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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一個月里,他在公寓的電梯里遇見嚴冰,可就在當天嚴天垚說兒子在家,不方便來人,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見他嗎?
他忍了,問嚴冰最近父親的身體恢復得如何?嚴冰面無表情地說我怎么知道?
張少亦像被這父子倆同時嫌棄,他明明感覺嚴天垚已經愛上他了,嚴冰也接受他倆了,怎么一場病把一切帶回了原點。
細品,還不如原點。
晚上,下起了暴雨,伴隨著雷鳴聲嚴冰踏進了電梯,就在關門時被一只滿是青筋的手背擋住了,再次打開時,濕透的張少亦走了進來。
張少亦滿身酒味,乏力地向嚴冰點了點頭。
嚴冰目光赤裸地打量著他,抬了抬眼鏡笑問:“張老板這是去哪找刺激了?”
“沒帶傘而已。”
車庫在地下停車場,停車場電梯直到公寓門口,想淋雨都難,嚴冰試探地問:“和我爸吵架了?”
張少亦點頭,隨后電梯門一開他就徑直走了出去。
嚴冰趕在他面前拉住他:“去我那坐坐,我再陪你喝幾杯。”
張少亦想了會兒,隨他去了。
酒是Karuizawa威士忌 ,嚴冰像對待礦泉水一樣開得很粗暴,隨便拿來兩個玻璃杯倒上了。
張少亦微醺,嘆氣問道:“你平時都喝這么貴的酒?”
“對張老板來說算貴嗎?”
張少亦沒有回答,只是淡笑,拿起杯子小酌一口:“我喝過的杯子自己帶回去,明天送你一個新的。”
“不至于,”嚴冰干了半杯,“洗干凈就好。”
沉默數分鐘后,張少亦苦笑:“你爸是有新歡了嗎?”
“我爸更喜歡女人。”
“他不像喜歡女人的樣子。”
“別以貌取人,他還沒……”嚴冰斟酌著該怎么表達,“他以前很喜歡,玩過不少。”
“真的?怎么玩?他都不能勃起。”
喝了酒的張少亦開啟了平時不怎么碰觸的話題——性愛,他覺得這種事只適合和戀人說。
嚴冰裝模作樣地幫他倒酒:“沒硬也能玩。”
“他是喜歡在女人面前也做下面那個嗎?”
“這我可不清楚了,反正我小時候見過他帶女人回來,他能硬,還操得挺猛的。”
面對私下口無遮攔的嚴冰,張少亦有些上頭,自從那天干架后他就覺得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說起葷段子來特帶感,用平和的語氣說著特別色情的話,活像一個變態的性冷淡。
嚴冰低聲湊到他耳邊:“張老板,還想聽嗎?”
張少亦的臉紅到耳朵根,也許是因為酒精也許是幻想著嚴天垚的樣子,他點頭說:“嗯,還有嗎?”
嚴冰又喝了口酒潤喉:“我和我爸的房間只隔著一扇塑料板,很薄,時間長了就開裂,我經常被女人的呻吟聲吵醒。我記得高中時,他帶了一個少婦回來,我聽見動靜就趴在裂縫那偷窺,他喜歡舔逼,趴在少婦大腿根舔了很久,一邊舔一邊擼,差不多有這么大,”說著他用手比劃了下,“不算小,很粉嫩的老二,然后插進比他老二黑的騷逼里,說實話我爸操逼沒什么技術,就是一頓亂插亂捅……”
張少亦聽入神了,突然被嚴冰撞了下肩膀。
嚴冰咧嘴壞笑:“兄弟你硬了。”
張少亦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聽得有了反應,急忙換了個坐姿掩飾。
嚴冰指了指浴室:“回你那洗還是在我這兒洗?濕衣服穿著很難受吧。”
“沒換洗衣服,我還是回去吧,也不早了。”
嚴冰拉住他:“你和我身高差不多,穿我的。”
張少亦每次看見嚴冰都是一身黑,他還挺好奇嚴冰衣柜里有些什么衣服,“你不是有潔癖嗎?我怕我穿過后……”
嚴冰打斷他:“送你了。”
張少亦覺得和嚴天垚的兒子搞好關系沒什么壞處,他便跟著嚴冰來到衣柜前,打開衣櫥里面是清一色的黑襯衣,只有幾件淺色運動服。
他抬手翻著一件件一模一樣的黑襯衣,好笑地問道:“你沒試過其他風格的嗎?黑色雖然經典,但很沉悶。”
嚴冰曖昧地站在他身后,胸肌貼著堅實的后背:“穿什么無所謂,脫了才有看頭。”
張少亦停下了挑選的動作,背后的體溫讓他不自在地往前移了一小步,隨便拿了件便向浴室走去。
嚴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背影,回到餐廳后他拿起了張少亦的酒杯,滴入了一滴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