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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禹除了昨夜吃了點東西,一整天都沒有吃喝,沒有命令雷庭也不好用強制的辦法,彭禹蜷縮著側(cè)躺在籠子里,聽到殷修白進門的聲音抬了下眼皮又閉上。
“等明天結(jié)果出來,要真是老爺子的種,想死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如果不是,那你的生死可就由我做主,怎么也輪不到你自己。想讓你吃東西很容易,你不會想知道食物還能怎么進去”殷修白背著雙手彎腰戲謔著。
彭禹并非想要絕食,只是咽不下去,對自己的厭棄程度達到了巔峰,鑒定結(jié)果他不需要知道,媽媽的日記不會騙人。只是真的等結(jié)果出來,一切都會不一樣了,殷修白對于這種算計報復(f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殷晉仁的態(tài)度他沒有把握,要么任由殷修白將他囚禁在此,要么勉強認下他,擺布他接下來的人生。
復(fù)仇到此為止,媽媽走后他也曾努力生活認真工作,那時的他還覺得即使一個人也可以好好活著,直到鬼使神差的接近殷修白。
殷修白在亞瑟醉生夢死,掌控一切,而他卻是天生的受虐體質(zhì)
殷修白在商場叱咤風(fēng)云,驕傲自負,而他卻渺小如螻蟻
畸形的心理讓他病情逐漸嚴重,看了一段時間醫(yī)生也沒有好轉(zhuǎn),也就任其發(fā)展,上次出現(xiàn)厭棄情緒的時候他就知道報復(fù)要趕緊實施,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
“我現(xiàn)在就吃”彭禹掙扎著跪坐起來,拉過籠子邊早已冷掉的食物,被殷修白一腳連盆一起踢翻,金屬的盆滾落了幾圈才停下,食物弄在到處都是。
殷修白一只腳伸進籠子踩住彭禹下體,堅硬的牛皮鞋底用力踩著,彭禹慘叫一聲想要掙脫,換來更瘋狂的碾壓。
彭禹兩眼一黑要疼暈過去的時候,籠子門打開了,他被殷修白大力拽出,按趴在剛才踢翻的食物前
“舔干凈”
這樣的羞辱,彭禹已經(jīng)可以很平靜的對待,只是下體還疼的厲害,他緩了一會便趴在地上舔起來,哪怕是殷修白特意囑咐的營養(yǎng)餐,按理說應(yīng)該色香味俱全的,彭禹卷進嘴里依舊味同爵蠟,像真的流浪狗一樣用舌頭快速卷起,嘴里嚼著倒不費勁只是吞咽卻無比困難,嗓子進不去嘴里又再次被卷進食物,結(jié)果就是氣道上涌食物全部吐出。
身體空空蕩蕩,彭禹深呼一口氣,從昨日到現(xiàn)在的屈辱也好緊張也好,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一般,他睜開眼睛跪直抬頭望著殷修白,狼狽又認真的說道
“我說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不信,還有一件事想求你,就當滿足我最后一個愿望,再操我一次”
殷修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他見到彭禹總是忍不住想去欺辱,不像是對待奴隸,也不像對待仇人,因為總是多了一份幾不可察的關(guān)心,連他自己也不懂。他沒有細想最后一個愿望是什么意思,再操他一次?殷修白確認道
“你說什么?”
“怎么不敢了嗎?不是說即使知道是你弟弟也操的下去嗎?殷總只是嚇唬我的嗎?”彭禹嘴角帶著笑蠱惑一般連續(xù)逼問。
殷修白抽動著嘴角,狠話確實是自己放的,不知道這層關(guān)系倒是操的心安理得,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哪怕結(jié)果沒出也八九不離十,現(xiàn)在卻做不到那么坦蕩了,老爺子那里不好交代,自己心里也確實過不了這一關(guān)。
“最后一次求你,無論明天結(jié)果如何,我都乖乖聽話任你擺布”彭禹依舊跪的筆直,不像是開玩笑,可被算計有后遺癥的殷修白,總覺得身后冒涼風(fēng),但又經(jīng)不住彭禹一次又一次的懇求,自己決不能認慫,操就操。
“滾進去洗干凈”殷修白看著彭禹爬進衛(wèi)生間,他坐在調(diào)教室窗邊撥通電話讓人進來打掃,這里的人都是跟了殷修白很多年的老人,向來不該問的不問,打掃完默默出去帶上了門。
前天也是在這間調(diào)教室,彭禹將自己初夜給了殷修白,他的親哥哥,現(xiàn)在彭禹又赤裸著身子跪在這里,同樣的地方,同樣是他求來。不同的是殷修白,前天操的是一個勾搭自己未破處的小M,今天操的是自己的弟弟。
“轉(zhuǎn)過去,讓我看看是哪個騷洞癢了,想要被操”彭禹知道殷修白很生氣,可這樣的言語羞辱依舊讓他難堪到顫抖,他慢慢轉(zhuǎn)過去,伏下身子,抬起屁股。
“用手,指給我看”屁股上的血痕還在,彭禹伸出一只手先是劃過剛剛結(jié)痂臀峰,然后掰開臀縫,另一只手將手指放在穴口處,白嫩修長的關(guān)節(jié),修剪整齊的圓圓指頭抵在淺褐色形狀好看的密穴口,要說剛才還在考慮老爺子感受的殷修白,此時腦子里已經(jīng)全是欲望。
“插進去,自己擴張”彭禹知道殷修白不會那么痛快的要了他,折辱他的法子多的是,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沒有潤滑劑手指進出磨的生疼。兩根手指就著剛才灌腸殘留的液體進出著,直到手指抽出入口仍留下一個小洞,無法閉合。
“才第二次就這么松,待會能夾緊嗎?”彭禹沒說話,殷修白從架子上拿下一根一米長的短鞭,拇指粗細,豎著放在穴口處“把它抽腫再使用肯定更緊,撅高”
彭禹很早就知道自己是M,可他并非是刑奴,殷修白這樣的刑主動不動就要見血,他不會有任何快感,可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