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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庭,三樓什么動靜”雷霆站在殷修白一側,看老大捂著臉自己自知作死了趕緊認錯
“對不起修哥,他下樓拿了趟手機就回籠子沒出去外面也沒人進來,估計有同伙,是我大意了沒匯報,殷伯伯生日搞成這樣我難辭其咎,要不您打我一頓出出氣?”
“是該收拾,看個人都能在眼皮字底下出事,還有沐可,晚上讓她也滾回南橋。”
殷修白兩條長腿搭在一起,用雷霆手機看三樓監控
彭禹沒有離開,依然避開傷口窩在籠子里,像是等著殷修白去找他。殷修白輕笑一聲,吩咐雷庭取了老爺子,自己,彭禹三人的樣本,周一上班就能知道結果。
一天沒吃任何東西,后面沒擦藥疼的真真切切,屁股上的傷始終不結痂,流著似膿似血的液體,乳頭倒是好一些不去碰觸便沒事。七星應該把東西送到了,殷修白一直沒回來,彭禹沒打算逃,復仇后一點快感也沒有,但只要想到殷晉仁生日不好過,似乎心里就能平靜一些。
殷修白也是無辜的吧,可那又怎樣,他也不是個好東西,彭禹偷偷聯系了之前被殷修白圈養的秦葑,所以知道南橋別墅,知道籠子開關。要說有什么遺憾,或許就是穆賀明,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歡,還是單純的羨慕他的人生,明知沒結果還是試著努力靠近,只是剛剛靠近就得結束。
“留著第一次給自己哥哥享用,彭禹你還是不了解我,即使你直接告訴我你是我弟弟我一樣操的下去,就這點手段?”
殷修白的聲音響起,還是上午出門的那套西裝,隔著籠子看的不真切,他的羞辱猶如他的人直白,毒辣
“就當被狗操了,殷修白,你敢放了我嗎?”
“不是不敢,是不會,你就在籠子里每天等著挨操,直到我厭棄了為止,老爺子沒被你氣死是不是很失望,那我讓你看看,在這里誰說了算,別指望有人來救你,告訴你朋友讓他安分點,如果不想被你連累的話”
激將法沒用,但是威脅一定有用,不能再連累七星,也不能讓七星知道自己的處境。
“我隨你處置,也會聯系我朋友說我安全,但是你不能傷害他”
殷修白蹲下身將籠子鎖死,看他給朋友發了信息拿走他的手機,轉身出門把門口給彭禹準備的衣服丟進垃圾桶。
沐可跪在茶幾邊,殷修白坐在沙發上看手里的資料,程沐可重新整理過的,內容較之前詳細很多,有彭言秋的大學信息,確實和老爺子在一所大學,也有派出所的出生證明,從小到大的學校,朋友。還有一條關鍵信息,彭禹的就診記錄,中度抑郁癥,但都是之前的記錄,后續是恢復了還是未就醫就不得而知。
雷庭從外面進來看了眼沐可,走到殷修白跟前
“修哥,三樓一天沒有進食,我拿點吃的送進去吧”
“順便處理下傷口,今晚你親自值夜”
這是同意了送吃的
“是,修哥”
殷修白看雷庭說完也沒有走的意思“還有事?”
“沐可今晚睡這嗎?”委婉的求情但愿修哥能聽懂。
“跪到十二點,明天雷庭送你去公司”這句是對著程沐可說的,雖然是遷怒卻也有心再磨磨她的性子
“謝謝師父,沐可知道了”
“對了,程呈怎么回事,挖賀明的人你怎么想的”殷修白突然想起這事
“師父這事您就管了,反正穆總也不缺人”
沐可不想告訴殷修白干脆耍賴,殷修白陰晴不定喜怒無常,或許女孩子的原因沐可從小卻并未受到殷修白的嚴苛對待,罰跪都算是重罰,膽子比起其他人也大很多,不像雷庭一樣那么怕他。
彭禹蜷縮在籠子,有個人拿來一些吃的,還打開籠子給他上了藥,赤裸著全身被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看了遍摸了遍,彭禹卻感覺不到羞恥。
他自己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復仇沒有任何意義,殷晉仁二十幾年不聞不問,殷修白即使知道了自己是他的弟弟,依舊不會后悔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對著一群狼,自己這樣自輕自賤自我毀滅到底是為了什么呢?或許為了完成自己從小最想做的事吧,證明自己除了媽媽還有其他家人,讓殷晉仁知道有他這么個人存在,像是兒時的惡作劇。
媽媽還在的時候他也追問過自己為什么沒有爸爸,彭言秋只說死了,直到彭言秋車禍去世后,彭禹整理遺物發現了一些老舊照片,以及彭言秋的日記。可是按照歲數,殷修白比他大那么多,那他媽媽豈不是第三者,他也只是個富人游戲里的私生子,以彭言秋的清高,獨自撫養他長大已經是為當年自己的錯誤買單,他能理解媽媽的選擇,可是不代表他不恨。
尤其媽媽突然過世后,他更加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抑郁癥逐漸不受控,直到看醫就診都懶得去,剩下的日子只可能是地獄,但他并不怕,給殷晉仁和殷修白添堵也是一種意義,比自己飄飄蕩蕩在這孤獨的人世間有意思的多。
不知是喜歡還是羨慕的穆賀明,曾經吸引著他給了他一些光亮,只是事到如今連喜歡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