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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伸出一指,斬釘截鐵說:“就這樣,明天出發(fā)。”
咬重明天二字,兩人也不再多言。
“二哥,能告訴我們?yōu)槭裁茨敲纯隙▎??”上官宏不明所以的看著凌簫天?
凌簫天淡笑,“至少他沒己無名那么狠毒。大哥落在他手中一天,遲早會被折磨至死。我不想自己的好兄弟遇到一分危險。”
“那七兒呢?”姬于桀問道。
凌簫天不由自主的抬頭望著二樓,笑意更甚,“她當(dāng)然也會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
蕭七兒覺得自己在一塊浮木上,身輕如燕,又似浮在云端,渾身軟綿綿。
當(dāng)她詫異的睜開雙眼時,映入眼眶的便是身后的一片汪洋。
她想笑,卻發(fā)現(xiàn)笑不出來,想哭,好像又不至于,一個人傻傻的瞪著自己的周圍,海風(fēng)愜意的撩起她凌亂的長發(fā),陽光遍灑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隨著波瀾泛起一層層光耀。
“醒了?”凌簫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翻看著一本書籍,笑容淡淡的與她四目相接。
蕭七兒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巾,再看看周圍發(fā)生的一切,挑挑眉,“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出海啊,我想帶著我的七兒出海去看看?!绷韬嵦旆畔聲鴥?,溫柔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曬著陽關(guān),嗅著海水的味道。
蕭七兒推開他的腦袋,“我是問我怎么上來的?我不是、不是在你家里睡覺嗎?”
“我抱你上來的,見你睡得跟頭小豬一樣,不忍心擾你清夢,瞧,是不是突然覺得本爺挺體貼的。”凌簫天半開玩笑。
“那、那我們現(xiàn)在又是去哪里?”蕭七兒想起了葉譽閣臨走之前說的話,難不成他真的打算去沙島救人?就他們兩個?他是太信任自己的能力了,還是太高估了她的能力?
凌簫天伸手攔腰而抱緊她,兩指不安分的在她的小蠻腰上輕輕一掐,有些戲謔的說:“帶著老婆度蜜月而已?!?
“老婆?”蕭七兒啞口無言,“我不記得我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是嗎?可是既然沒結(jié)婚,你的無名指上怎么會有這么一大顆婚戒?”凌簫天挑起她的左手,順便弄弄她無名指上的那顆鉆戒,這像是黃花閨女應(yīng)該戴的玩意兒?
蕭七兒被弄的目瞪口呆,幾乎是忘記了反應(yīng),只是傻傻的盯著那只突然多出來的……戒指?
“這是一對兒。”凌簫天握緊她的手,手指上的相互交叉的兩只戒指被陽光折射下熠熠生輝。
蕭七兒收回自己的手,直接脫掉指上的戒指,放在他的手里,“你別告訴我這就是所謂的求婚,這像求婚嗎?我睡著了,你隨隨便便給我套個玩意兒,我有那么好敷衍?”
“我以為像你這種不拘小節(jié)的女人特別不喜歡那些形式上的束縛,這不特別選的三級跳嗎,直接跳過婚禮,跳過注冊,跳過蜜月,都洞房了,到最后,你還是介意那些形式?”
蕭七兒被他弄的臉色漲得通紅,不知是氣,還是羞,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他說的嚴肅的嘴臉,什么叫做三級跳,他們什么時候說過關(guān)于這三級跳的事情?洞房了?
她咬咬唇,大喘一口氣,“反正我現(xiàn)在無法接受這東西,我至少也算是個女人,我就算再兇狠野蠻,我也是一個女人,女人哪有不愛人生只有一次的求婚、婚禮、禮節(jié),還有那些破婚紗?”
“七兒的意思就是只要我給你這些,你就……嫁給我?”凌簫天失口而笑,抓起她的手,還是將那枚鉆戒套進了她的指間。
“喂,你別這么胡攪好不好,我有說過要嫁給你嗎?”蕭七兒哭笑不得,想要拔出戒指,卻雙手被他死死束縛。
他淡笑,略添得意,“現(xiàn)在我還不能給你婚禮,也不能跟你去注冊,不過有一樣我們可以再次提前。”
話還未說完,他的唇已經(jīng)靠近了她的鼻尖,一下接著一下,慢慢的觸碰著她柔軟香甜的雙唇,帶著挑逗,他蜻蜓點水的小小的啄了幾口,忽遠忽近的纏綿在她的唇間。
蕭七兒被突如其來的一吻弄的口干舌燥,當(dāng)想要進攻之時,他退守三步,當(dāng)想要防守之際,他強行來襲,弄的某女渾身上下燥熱不已。
“你來不來?”她不耐煩的睜開眼瞪著還在挑釁的某人。
凌簫天停止戲耍,直接將她按到在身下,一手輕柔的拂過她的面頰,一點一點的滑過她的五官,最后,靠在她性感的唇上流連。
手指指腹的觸碰,她張口直接咬下,暗暗得意:讓你繼續(xù)玩,讓你繼續(xù)玩。
凌簫天靠近她的耳邊,雙手脫下她的衣衫,輕聲細語在她耳間私語:“七兒,我叫凌簫天,二十八歲,至今未婚,有車有房有資產(chǎn),沒有緋聞,沒有小蜜,更沒有不潔的情史。長的很帥,脾氣不錯,有點急性,但秉性溫柔,為人謙和有度,做事干凈利落,喜歡古典樂,喜歡歌劇,喜歡唱法國情歌,喜歡七兒的小鳥依人,喜歡七兒的橫行霸道,喜歡七兒的強取豪奪,喜歡七兒的自強自立,喜歡七兒的溫柔賢惠,雖然有些蠻不講理……”
蕭七兒不敢置信的盯著他俊美的五官,長的很帥?脾氣不錯?為人謙和?這些詞用在他身上怎么覺得有點點差強人意了?
長的的確很帥,有點禍國禍民;脾氣是不錯,但一旦生氣方圓百里恐怕早已是尸骨無存;為人謙和,靠,純粹就是貶低了古人的造詞技術(shù)。
“蕭七兒小姐,你愿意嫁給這樣的凌簫天先生,至此永生不離不棄,至此永世相濡以沫?”
蕭七兒情不自禁的咳嗽兩聲,總覺得喉嚨一陣發(fā)癢,她裝作耳聾的側(cè)過身,這可以當(dāng)做告白嗎?這怎么可以當(dāng)做告白?這是在夸獎他凌簫天偉大的同時順便貶了她蕭七兒一個臺階。
橫行霸道,強取豪奪,蠻不講理?真是不錯,相當(dāng)不錯的褒獎啊。
蕭七兒抬起雙手環(huán)繞而過他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盯著認真嚴肅的他,瞪大雙眼,笑意滿面,“我很野蠻?”
“不,比起男人而言,你是相當(dāng)溫柔?!绷韬嵦熘父乖僖淮蔚挠|碰某女的櫻桃小嘴。
“那我搶了你什么嗎?”
“不,是強了我而已?!?
“那我很不講理?喜歡胡攪蠻纏?”
“不,你那是對執(zhí)著的另一種態(tài)度?!苯忉屚炅艘磺?,凌簫天只覺得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欲火,扯開她礙眼的衣衫。
蕭七兒用力一扯,將他的腦袋湊近自己的眼角,兩眼涔涔燃火,“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就如你所愿?!?
話音漂浮在海面上,只見陽關(guān)下,一個女人身影翻身而起,順著海風(fēng)一揚,她成功將男人壓倒在身下,雙手雙腳并用的將男人弄的衣衫不整,甚至是毫無遮掩的狠狠狼吻而上。
“七兒,七兒,別,別急?!绷韬嵦鞂擂蔚目粗约荷砩系哪硞€女人,急忙壓下身上的欲火,苦笑道:“其實,游艇上還有人?!?
“什么?”蕭七兒驚慌失措的穿上衣服,狠狠的瞪了兩眼某人,“既然有人,你還來這一招,你就不擔(dān)心被看見了來一場真人現(xiàn)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