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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雖然燒退了,但身體仍然很虛弱。他是被兒子從車上抱下去的,躺到家里的床上后,又被脫得赤條條的,只留了一條成人紙尿褲,因為被震得高潮迭起,時刻會漏尿漏精。
嚴冰遵守承諾,在他屁股下墊了個防水毯子,然后脫掉紙尿褲,尿褲吸滿了水,沉甸甸的。
脫了尿褲后,嚴冰推了推眼鏡,愛撫父親隆起的小腹:“爸你這樣子真美,讓我再多看一會兒。”
嚴天垚聲音嘶啞,發不出聲音,哭紅的眼眶里是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他用力閉上,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經過這么激勵的高潮后,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受正常的性愛……
嚴冰按壓著小腹,只聽見身下“啵”一聲,肛塞被拔了出來,穴口還是大張著,能看見里面不停震動的道具,顏色是黑色的,襯得周圍一圈包裹住它的腸肉特別艷紅。
“爸,肛塞已經拔出來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什、什么?!嚴天垚眼角的淚滑落,恐慌地盯著兒子。
嚴冰拿來一面鏡子,對準穴口:“爸,看看你下面變成什么樣了?”
嚴天垚用胳膊肘撐起來,靠在床背上瞥了眼,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完全震住了——這根本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器官了,肛口的褶皺都被撐平了,大如碗口,周圍騷肉外翻,蠕動著試圖把那個龐然大物吞得更深。
“加油,吐出來。”
嚴天垚快被自己的屁眼惡心吐了,他閉上眼睛,彎曲雙腿呈M形狀,憋氣像排便時那樣發力,吞吐著括約肌,可惜進程緩慢,只吐出來一小截,五分鐘后便滿頭大汗。
嚴冰用紙巾幫他擦汗,笑道:“爸,用力。”
嚴天垚面紅耳赤地別過臉,他之前看過類似的成人電影,內容是模仿孕婦分娩,AV女優的下面會被塞入一個巨大的假陽具,然后拍攝排出陰道的過程,他現在就像那個女優,大張著腿在兒面前分娩。
“啊!!”嚴天垚緊緊抓住了兒子的手,“尿……”
一股尿從貞操鎖里噴了出來,像噴泉一樣,水柱忽高忽低,濺落在防水墊上。
嚴冰捏住他下巴,“臟死了。”
嚴天垚渾身顫抖,拼命搖頭,用嘶啞的聲音說:“出不來……”
嚴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一拳砸在小腹,“啊!!”嚴天垚慘叫一聲,疼得暈了過去。
嚴冰呼吸沉重,換了新的防水墊,滿意地盯著父親的屁眼,雖然被撐這么大,肯定變松了不少,但肛周還是粉嫩無比,真是個耐操的騷逼,他惡趣味地把好不容易吐出來的道具又塞進去一些,然后拿出一塊口交膜貼在肛周,然后就這么舔了上去。
口交膜是透明的,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后穴,極薄無比,仿佛融進了皮膚,嚴冰順著穴口的騷肉舔去,口交膜上散發著花香,他現在就想把道具拔出來,用膜包裹著舌頭舔遍肉洞里每一寸騷肉。
不過這是對嚴天垚的懲罰,他一定要親眼看他把這根東西排出來。
嚴天垚被舔醒了,張眼就看見嚴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張嘴。”
嚴天垚舔了舔干澀的唇,張開了,唇上被覆蓋了一層薄如蟬翼的膜。嚴冰為此買了一整箱口交膜,在他還沒認為父親徹底變干凈之前,他決定就這么吻他的唇,舔他的穴。
膜非常有彈性,嚴冰的舌頭能舔到嘴里的任何一個角落,他貪婪地吮吸父親的舌頭,狠狠咬住后再松開,輕聲問:“你說你臟不臟?”
嚴天垚上下兩張嘴都張大著,無奈地點頭,討好地回應兒子的吻,“幫我拔出來……”
“不行,你自己來 ”嚴冰繼續深吻,邊親邊說,“重新來,用力。”
嚴天垚呼吸急促,他避開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屁股上,百般磨難,道具終于一點點滴露出頭,排出一半后就容易多了,幾乎在一瞬間靠著體液滑了出來,接踵而來的是一陣劇痛。
嚴冰皺眉忘望了眼,“老爸,你的直腸從屁眼里掉出來了。”
嚴天垚嗚咽著雙手捂住了臉,嚴冰繞到他兩腿間,抓在手里擠壓:“以后再大的肉棒都滿足不了這坨騷肉了。”
說完,嚴冰熟練地塞進屁眼里,穴口還是大張著,一層層肉壁交疊著,像一個隧道往深處延伸,不用任何擴張,拳頭就能輕易放進去。
嚴冰試著來了幾下拳交,松弛劑的效果很好,比熟逼還爛的屁眼打造完成。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括約肌和直腸會漸漸恢復,但肯定無法回到當初那般緊致,也無法通過肉棒獲得快感了。
整整一天,嚴冰就隔著層膜玩弄嚴天垚,讓他口交,塞著假陽具再拳交,再把龜頭瞄準大肉洞發射,肉壁上掛滿了白色的濃汁。
只有用腳插進那個騷穴他才不會覺得惡心,他笑道:“爸,以后你這屁眼只配做我的專用洗腳盆,真他媽又松又濕。”
嚴天垚痛苦地小聲呻吟著,祈禱張少亦快來救他,又害怕見到他,矛盾極了。
嚴冰撒完瘋后,這個男人又以出差的理由消失了,張少亦聯系了好幾次嚴天垚,想過來看望他,但嚴天垚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直推脫,直到一個月后才敢去上班。
在這修養的一個月里,嚴天垚身上的淤青退了,后穴也基本看不出異樣,但只要一進去就會發現異樣,松得連手指都包不住。他只能每天練提肛,能恢復到以前一半的緊致就心滿意足了。
臨近下班時,嚴天垚在后廚門口撞見了張少亦,張少亦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拉到休息室內鎖上了門。
雨點般的吻落在臉上,嚴天垚卻只想推開他:“張老板,領班在等我過去。“
張少亦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不愿見我還叫我張先生,一個月沒見就成陌生人了?”
“不是的,”嚴天垚有苦說不出,委屈又無奈地抱緊他,“我、我只是……”
張少亦是好脾氣,但不等于沒脾氣,他推開嚴天垚說:“我苦苦等了你一個月,一直擔心你病情,你卻對我愛理不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
“對不起。”嚴天垚低頭看著腳下,突然后悔當初和這個男人開啟了一段戀情,他應該在徹底擺脫嚴冰后再找戀人,不然就會落得如今天這般狼狽不堪。
“對不起有什么用?!”張少亦喘著粗氣,一拳打在柜門上,氣呼呼地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