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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錯了,下周我一定去復查,您罰我吧,藥您別問了好嘛?”彭禹抬起頭對上晦暗的眸子,小聲懇求著。
“里間儲藏柜里有一整套高爾夫裝備,挑五個高爾夫球洗干凈拿過來”彭禹知道殷修白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是自己作死不能連累別人,服從殷修白指令似乎是刻字骨子里的,彭禹起身去里間翻出高爾夫球,圓滾滾雪白一團,清洗時候彭禹才猛地想到這些球最有可能的用途,瞬時有些站不穩(wěn),又不敢在里面耽誤時間,擦干之后放進一個干凈紙盒兩個手捧著又跪回原位。
“紙盒放地上,一個一個放進后面,什么時候愿意說了什么時候排出來”
殷修白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很好理解,可這些球每個都有近5cm,五個全部放進去根本不可能啊,彭禹絕望的閉上眼,可他真的不能說啊。選擇已經給了,他清楚的知道再磨蹭就不只是這樣的懲罰,雙手慢慢搭上西裝褲,手指不停的顫抖,剛解開腰帶只能呼出一大口氣以后,才有勇氣在這間辦公室脫下褲子,不知羞恥的接受這樣的懲罰。
內褲也一口氣全部脫至膝彎,這才只是第一步,彎腰抬臀一只手扒開后穴,一只手拿著橡膠質地的一大顆球抵在入口,不得章法顧不得羞恥的朝里推,干澀的入口緊繃著括約肌,分毫不讓,推了半天仍舊維持著難看的姿勢,進也進不去。
“你在磨蹭什么?還是過久了當人的日子,連基本的擴張都不會了?”
彭禹漲紅了臉他想說他記得,塞球已經很難堪了,當著面自己手指擴張他現在真的做不到,殷修白說得對,他不該被穿上衣服,不該像個人一樣站起來,現在重新做個狗竟然有了不該有的羞恥心。
“我......”
“給你十分鐘,五顆球沒有全部塞進去,我來幫你,你知道的到時候絕不會只有五顆球這么簡單”
是的,彭禹深信不疑殷修白的手段,球被重新放回盒子里,彭禹繼續(xù)撅著屁股,心一橫手指放進嘴里舔濕然后摸到身后慢慢插了進去,羞恥是不需要的東西,只要殷修白覺得不該有他就不該有,為什么剛才還在爭取這么可笑的東西。
唾液不比潤滑劑,沒一會就變得干澀,彭禹像是感覺不到疼,手指機械的進出,直到感覺三個手指能塞進去了,拿起一顆球深呼吸一口,慢慢推了進去。
過了入口這關像是貪吃的小嘴自動閉合,球本身的重量加上撅著的姿勢,自行往里滑,壓迫著腸道引起一陣痙攣。時間不多了,彭禹來不及思考別的,第二顆球也被自己緩緩推了進去,只是這次堵在入口不肯往里走。
彭禹也不抬頭自始至終不敢看殷修白的眼睛,他探入手指將球往里推,給其他球騰出足夠的位置,第四顆球用同樣的方法往里推,卻怎么也推不動,卡在入口腸子似乎已經被填滿,脹脹的往下墜。試了無數次也沒辦法推進第五顆球,伴隨著殷修白的倒計時一分鐘,彭禹絕望的趴在地上,顧不上各種難受得反應,擺爛不動了。
“轉過去”
殷修白適時開口,看彭禹轉過去撅好,手指捻起最后一顆球扶住彭禹的胯骨,用力塞了進去。對于這種“無償”的幫助,彭禹只能說一聲謝謝,卻聽到殷修白一句
“褲子提起來,還在辦公室像什么樣子”
是說自己不知羞嗎?只是彭禹不敢頂嘴,掙扎著爬起上身,將內褲西裝褲全部提起,腰帶也穩(wěn)穩(wěn)扎在腰上,像剛才一樣穩(wěn)穩(wěn)的跪著,如果不細看是看不出整個身子都在輕微晃動,額頭鬢角布滿密密的細汗。
殷修白在翻著手機,一會站起來窗前走動一會撥拉下盆栽,一會又去門口將鎖打開,只是門依舊關著,似乎忘了彭禹的存在,彭禹樂的被忘記,脹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整個身子都在打著擺子。
直到殷修白拿起桌上電話,撥通內線
“小鄭,一會有人來找我,直接讓他進來”
彭禹本就大顆的狗狗圓眼,此時睜的更大,誰要來?為什么來?自己下賤的樣子不是要被看光?
殷修白你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