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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微微點頭,“三弟那邊有說什么嗎?”
姬于桀走在他的身后,猶豫的看了一眼蕭七兒,還是脫口說出:“只是說一切準備好了,他在那邊已經托人找尋找那東西了,很快,最多就兩天。”
“兩天嘛?好。”凌簫天淡淡一笑的握緊她的手,仍舊是毫不猶豫的走出了醫院。
蕭七兒有時候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受傷了?為什么他的動作干凈又利落,腳步聲穩健而急速,就像是個正常人一樣,難道他真的恢復好了?
電梯直線上升,直到頂樓方才停下。
上了直升機,蕭七兒還在迷迷糊糊狀態,不是剛剛才說要出院的嗎,現在就已經上了飛機,然后去了外省,這速度,這效率。
“二哥,如果沒有找到,接下來你該怎么做?”姬于桀靠在凌簫天身側,輕聲問道。
蕭七兒閉目養神狀態,也不想去偷聽他們說什么,反正偷聽到最后自己也聽不懂他們的專業術語。
凌簫天微微點頭,“好好的準備你們的東西吧,今天晚上還有一個節目。”
“節目?什么節目?我沒有安排別的事情了。”姬于桀苦笑,難不成他又打算即興起事?
凌簫天淺而淡笑,“我還是決定不用二級跳了,我們結婚吧。”
蕭七兒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著面色凝重,甚至到了嚴肅地步的某雙眼,心口里,泛著五味雜陳,是酸,是甜,又好像有點苦,他說結婚吧?這莫非就是傳說中求婚?游艇上帶鉆戒突如其來,飛機上搞求婚更是語出驚人,他懂不懂什么叫做浪漫?懂不懂什么叫做求婚程序?
蕭七兒,別答應他,就這樣答應了他,會讓人誤會你想嫁想瘋了,天底下男人那么多,何愁他凌簫天一枚?連求婚都不會的男人,懂的疼老婆嗎?
“我愿意。”脫口而出,毫不拘泥。
凌簫天抱緊她的身子,下巴抵觸在她的額角,笑道:“我的七兒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老婆了,老婆。”
某個女人心里陣陣憋屈,不答應啊不答應,結果永遠都是口是心非。
“看來以后我們也要改口叫二嫂了啊。”姬于桀笑意盎然。
凌簫天雙手捏著她的雙手,轉動著她指間的戒指,淡笑,“等一下到了k市,大擺筵席。”
“先別著急了,你身上還有傷,等傷勢好了再擺宴席也成。”蕭七兒說。
凌簫天微微蹙眉,“那我們就要一級跳了,先注冊?”
“嗯。”蕭七兒只覺得臉頰處有點發燙,為什么感覺自己像是逼婚者?
……
當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蕭七兒只覺得眼前是朦朧的一片水霧,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她的丈夫,那一個在她心里已經開花結果的男人。
凌簫天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七兒溢滿幸福的臉頰,最后時刻自己還是想那么自私一回,最終她的無心之言還是會成為現實。
蕭七兒雙手攬住他的右臂,撒嬌似的湊到他的耳邊:“老公。”
“咳咳。”身后的上官宏是忍不住的喉嚨發癢,“那個公眾場合,注意身份。”
“人家那是新婚燕爾,你眼紅就靠邊站去。”姬于桀身為公證人之一,淡笑道。
上官宏雙手插在褲兜中,笑言:“這才半年啊,不近女色的凌爺就這么花落簫家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風流倜儻的宏爺什么時候花落她家啊。”姬于桀雙手環胸。
“你想知道?放心,到時候一定也請你當證婚人。”
“好了,回酒店休息吧。”蕭七兒溫柔的挽著他的手臂,讓他不用太費力的走動。
凌簫天松開她的手,苦笑,“我其實還沒有那么虛弱。”
“萬一跌倒了怎么辦?”
“不會有那個萬一的。”
“可是意外總是這么發生的,靠著我,穩妥一點。”蕭七兒再一次的將他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摟著他,一步一步的挪動腳步。
姬于桀又一次感嘆:“看來婚姻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特別是女人。”
上官宏不可置否的點頭,“這點我相當承認,明明前兩天還是不冷不熱的態度,就算是關心也沒有這么明顯的表達出來。”
“結婚了,什么都可以名正言順了,連揩油都可以肆無忌憚了。”姬于桀掩嘴偷笑,剛剛如果沒看錯是某個女人在某個男人的腰際處撫摸挑逗著,甚至還游離進了外套中,更加貼身的按摩著。
上官宏也順著目光而去,只見一只手臂懸掛在某人的加厚風衣中,撩起了里面純白的羊絨衫,從后面細看之下手的動作是從上而下,從里到外。
凌簫天后背挺的僵直,他有種錯誤的感覺,有種自己犯了大錯的感覺。
蕭七兒淡然一笑,繼續摟著他邁步。
“七兒,你今天——”
“我去買點東西。”蕭七兒松開他的手,朝著不遠處的婚慶店跑去。
凌簫天坐在車子里,望著她疾步而去,又健步歸來的身影,笑意再一次的彌漫在自己的臉頰上,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啊。
蕭七兒拎著手里的紙袋,傻笑一聲。
凌簫天握了握她冰涼的手心,笑道:“買了什么?”
蕭七兒打開紙袋,“給你看看。”她攤開雙手,是一對龍鳳喜燭。
凌簫天有些詫異,本以為她會買什么西式婚慶的用品,原來是中式的喜燭。
“很好奇我為什么會買這個?”蕭七兒再拿出一盞合巹酒杯,“本來打算買張喜字貼在門上預示我們結婚了,結果看到這些東西,就忍不住買下了。喜燭燃一夜,情牽滿一世。我們會幸福到我死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