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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小心握住刀叉的手,依舊發出不小的動靜,殷修白拉過彭禹的盤子,將他盤里的牛排全部切好,又推過去,他并沒有說話倒是被程沐可搶了先
“師父偏心,我也切不動”
彭禹本來被殷修白的舉動安撫到,然后就聽到殷修白斥程沐可“你的手心要是被打腫,我也給你切”
梁淵笑出了聲,程沐可將牛排放進嘴里不說話了,彭禹紅著臉裝死,梁淵湊過去小聲說“手有傷很不方便,一會來雷庭房間,我有特效藥”
殷修白吃飯沒什么規矩,程沐可邊吃邊匯報這兩天的進展,飯后殷修白就帶著程沐可出去,臨走前單獨和彭禹交代道
“下午雷叔來接你,穆賀明陪你去買衣服,他眼光比我好。明天開始跟著程沐可去橙天實習,你做她的助理,她經手的文件你必須先過目,然后提出你的想法,沒有爭議她會執行,如果有爭議,必須經過我,這是你掌握公司的關鍵一步,外出談客認真聽她講,回來整理好你的想法,拿給我看。晚上你可以和穆賀明一起吃過飯再回來,九點準時在調教室等我”
殷修白說完用手指在彭禹下巴上蹭了下,轉身離開。
雷庭趴在床上,被子只蓋住下半身,上半身看來已經上過藥,部分流血地方綁著紗布。梁淵坐在一旁喝咖啡,彭禹進來走到床邊輕輕蹲下,現在能看清雷庭額頭全是汗,皺著眉頭沒睜眼,彭禹知道這種情況是睡不著的
“庭哥,是不是很疼,對不起”
雷庭聽到聲音睜開眼,這會吃了止疼藥其實并不是很疼,只是沒有力氣。彭禹應該真的被嚇到,說出的話也帶著寬慰
“雖然修哥確實有意讓你觀刑,但之前做錯事該罰也不會手軟,你別多想,答應我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定期復查,不要再做傻事”
雷庭進書房前,他自己都不知道修哥安排了程沐可和梁淵,看來這事已經過去,不會再追究,他明白殷修白的打算,日后照顧彭禹的責任,就不只是殷修白一人,所以彭禹決不能再出差錯。
“我會按時吃藥的,庭哥等你好了,我讓你打回來”彭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別人,只是不想欠這么大人情。
雷庭還真被都笑了,只是顧及傷口輕輕笑著“我敢動你,那才是真的嫌命長呢,對了,你傷在哪,要緊嗎”
彭禹看了一眼梁淵,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梁淵抿了一口咖啡抬眼說道“屁股,手心,臉,但應該都不重,一會脫了幫你看看,你以后少不了挨打我也就少不了往這跑,或者你耐打一些去找我也行,雷庭要不是實在爬不動,都是自己來找我上藥”
雷庭怕彭禹尷尬趕緊解釋道“淵哥是修哥的表哥,生日只差一個月,修哥的母親是淵哥姑姑,所以他倆一起長大的。淵哥做咖啡連鎖,有些不方便老爺子知道的小病小傷,都是淵哥幫忙,一會讓他看看,他不會告訴修哥的”
“謝謝淵哥,真的不重,就不麻煩你了。我還要去抄書,就不打擾庭哥休息了。”
彭禹逃一般離開雷庭書房,這么多人的關心他無力招架,當然抄書也并非借口。
再次推開書房的門,應該專人打掃過,鞭子不見蹤跡,藤條插在書桌邊的花瓶里,是明天他還要用的,血腥味已經聞不出來,書桌上放著一本孝經和一疊白紙。
為了通風窗簾開著窗戶也沒關,院子里還有修剪草坪的聲音,這個家是絕對以殷修白為核心,不知是手段還是金錢,這里所有的人都完全聽命于他。雷庭和沐可是他帶大的,可以理解,那普通的工作人員呢?
殷修白在家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做錯什么,而殷修白不在,他又覺得無依無靠誠惶誠恐。他以為避之不及的存在什么時候開始成了他支柱,是因為受虐的體質還是心有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