在他耳邊低語道:“別玩那里,握住它。”
磁性的聲音帶著濕潤的呼吸鉆進嚴天垚的耳膜里,耳孔癢癢的,他立刻歪頭想把耳朵貼著肩膀蹭蹭,卻被嚴冰咬住了耳墜,吮吸幾下后沿著耳廓舔去,舌尖鉆進了耳朵里。
舔舐的口水聲被無限放大,嚴天垚扭著頭趕緊躲開鉆進耳洞里的舌頭,喘道:“沒有套……”
嚴冰抓著肉棒根部:“無套內射。”說完身體上移,柱身貼在嚴天垚臉上。
嚴天垚一手捂著肉棒用臉蹭著,龜頭掠過鼻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舔著根部的毛發,舔了幾下緊繃的囊蛋,然后順著肉柱往上舔去,舌尖在冠狀溝徘徊幾下后,一口含住了肉粉色的龜頭,幾番吞吐律動后,嘬幾下馬眼再深含。
嚴冰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舔得很認真,他瞇著眼睛,雙頰通紅,一手撐著他小腹一手握著肉棒在嘴邊挑逗,龜頭被他舔得亮晶晶的,都是口水。
“爸……”嚴冰的聲音變得嘶啞,“轉過去,趴著。”
“啊?”嚴天垚才口了不到五分鐘,神色略慌張地抬頭看向他,“要、要進去了嗎?!”
“忍不住了。”嚴冰把他翻過身,整個人趴在他后背上,臉一直緊貼著對方的肩膀,與他耳鬢廝磨著,任何細小的呻吟都不想錯過。他一邊
揉搓著豐滿臀肉,一邊問:“我還沒碰你那里,告訴我,濕了嗎?”
嚴天垚的屁股翹得老高,臀瓣往嚴冰手里送,迎合著扭動,他雙唇微啟舔著嚴冰的唇:“濕了……好濕……”
手指探入蜜穴,在褶皺處打圈,上面已經沾了一層粘液,他輕輕用指腹拍打著穴口,發出淫蕩的水聲。
“別用手了,直接進去。”嚴天垚一臉情欲地哀求道。
嚴冰有些猶豫,戴套都沒進去過,生怕就這么光溜溜地插入刺激太大,秒射就完了。他吸著天垚的舌頭,安撫道:“別急,慢慢來。”
嚴天垚羞恥地“嗯”,突然覺得自己一副欲求不滿的瘙樣,像個發情期的動物,他反手勾住嚴冰的脖子問:“你、你喜歡在床上什么樣的?騷點的還是……”
嚴冰邊濕吻邊說:“騷點的,放得開的。”
嚴天垚吸著他舌頭,不停回應他的吻:“我怕你嫌我太松……”
“再松我都喜歡。”
龜頭代替了手指,在穴口打圈,又硬又燙,能明顯感到肛口在蠕動,在一張一合地乞求進入。
“快進來……”嚴天垚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稱呼呢?”嚴冰咬著他耳廓低語,“讓誰進來?”
嚴天垚脫口而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嚴冰。”
“啊!不要出去!”猝不及防地抽出令嚴天垚急得夾緊了小穴,下面的小嘴只嘗到一絲甜頭就沒了,欲火燒得更旺了。
那根肉棒在使壞,小小的馬眼對著張開的肉洞淺淺親著,馬眼上都是淫水,終于半個龜頭緩緩沒入穴口時,聽見“嚴冰”兩個字就極速退了出去。
“它不喜歡這個稱呼。”肉棒不停頂著穴口,就是不進去。
強烈的性欲加上對眼前男人的渴望,嚴天垚快抓狂了,他抱緊嚴冰脖子口無遮攔地喊道:“兒子……老公……老公!這個可以嗎?”
嚴冰拉長聲調“嗯”了聲,仿佛在細細品味這些稱呼,品了數秒后勾起嘴角笑了,在嚴天垚耳邊輕道:“開操了,忍著點。”
嚴天垚應了聲,耳邊的男人直起了身體,兩人已經是標準的后入式。嚴冰緊緊抱住他的腰,隨后龜頭對準穴口猛插到底。
“啊!!”臀肉肉眼可見地被撞起了肉浪, 整個身體向床頭栽去。起先,嚴天垚的四肢還好好跪趴著準備挨操,誰知兒子肉棒的第一次撞擊就把他操趴下了,他上半身癱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此刻深含肉棒的肉穴正在顫抖。
嚴冰感到被緊緊夾了幾下,他一掌拍在屁股上,問:“剛進去就高潮了嗎?”
“嗯……嗯……”嚴天垚死死揪著床單,臉埋在枕頭里,“肉棒太長了,操到最里面了……”那里不是G點,卻比G點還敏感,一被頂到就渾身無力,爽得他想逃走。
嚴冰笑了笑:“屁眼最里面那寸還是嶄新的嗎?是不是張少亦的沒我長,所以夠不著?”
嚴天垚支吾著沒好意思回答,他雙手無力地解開濕透的貞操鎖,甩著軟綿綿的雞雞,把里面的精液弄出去,想起這根雞巴的包皮套在兒子龜頭上的感覺,情不自禁又夾緊了后穴。
嚴冰抱著屁股徐進徐出,問:“你在意淫什么?變緊了。”
“沒有……”嚴天垚欲言又止,突然騷穴被狠狠頂了幾下,操得淫水直往外流,他求饒地叫道:“想、在想被你操雞巴……”
嚴冰促笑,緩緩律動,感受著交合的快感,雖然有點松但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心理上的滿足,看著父親的屁眼牢牢吸著自己的雞巴不肯松口,這一天終于來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他深吸一口氣,剛才只算調情,還沒進入正題,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這一次頂到底后像一個信號,他猛地抱緊父親的纖腰,奮力挺胯,“啪啪啪”地猛烈撞擊起來。
肉棒在騷穴里快進快出,插得一屋子都是水聲。
“啊!啊!嚴冰!操!”嚴天垚大叫起來,沒想到兒子操穴也這么猛,還不停頂到最深處的騷肉,爽得仿佛身體只剩下一個正在被操的肉洞,“太、太激烈了!啊!!壞了!操壞了!”
“無套真他媽爽,爸,夾緊點!”
腸壁被抽插得發燙,無數次被粗壯的肉棒撞開,嚴天垚被操哭了:“嗚嗚嗚……夾不了……沒力……”
嚴冰喘著粗氣,擦了下額頭的汗,一股熱血沖到腦門,開始一個勁兒說騷話:“騷貨,騷逼,操!逼是松了點,操起來還是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