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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說,想看他……
身體因為這句話有一瞬間的痙攣,在小穴內(nèi)攪動的手指無意識戳中了自己最為敏感的軟肉,仿佛觸電了一樣的快感從軟肉處迅速地彌漫,然后讓他狼狽地喊叫出聲。
“嗯啊……”
高潮過后,應(yīng)玦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全身打著寒顫,“不,不要……不要,小曜……好,好,好丟人……對不起,小曜……”
“對,對不起……”應(yīng)玦的聲音顫抖,撫慰著自己身體的手早就停了下來,他在床上蜷縮著身體,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只覺得自己的聲帶發(fā)緊,巨大的恐慌讓他的頭腦發(fā)懵,只是本能地道歉道,“對,對不起,小曜……”
“嗯?”
蘇曜輕聲笑了起來,在這樣的夜晚里,有著別樣的輕松與愉悅。
應(yīng)玦迷迷糊糊地想道,現(xiàn)在的蘇曜,應(yīng)該是帶著無可奈何的笑,像是一陣晚夜里的風,輕輕淺淺地吹拂起柔軟的發(fā)絲擦過他的耳畔,然后,讓他的耳廓一點一點升溫。
“對不起,小曜……”
應(yīng)玦難耐地蜷縮著身體,口中喃喃道。
“有什么好道歉的。”蘇曜抿了口酒,并不將此放在心上。
只是這話落在了應(yīng)玦耳朵里,卻讓他仿佛心臟被人揪著一樣難受,他有些無助地喊道,“小曜……你會,討厭這樣的我……”
討厭這樣放浪不堪的我嗎?
應(yīng)玦抓著床單的手逐漸用力,一想到會被蘇曜討厭,會被蘇曜驅(qū)逐出他的世界,他便覺得心里泛酸,難過到無法呼吸,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正無意識地下唇。
蘇曜是真地沒計較。
倆人相處的時間一長,蘇曜早已習慣了應(yīng)玦那偶爾的放浪之后又會縮回龜殼的保守性格,他倒也不想將小烏龜翻過身來戳著他的龜殼,然后撩撥著讓人探出頭來。
他甚至能理解應(yīng)玦所缺乏的安全感,這種不安會讓應(yīng)玦覺得自己所做的每一步都是錯的。
但好在,蘇曜對于如何應(yīng)對這種情況,早已變得得心應(yīng)手了起來。
“嗯,所以學(xué)長什么時候回來呢……?”
“學(xué)長不想見我嗎?”
熟練的話術(shù)巧妙地將話題轉(zhuǎn)移,他手指無意識打在了蕩漾著金色液體的玻璃杯的杯壁,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光滑、冰冷的透明玻璃,像是在摩挲著情人最敏感的肌膚,光滑、細膩,還有逐漸上升的溫度,灼熱得像是在指尖點燃的一簇火苗一樣。
“想……”應(yīng)玦啞著嗓子回道。
他是真的想,忙的時候還好,一旦閑下來,腦子里就會不自覺地想到蘇曜,想他在做什么,想他微涼的手指,想他柔軟的唇瓣,甚至……
應(yīng)玦悶哼一聲,明明剛剛身體的熱度也已經(jīng)下去了,此刻卻又開始攀登,他好想蘇曜,真的好想……
“我,我周日就回來了……”帶著幾分急切地補充道。
“好。”
應(yīng)玦聽到蘇曜的聲音帶笑,但他不知道蘇曜在笑什么,笑自己……過于放浪嗎?手指無意識攥緊了被子,心里也十分忐忑。
蘇曜自然察覺到了應(yīng)玦的不安,用曖昧纏綿的口吻笑著安撫了這只惴惴不安的小烏龜幾句,便掛了電話,誰知道手機剛放下便又響了起來。
“喂?”蘇曜抿了口酒,就聽到對方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小曜,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呢?”
蘇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得有點多了,他的腦中有那么一霎那突然浮現(xiàn)了時墨的那雙眼睛,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靜默的水墨畫,可若是沾染上情欲就像是動了心的仙人一樣,眼角微紅,眼波流動,顯得勾人,又有些楚楚可憐,又像是那勾引起人內(nèi)心隱蔽的破壞欲的誘因。
“小曜不理哥哥,是在想著誰嗎?”時墨翻看著手上的pad,上面赫然是蘇曜今天一天的活動軌跡,甚至還有幾張?zhí)K曜正垂著頭挑選旗袍的照片,他隨手將照片存到了隱秘的文件夾里面,想著逐漸提上日程的事,手指隔著屏幕輕輕劃過蘇曜的照片,指尖繞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情愫。
“嗯……在想時墨哥。”蘇曜啞聲說道,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朦朧的醉意似乎在他的眼前縈繞著,上一秒他還有心嗤笑自己真不應(yīng)該空腹飲酒,下一秒他就有些愣怔地伸出手,伸向了空中,似乎想要觸碰什么,“想到時墨哥做愛的時候的眼睛,真好看……”
“像是……嗯……像是有霧茫茫的一片在時墨哥的眼里,時墨哥的眼角還會微微泛紅,像是喝醉了一樣……”
嗯,幸好,張口就來的本能仍在。蘇曜有些欣慰地想道。
蘇曜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早已熟悉了蘇曜的時墨在他剛張口的時候,便猜到蘇曜莫不是喝醉了酒,但縱使如此,劃著pad的手指還是微微一頓,他很少聽到蘇曜這么直白的情話,低沉而又有磁性的聲音低聲的呢喃著讓他都有那么一瞬間的晃神,想到了情欲上頭的蘇曜,想到了赤裸著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又想到了Vi對他的控訴,獨自霸占著年輕男孩的肉體,縱情享樂,聲色犬馬,像是個被美色迷昏了頭腦的皇帝。
明明知道電話的另一頭怕不是一個已經(jīng)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的醉鬼,時墨還是覺得自己的耳廓熱度驚人,“小曜,是在喝酒嗎?”
他早就知道蘇曜此時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待在家里,而不是在酒吧里,不然時墨覺得憑借著自己此時此刻的自制力,很難克制住去酒吧將人帶走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