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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惡感覺自己的孽根插進了正在極速旋轉的龍卷風,四處快速蠕動的嫩肉好像要把一切外物吸入狠狠地攪碎,小穴好像風眼中心的真空地帶,狠狠蹂躪著侵入的男根。
奈何方希惡的孽根好像定海神針一樣堅挺,不過他確實被這小穴帶來的舒爽感震驚住了,邴哥之前的猛烈抽插把穴肉肏的滾燙無比,全根沒入后他不禁和李邴一樣全身血管爆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狠肏了起來。
“你個騷逼怎么這么會吸,把騷逼操爛行不行?省得以后讓別的男人操了。”
王世川自從大腿抽筋以來就一直維持著單腿支撐的姿勢忍受著后面疾風暴雨班的抽插,加上小腿的酸麻和大腿內側抽筋的劇痛讓王世川流了一身的熱汗,痛感讓他忍不住的猛夾后穴,也使他對快感的感知更加明顯。
把自己穴肉插的滾燙的肉棒像是在堅持不懈的鉆木取火,他能感覺到在摩擦下自己腸壁部分絕對比體溫要高出很多,終于一把烈火在男根堅持不懈的抽插下點燃了王世川全身。
“啊~啊~嗯啊,后面好奇怪,不要再插了,嗯嗯。”
那把火燒光了王世川所有的理智,讓他只管得上后穴里的男根,享受著后穴里的粗壯,抽筋的疼痛成了欲望的調味劑,整個人溺斃在情欲的牢籠里。突然那男根毫不留情的從他著火的后穴里抽走,穴肉拼盡全力的挽留也沒能讓無情的男根多留戀一秒,王世川只覺得一起從后穴抽走的,還有自己的靈魂,他現在就是一句空蕩蕩的軀殼。
很快,粗壯的男根帶著靈魂重新填入他的身軀,不過帶走他靈魂的和送他靈魂返航的男根明顯不是一根,那血管與陽筋的分布明顯不同,導致抽插時帶來的快感也有很大的差別。他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這粗壯從自己的后穴里再次溜走,可抽筋卻讓他無法自主控制小穴,好好服侍臨幸他的男根。被肉欲侵入大腦的王世川喉嚨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半翻著白眼任口水從嘴角流出。
方希惡知道王世川早就被邴哥肏浪了,非常享受這無可挑剔的完美成品。
劉樂庚被他看見的景象驚呆了,他被方希惡抱著出來時就看見后來的惡鬼挺動著豹腰猛干著,每一次抽插都把王世川后穴里的嫩肉帶出來,而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王世川的表情,他只在和室友偷偷看的av里,那個被下了猛烈春藥的女主的臉上見過,而王世川就靠著一根雞巴就硬生生的被操干成了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邴和方希惡換槍后,見劉樂庚坐在那發呆,就把他抱起來用火車便當的方式操了起來。“剛剛希惡是不是這么操的?我們繼續好不好?”
劉樂庚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在空中被顛了起來“沒有,不是這個姿勢,嗯~他只是抱我出來,剛剛是在床上從后面進來的,不要~不要這個姿勢,要那個”
火車便當的姿勢每一下都把那惡鬼的男根全部送入自己的身體,可身體的懸空感卻讓劉樂庚覺得自己是在風中飄搖的浮萍毫無安全感,急于安定下來。
“那姿勢有什么好玩的,這種才爽呢,我也嘗嘗這舌頭香不香。”說罷李邴把劉樂庚被方希惡吸的發腫的香舌吸入口中。
劉樂庚被這姿勢玩的不能自已,偶爾看見王世川那邊的景象,之前在自己身上的惡鬼居然爽成了那樣,甚至不時的低吼兩聲,難道自己在這種時候要輸給王世川嗎?
“啪”李邴拍了劉樂庚屁股一下“專心”
“唔嗯~我和王世川誰比較舒服,你說?”
“問這干什么?”李邴疑惑
“求求你,快說,誰讓你更爽?”劉樂庚抱緊李邴用力夾著李邴的男根,企圖贏過王世川
“他比較會吸,不過你也不差”李邴如實回答。
劉樂庚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輸了,正肏著自己的男人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另一邊的方希惡好像也是為了附和李邴一樣,狂扇著王世川的屁股“想把老子的雞巴夾斷是不是?”
不行,自己不能輸。
“放我下來,我把自己肚子里的東西弄出來之后肯定比他更舒服好不好?”
李邴挑眉,真把劉樂庚放到地上。劉樂庚先后被兩個男根開發了那么久,后穴早就沒法控制住那些灌腸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劉樂庚蹲下來括約肌用力,手也開始擠壓鼓脹的腹部,“噗~”灌腸液匯聚成快速噴射的水柱從劉樂庚后穴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劉樂庚把能弄出來的灌腸液都擠了出來,小腹重新平坦,站起來勾住李邴的脖子紅著臉說“想要剛剛的姿勢”
“什么姿勢?”
“抱起來肏我”劉樂庚的臉紅的要滴血,因為他把這場性愛開始當成真正的愛人交合,正把自己凌空抱起,全根插入的惡鬼就是自己心愛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精壯,長相邪氣,嘴角總若有若無的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最重要的是他的男根那么粗壯持久,劉樂庚想到這身體開始慢慢燥熱。
王世川和劉樂庚都通過臆想達到身體的高潮,區別在于王世川幻想著劉樂庚,而劉樂庚則徹底拋棄了王世川,把愛欲寄托在真正和自己交合的人身上。
李邴覺得今天的驚喜實在太多,這小穴高潮后居然這么會出水,比女人當中最厲害的名器還要能出水。
穴壁和直腸深處的水慢慢滲出,居然沖刷走了小穴里殘留的粘稠灌腸液,隨著李邴的抽插把最后一點灌腸液帶走后,交合的聲音也清亮了起來。
“現在,誰比較讓你舒服,是不是我?里面濕不濕。”
李邴也很猶豫,他想去回味王世川小穴的滋味,而孽根卻總被小穴里波濤洶涌的水流拉走注意力。索性堵住劉樂庚的嘴,把他抵在墻上操的他聲音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