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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淵的朋友叫扈景澄,剛回國內私立醫院任職,白天自然是沒空的,晚上梁淵親自接來,看慣大風大浪的扈景澄對彭禹的外傷并沒有什么稀奇,檢查完以后給出了和梁淵同樣的答復
“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來,加上身體確實虛弱休息不夠,但是沒有腦損傷,最遲明早就醒來了”
扈景澄說完玩味的在梁淵耳邊說道
“唉,兩元,他的傷是你處理的吧?處理的很好,很有經驗嘛”
“去死,我可不玩這個的”梁淵瞪了一眼,趕緊撇清,我沒有表哥那么重口。
梁淵借著送扈景澄離開了南橋,聽到扈景澄說沒事他也放心了,其他的交給表哥自己處理吧。
路上扈景澄又提起這個話題
“兩元,我其實對這個挺有興趣的,你要是不排斥我們倆試試好不好”
*
幫彭禹擦了臉,枕頭換了新的,彭禹晚上睡得安穩了許多,陰莖環最終還是沒有戴,彭禹暈過去就著急抱來房間,他在想既然他這么害怕而他又一定給他戴上才安心,趁著昏迷應該給他穿好省的日后再鬧騰一場。
自殺前一夜,他和彭禹在這張床上進行了唯一一場身心滿足的性愛,無論是否帶著目的,彭禹徹底放開,百般迎合由他侵略,除此之外他們沒有在一起睡過,現在破布娃娃一樣脆弱,動彈不得,殷修白靠在床頭望了一會,低頭吻住彭禹的唇瓣,有些干溫度卻不低,含在嘴里暖暖的。也只有這個時候才不會對他惡語相向,或者流露出恐懼的眼神,那么乖巧想讓人攏進懷里,偏偏到處碰不得。吻了一會發覺彭禹皺著眉頭有醒的跡象,殷修白像偷吃被抓包一樣立刻坐直,應該是傷口疼,皺了一會眉又舒展開,殷修白這才長舒一口氣,納悶道,我還要偷親?
彭禹凌晨逐漸轉醒,胸前背后都塞了枕頭,側著身子,抬眼卻是看到殷修白的睡顏,正對著他,又黑又密的睫毛蓋住整雙眼睛,沒有被眼睛奪走焦點的高挺的鼻梁尤為醒目,連睡著薄唇都緊緊抿著,并不只是發火才這樣,眉骨高聳卻皺在一起,為什么總是不開心呢,睡著也在生氣嗎?
彭禹抬起右手,想去撫平眉頭,卻拉扯著胸前的乳環,不由得呻吟出聲。殷修白條件發射般立刻睜開眼睛,發現彭禹醒了,坐直身子問道
“醒了?哪里疼?”
彭禹還是沒什么力氣,說出口的話軟綿綿聽起來像是撒嬌
“哪里都疼,我好疼”
“這是梁淵給的止疼藥,我去倒水,吃完就不疼了”
殷修白起身去倒水,輕輕扶起彭禹看他吃完又幫他換了一邊側躺,問道
“再睡會吧,還沒天亮呢”
“我下面怎么不疼”彭禹怕牽扯背后的傷,連低頭都做不到,只是感覺奇怪,看著殷修白問。
殷修白也換了一邊坐過來,逗弄道“想什么好事呢,下次清醒著再給你戴”
彭禹不知該開心還是難過,閉上眼不搭理殷修白,反正這個樣子了,應該不會挨打吧,不知不覺止疼藥起了作用,閉眼沒一會就又睡了過去。
早上被殷修白喊醒,遞給他一把藥,應該是雷庭放在餐桌等他去拿的,被殷修白拿來房間了。
“林郎要親眼看你吃早飯,說你昨天答應他的,你身上結痂了,我幫你穿件衣服讓他進來”彭禹這才想起昨天確實信誓旦旦說好好吃飯的,穿上睡衣睡褲,半靠在床頭,沒一會林郎就端著早餐進來。
“修白說你身體不好,這是補氣的粥,你躺著我來喂你”林郎環顧了一圈,坐在床頭位置,端著碗。
彭禹想說不用,可這碗粥他想端也不保證會撒,與其鬧出洋相不如隨他吧
“那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