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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沒有回音的,彭禹仍舊撇過臉閉著眼睛,后背壓在生疼,一半的胸口更是疼得手臂在顫,他沒有力氣求饒也沒有力氣說話,已經很平靜的等著另一只被穿過,然后放他去休息。
同樣的操作,另一只乳首也成功被穿過戴上乳環,原先并不顯眼的兩粒,此時被乳環裝飾拉扯著,存在感極強。殷修白輕輕轉動著乳環,引來不小的呼痛聲,才滿意的拿出另一個大很多倍的環。
“還有一個,這個會比較疼,恢復期也有些久,結束以后放你去休息”
該來的躲也躲不掉,因為渾身的疼痛,汗都快要流光,手滑得扶不住床的邊緣,無力改變什么,卻還是用能發出的僅有力氣說了句
“求你”
他怕殷修白聽不清,稍微放大了點聲音又說了一遍,“求你”
聲音卻還是很小,他不知道殷修白有沒有聽清,他看著殷修白拿來一根更粗的鋼針,足有剛才的兩倍,手剛撫上分身,彭禹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似乎進入了一片迷霧的森林,他并沒有奔跑,而是知道自己走丟出不去了,認命般躺在地上,陽光透過樹葉照在臉上,他抬起手想躲避陽光照在眼睛上,卻發現手臂根本抬不起來,算了,不管了睡一覺吧如果就這么睡下去也挺好。
“殷修白,你說我是你表弟所以我們不可以,彭禹是你親弟弟,親弟弟你明白嗎?你怎么可以和他,為什么”
梁淵在殷修白的房間歇斯底里,他從小就喜歡殷修白,大學畢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告白,殷修白抽斷了一根戒尺告誡他斷了這個想法,可現在又算什么,親兄弟會在后背刻白字嗎,會在乳頭帶環嗎?梁淵不是不知道殷修白的癖好,甚至讓他去做殷修白奴隸他也是愿意的,他知道刻字和穿環的意義,這是占有是歸屬。
殷修白還是坐在窗邊的沙發,彭禹一直都沒醒,他心煩意亂并不想和梁淵糾纏,由他發泄。
“表哥,你別這樣好不好,這樣你就毀了,彭禹也會很痛苦,趁著現在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放了他好不好”梁淵發泄完又恢復理智,他已經接受殷修白不會愛他這件事,可不能因此大家玉石俱焚啊,這是一條死路,梁淵蹲在殷修白跟前,扶著他的膝蓋,抬臉說道。
“放心吧我有數。喜歡上的時候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順序顛倒我不會去主動開始一段不論的戀情,可是愛上就不由自己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殷修白揉著梁淵柔軟蓬松的頭發,這孩子脾氣大卻不任性,講道理他會明白的,何況本來就沒打算瞞著他。
“彭禹身上的傷不太嚴重,發燒也退了,醒不過來可能是不愿意醒,潛意識告訴自己睡著可以逃避很多事”梁淵看了一眼床上的彭禹,趴著會壓到乳頭,躺著會壓到后背,只能用枕頭固定著側躺,即使側躺著在諾大的床上也只占了窄窄一條,讓人心疼。
看殷修白不說話,梁淵繼續說道“表哥,彭禹真的很可憐,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結果媽媽不在了,對他來說是滅頂之災,復仇才發現是自己媽媽不愿意讓他認,并非始亂終棄,連復仇都變成笑話。然后就是遇見你,,,你也知道你脾氣,在你手里每天九死一生,擔驚受怕,沒有一天不害怕,在加上他的病癥,不是我嚇唬你,你不要小看一個人的意志力,想活和不想活有著天壤之別。”
殷修白似乎是聽進去了,眼睛望著床上的彭禹,眉頭緊皺,梁淵繼續說道“不能讓我叔叔知道這件事,不然姑父就知道了。我一個半吊子不敢耽誤,我大學最好的朋友剛從國外回來,讓他來看看彭禹好不好”
即使得不到他也不想看到殷修白難過,他知道彭禹對于他的意義,所以可能發生的情況以及后續處理全都想了一遍。
“好,聽你的,小淵真的長大了”
彭禹半夢半醒間聽到了殷修白和梁淵的對話,他以為是在夢里,即便如此還是難過的哭起來,現實里的殷修白沒有說過愛他,對他只有無盡的折磨和羞辱,雖然沒被愛過,可是愛一個人不該是這樣的吧,一定不是的。
還有梁淵,原來真的喜歡殷修白,即使梁淵在跟他發脾氣,殷修白對他還是好溫柔啊叫他小淵。
殷修白看到被子有動靜以為彭禹醒了,和梁淵一起走過去,側著身子眼淚全部流在一邊,濡濕半邊枕頭,呼吸卻淺淺的人并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