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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修白能分清自己各種身份,從小教訓穆賀明和雷庭,一直是兄長的身份,就算是程沐可,年紀最小還是女孩子,想要學的一身本領,也是沒少挨打,只是現在都已經長大,穆賀明自接手穆姨的翼天,兩人見面都很少,偶爾聚在一起,也是聊聊家常。雷庭作為他最信任的人,負責他和沐可的安全,所以依舊比較嚴厲,做錯事免不了敲打,只是像今天這樣打到梁淵親自過來,也很難得,以梁淵的脾氣,少了一頓嘮叨。程沐可被他推到前面掌管橙天,一是因為她足夠冷靜智慧,二是她性格最像殷修白,狠起來殷修白都自愧不如。
唯一需要他再次以兄長身份出手的就是彭禹,彭禹住院期間,他想了很久,真的圈養起來做個傀儡太子也不是拿捏不住,省的不服管教再做出不可控的事。殷修白猶豫了,毀了他很容易,彭禹亮晶晶的眸子即使充滿算計卻總能戳中他的軟肋,對他狠不下心來。既然不打算放棄也沒辦法親手折斷他的羽翼,就讓他變得強大,借自己之手扶著他成長,所以才有了雷庭受過,也是替他鋪路。
只是彭禹這個人要屬于他,從內到外,身體心里都要完完全全屬于他,他向來不在乎外人評價,可他選的這條路在哪都會被釘在恥辱架,他可以承受,老爺子卻沒辦法,彭禹自己也必定承受不起。
藤條繼續一下狠過一下落在臀部各處,不同于前兩次只為了留痕跡專打一處,現在的打法只是為了讓他疼,還得均勻的疼五天。
彭禹咬上自己手臂,屁股抬起又擺好,疼得有些恍惚,殷修白不讓他報數他也懶得數,唯一能做的就是想些其他事來轉移注意力。
雷庭怎么樣了,帶下去應該會去醫院看看吧,如果自己挨完還能走的動,一定要去看一眼才放心,還想再說一次對不起。程沐可是橙天法人,實際殷修白操控,那為什么挖程呈?殷修白會挖穆賀明的人?華城集團是G市老牌企業,股東錯綜復雜,旗下產業多,殷修白和穆賀明都不愿意插手,自己怎么可能?
接連五下被劈開一樣,彭禹無法控制大聲叫出來啊啊啊啊啊啊~眼淚沒有預兆的蹦出來,手也挪到屁股邊緣想去摸一下是不是被抽爛
殷修白按住彭禹的腰,抓過他的右手,掌心攤平用藤條狠狠抽了五下,斥道“手放好,再拿過來就給你抽爛”
“挨打還走神,不知道反省,是覺得打輕了?”彭禹還沒哭完,就聽殷修白繼續訓斥著,現在屁股疼手也疼得碰不得,轉移注意力也管?太欺負人了吧?
殷修白覺得作為弟弟的彭禹非常難管,還是當小奴隸可愛,心里籌劃著晚上的大餐,也就沒再追究,讓他趴好,快速打完剩下的數目。彭禹的屁股腫了一大圈,楞子遍布青紫相接卻沒有破皮,只是看起來很是凄慘。
“起來穿衣服,藤條就放書房吧最近都要用”殷修白把藤條放桌子上,看彭禹還趴在桌子上哭沒有起來的意思,又說道
“眼淚省著用,晚上還得哭”
彭禹哭了一會開始呲牙咧嘴穿衣服,剛穿完就啞著嗓子問道“我能去看看庭哥嗎?”
殷修白沒有回答,反倒想起替雷庭求情又喊他名字,還真是沒大沒小“你替雷庭求情喊我什么”
彭禹沒說話,他想起情急之下直呼其名,也知道很不應該,但是主動大哥真的很難喊出口,比先生主人還要難。
“啪”“啪”快準狠的兩個耳光,不至于把他掀倒也踉蹌著挪了位置,依舊是昨天在祠堂打的那一邊,彭禹感覺到耳旁嗡嗡作響,半邊臉又麻又脹,無論挨多少次,胸腔都會翻滾著委屈,剛擦完眼淚,眼眶紅的更加徹底。
“還學會有問不答了?去我房間洗個澡收拾干凈然后下來吃飯,如果不想腫著臉見人冰箱有冰塊。一會介紹梁淵和沐可給你認識”殷修白聲音有些疲憊,晚上沒休息好,一上午又收拾倆小崽子,還不如去公司。
彭禹洗澡出來,房間里放著一身可以見人的衣服,休閑款式是他的尺碼。在這里呆的時間不短,卻不清楚這別墅到底有多少工作人員,更不知道到底如何看待他,殷修白的男寵?不對,他們應該知道殷修白的愛好,畢竟調教室需要打掃,那里曾經圈養過秦葑。
穿戴整齊,只是臉上巴掌痕跡明顯,他也沒去冰箱拿冰塊敷,要見的人都是殷修白信得過的人,與其欲蓋彌彰不如就這樣本色示人,難堪對他來講不值一提。即使寬松的休閑褲,走路摩擦依舊很疼,右手掌心的腫痕更是磨人,無法忽略。
彭禹來到餐廳,殷修白坐在首位,程沐可起身拉開殷修白右手邊的椅子,笑著說“小禹坐這”
然后自己坐回原位,她旁邊坐著一位年輕男士,穿著講究,五官端正一副書香世家的樣子,人卻很溫和“彭禹吧,我叫梁淵,是雷庭的朋友”
特意加重了雷庭兩個字,殷修白對彭禹說道“程沐可,你之前應該聽過,明天開始,跟著她去橙天。梁淵是梁叔的侄子,日后你可能會經常麻煩他,坐吧”
“程總好,梁先生好”彭禹扶著拉出來的凳子,即使他偽裝的再好,這里的人也都知道剛剛他經歷了什么,索性皺著眉頭不帶遮掩的慢慢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