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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擔心吊絲男找茬再鬧,結果卻是,一路相安無事。
飛機準時抵達a市。
由于這天要在外場過夜,通勤車把機組人員送到集團酒店。時間還早,同事們相約著出去逛街。蕭語珩留在房間休息。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再加上連班太累,才一沾床就睡著了,被電話吵醒時天色已晚。
是乘務長叫她到餐廳吃晚飯。想到樓意琳的驚喜,蕭語珩簡單收拾了下自己,帶上禮物出門。出租車很難打,好不容易在路口攔了輛空車,蕭語珩才拉開后座車門坐上去,副駕位置已坐進來一人,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南京路,谷都酒店。”
男子抬眸,蕭語珩與他的目光在后視鏡中相遇。
一雙深如幽潭的眼眸。
司機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理所當然的認為兩人是一起的,說了聲“好嘞”,啪地把計價器一扣,啟動車子。
蕭語珩就沒說話。
路上給蘇溢撥了個電話,想確認他在酒店,竟然是個女人接的,聲音媚的不像話。以打錯為由掛斷,心中卻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蕭語珩清晰地默了一瞬,然后又打了一通電話出去,才交代司機:“師傅開快點,我趕時間。”她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沒發現前座的男子正透過后視鏡打量她。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谷都酒店門口。
蕭語珩看了眼計價器把錢遞過去,男子卻把她的手輕輕卻不容反駁地推開:“我來。”
☆、艷域03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谷都酒店門口。蕭語珩看了眼計價器把錢遞過去,男子卻把她的手輕輕卻不容反駁地推開:“我來。”
司機笑笑,“姑娘,和男士搶著付錢就是不給他面子哦。”話語間接過男子手中的鈔票。
出租車在夕陽中駛去,蕭語珩對男子說感謝。
對方點頭表示笑納,徑自向酒店大堂前臺而去。
林經理接到蕭語珩的電話就候在了門口,看見她和一名陌生男子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又沒有同行的意思,心下奇怪,面上卻沒表現出絲毫異樣,微微躬身道:“二小姐。”廖廖一個稱謂,卻是十分恭謹。
蕭語珩點頭:“給你添麻煩了林經理。”
林經理不敢當:“二小姐說哪里話。”
蕭語珩從他手中接過一張房卡,確認:“人還在嗎?”
“在。”掛了電話他就派人看著了,別說人,蚊子也沒飛走一只。
蕭語珩把手機攝像功能開啟,遞過去:“等會進去你負責錄。”
捉……奸?刺激!林經理的表情終于松動,瞬間變幻莫測,看向蕭語珩的目光從起初的同情轉為憤怒,心想:哪個有眼不識金湘玉的男人敢劈二小姐的腿,絕對要讓他光著屁股見人。出于安全考慮,他問了句:“需要叫上保安部的人嗎?”
蕭語珩說了句“不用”便向電梯而去。
林經理快步跟上,按下12樓。
蕭語珩在1211房門外站定。片刻,她居然開始敲門。三下,一下重過一下。等確認里面的人應該聽見了,她才用房卡打開了門。快步來到套房里間,看向床上來不及整理的蘇溢和他身下妖嬈的女人,冷笑:“我應該說什么?還是你需要先解釋下自己,我再下定論?”
與此同時,林經理已經舉起了手機。面對眼前如此香艷的一幕,他的手有些抖,不過還是聰明地把鏡頭拉近,360度無死角地錄。
女人的驚叫聲中,蘇溢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跳下床裹浴巾:“蕭語珩你干什么?”
蕭語珩忽然上前,照著他的臉甩手就是一耳光:“干、什、么?教訓你!天還沒黑呢,蘇溢你可真是急不可捺。”
蘇溢何曾栽過這樣的跟頭?此時被打得偏過臉去,頓時就惱了,抬手就要向蕭語珩打回來。
機警的林經理一個閃身擋在蕭語珩身前,穩穩扣住握住他手腕,沉聲警告:“先生,奉勸你考慮清楚再動手。”
“奉勸?這是威脅!”蘇溢目光陰冷地向林經理發難:“隨意進出客人房間,這是哪家酒店的規矩?沒有合理解釋,我們法庭上見。”
法庭上見?我們蕭氏的律師團能嚇死你!亂搞男女關系還有臉吆喝?分分鐘砍死!林經理白了他一眼,懶得理會。看向蕭語珩,一副聽候老板發落的神情。
回想一本雜志對身為律師的蘇溢的報道:年輕有為,潔身自好……潔身自好?蕭語珩覺得諷刺。她以冰冷的聲音說:“我鄭重提醒你別把琳琳作為風情艷史的一筆。你要游戲人生隨你,別招惹她。否則,你試試看會不會身敗名裂。蘇溢,我這才是威脅。”
“蕭語珩!”
蘇溢的咒罵聲中,蕭語珩轉身就走。經過1206房間時,房門開著,門口站著先前坐同一輛出租來的男子。男子此時換了衣服,應該是要準備出去用餐。
看樣子他是聽見了。不過,有什么關系?
蕭語珩腳步一頓,隨即越過他。男子落后她兩步,也到了電梯口。
到達一樓,男子倒是很紳士,以手勢示意蕭語珩先行。
蕭語珩的視線無意中略過他抬起的右手,內腕有一處明顯的疤痕。像是,燙傷。
抬頭時男子已往餐廳方向去了,蕭語珩說:“那位先生剛剛幫我付了車錢。”
林經理微微一笑:“知道了,二小姐。”
“謝謝。”
林經理已經拿了頂樓不對外開放的套房門卡,蕭語珩卻還是決定回集團酒店住。畢竟那里距離機場更近,方便明早回g市。林經理又挽留她用了晚餐再走,蕭語珩拒絕。林經理只好派車送她。蕭語珩臨走前交代這件事別對外人提起,林經理應下。
樓意琳的訴苦電話是意料之中,但比蕭語珩預期的快。
蘇溢不是什么癡情種子,在被蕭語珩抓了個現場后,自知無法與樓意琳繼續,原形畢露的他為了保全在司法界混出的一席之地,主動提出分手是必然的結果。
不知道他是不是拿世界通用的“性格不合”這樣的萬能分手理由刺激了樓意琳,總之,她很氣憤。電話接通后,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蕭語珩,就連珠炮似地罵:“言情小說里的狗血劇情根本就是他的教科書,臺詞都懶得改就直接拿來向我授課了。什么在時間和距離的考驗面前他失敗了,裝什么文藝!他就是,就是始亂終棄、背信棄義、信口雌黃的一坨屎!”
蕭語珩聽得想笑,真想提醒她:屎還能當肥料,蘇溢是純垃圾。結果前一刻還罵得熱血沸騰的姑娘哇的一聲就哭了。
樓意琳的哭哭啼啼比大姨媽還讓蕭語珩頭疼。然而失戀的人最大,只能任由她發泄。蕭語珩閉上眼睛,左手舉著手機,右手搭在微有些燙的額頭上,靜靜地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