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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邴剛進房間就看見方希惡跪在大紅的床上貼在大著肚子的劉樂庚身后猛烈撞擊,劉樂庚的呻吟聲不斷從兩人糾纏的唇舌中溢出,因為抽插從小穴里溜走的灌腸液讓交合聲不再清脆,陳邴看著那些被拉起的絲線想了想,這東西用了之后肏起來應該挺通暢的。
“邴哥你怎么來了?”方希惡放開被自己吸的有些腫的香舌,詫異的看向突然到來的陳邴,見他一絲不掛只硬著雞巴當時就明白自己壓根多余問,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門口還有一個我沒來得及玩的。邴哥看看行不行。”
李邴見方希惡那個不情不愿的樣,笑著對著方希惡的屁股就來了一腳。
這一腳卻讓沒被踢到的劉樂庚“啊”了一聲,沖擊力直接把方希惡的雞巴送進小穴最深處,害里面的嫩肉被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劉樂庚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方希惡壓根沒打算放過王世川,只不過因為另一個鬼的到來,讓他不得不把王世川從自己的餐桌上端走。
王世川聽話的跪在門外,把小杯子對準了自己的菊穴,他不敢耍什么小心思,因為王世川不確定房間里的那個明顯不是人的男人有什么手段。
一開始他跪在那腦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男友被別人肏的神魂顛倒的羞恨和無能為力的痛苦,后來房間里面不斷溢出的情欲聲音讓王世川腦子里控制不住的想兩人交合的畫面,
交合以及呻吟的聲音快了起來,那惡鬼的孽根聳動的肯定很快
交合的聲音慢了下來,但劉樂庚的呻吟聲卻大了起來,那惡鬼肯定頂的越來越深
交合的聲音迅速而猛烈,劉樂庚的浪叫也一浪高過一浪,那惡鬼肯定開足了馬力
王世川很想把這些畫面從腦海里刪除,但看不見的才讓人無法遏制遐想,他就是沒辦法控制去憑借聲音去想象那兩人姿勢,那兩人的節奏。控制不住自己去分辨劉樂庚的聲音是不是有一絲不情愿,或許他只是害怕自己為難,裝出來那副姿態讓自己早下決定,但是其實還是深愛著他?
可王世川很快就不再想這些事情了,因為自己的肚子里被注射進去的海量灌腸液非常沉重,自己本來緊縮的也漸漸力不從心,他現在甚至不敢呼吸,哪怕呼吸重了些,那些可怕的液體就要擠出自己的菊穴滴入下面的杯子里。想起自己年邁的父母們,王世川立刻緊縮后穴,集中全身注意力,不讓一滴液體有機可乘,可一集中注意力,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肚子的脹痛敢就愈發強烈。
王世川覺得每一秒都如此煎熬,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他現在正在祈禱里面的男人快點結束,可那啪啪聲就像永動機一樣好像永遠都不會停。
里面突然強烈的交合聲和劉樂庚夾雜需求情欲的浪叫居然打破王世川一直緊繃的神經,疲累的括約肌一下子沒關住灌腸液,直直流進了那個容量很小的杯子里,杯子里液面距離杯口的距離在王世川看來就是父母距離死亡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灌腸液直直填滿了杯子的三分之一。
可怕的漏出到這還沒結束,剛剛的灌腸液充分滋潤了王世川的括約肌,此時一旦王世川稍微有一點點放松,就有些許灌腸液滴進被子里
“滴嗒——滴嗒——滴嗒——”
好像死亡的倒計時,微小的聲音在王世川耳朵里竟然蓋住了充斥整件屋子的交合聲。
王世川渾身顫抖聽著那催命的聲音。看著杯子剩下的空間從三分之二變成二分之一,再變成三分之一、五分之一、十分之一。王世川心中吶喊著快點結束!快點結束吧!求求你了,老天爺,我不求你救我父母性命,只求你快讓那個男人射出來!
王世川無助的看著杯子被逐漸填滿,他不知道最后一滴會什么時候落下來,但是他知道杯子已經滿了。
他拼命的夾緊括約肌,哪怕括約肌已經慢慢酸疼,但這無疑是有效的,果然很久都沒有一滴落下,但他卻沒注意到越縮越緊的菊穴把周圍散著的灌腸液聚集在一起,最終落了下去。
王世川不知道哪來的這一滴,他只覺得天崩地裂,那一滴直接擊穿了他,王世川瞠目欲裂,只覺天旋地轉。
那一滴落入杯中,讓平靜水面的開始蕩漾,可奇跡的是,居然沒有流出來,原來是水面的張力保住了這一滴。
王世川欣喜若狂,但剛剛的一時崩潰讓五六滴灌腸液再次滴入,讓水面鼓起來一點。
王世川再也無暇顧及其他,只拼命縮進括約肌。
不知過了多久,那杯子的水面已經比杯口高出很多,像果凍一樣晃動,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破裂,也許是下一滴,也或許自己繃不住破開。
焦急等待的王世川終于聽到了門開的聲音,里面的人粗暴的推開門,門帶起的震動直接打破水面,流了一地。但王世川非常興奮,他知道自己堅持住了,他知道是里面的男人結束了,這個才流出來的,他興奮的抬頭,對著男人大喊
“它是后流……”
聲音被攔在喉嚨里,因為王世川認出來這個男人壓根不是和自己做賭的男人,哪怕他們同樣高大健壯,哪怕挺在胯間的資本同樣駭人,但那張臉明顯不是一個人的。聲音逐漸回到耳朵里,床上兩個男人還在抵死糾纏,交合與呻吟的聲音也一直沒斷過,只不過自己的注意力太集中,全都沒聽到,更清晰的還是那句“漏出來了啊,我還沒射呢,那你就趕緊回家奔喪吧。”男人的聲音惡劣而興奮
李邴見跪著的男人癱坐了下去,股間慢慢滲出一股一股的粘液,原來是王世川因為崩潰終于放松了夾得酸痛的括約肌,讓灌腸液爭先流出,不過因為王世川后穴太緊,只是沒有刻意夾緊,倒也沒流出太多。
李邴一下子就猜到了始末,肯定是王世川的惡趣味。便對著王世川說“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給你求個情怎么樣?”
王世川感覺自己又看到了希望,哪怕李邴并沒有和自己保證什么,他看向床上的方希惡
“你要是能把邴哥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你爸媽一碼”
聽到話后,王世川立刻爬向李邴,跪在李邴面前,一只手握著李邴怒張的孽根,另一只手伸向后穴給自己做擴張,他覺得自己侍奉的不是害人的惡鬼,而是能給自己希望的神祗。李邴站著享受王世川的口交,覺得比之前沈紀勛口的爽多了,沈紀勛雖然咬的也還行但感覺像是在進行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而王世川明顯不一樣,他好像與自己的肉棒是一對熱戀的情侶,對它無微不至,真誠而熱烈。想著辦法讓他開心,舌頭好像翻涌的波浪,此起彼伏的摩擦冠狀溝,細小的舌苔輕刮著馬眼,讓陳邴不禁閉著眼享受著神經末梢傳遞過來的快感。
李邴好似獎勵般摩挲著王世川的頭頂,像是在擼一條大型犬。感受到獎勵的王世川更加賣力的吞吐李邴孽根的前半部分,然后試圖把李邴的孽根送進喉嚨。
喉管的神經感受到外來粗發異物的侵犯生理性的給宿主反饋作嘔感,讓主人把異物吐出,同把自己緊緊夾起,試圖阻止外來者。
龜頭受到喉頭不斷伸縮的刺激更加腫脹,李邴覺得這回自己真是來對了,雖然不知道小穴和沈紀勛比起來怎么樣,但是卻想著回去有時間一定要好好訓練訓練沈紀勛的口活,都是第一次,差距太大了。
“嘔”劇烈的嘔吐感讓王世川把李邴的孽根吐了出了,但在深吸一口氣后再次吞入。
李邴仔細感受著王世川喉頭快速收縮又快速放開帶來的快感,但他被口過無數次,知道這個姿勢以自己雞巴的尺寸基本不可能做到深喉,哪怕進去了,雞巴也會覺得撅的慌。
就拍了拍王世川的后腦示意他停下,王世川像一條聽話的狗吐出了李邴的孽根,然后立刻把李邴的一顆睪丸含入口中慢慢舔舐吸吮,兩顆都吃過后感覺自己的后穴擴張到差不多的時候舔濕了李邴的雞巴,躺在地上,掰開腿等待著李邴的“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