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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誰也沒有料到會被你給撲倒了,他更是苦笑,“其實,他們已經被我反鎖住了,但是不難保他們不會突然踹門而出,保險起見,這洞房事宜還是等回家后再繼續。”
蕭七兒惱怒不已,手忙腳亂的扣好自己的外衫,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幸好火勢不夠大。”
角落里,兩道身影欲言又止的盯著這一幕戲劇性,原來真正的強人不是凌簫天了。
上官宏心領神會的摸摸自己的小心臟,“我還以為他們真的開放到隨時隨地都來一場真人秀。”
“應該慶幸我們來遲一步,否則,這前戲被逮到了,二哥恐怕會挖了我們兩人的雙眼?!奔в阼钅櫭迹珵槭裁此麄円豢吹竭@一幕,卻更是興致來犯,目不轉睛的盯著瞧著探著?
“其實我們兩個可以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的?!鄙瞎俸旰蟊嘲l涼,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身后不遠處的壓迫感正慢慢的朝他移動而來。
果不其然,凌簫天總覺得船艙里有兩道偷偷摸摸的身影,走進一瞧,這兩人還在談觀后感?
姬于桀大驚失色的退后兩步,靠在冰冷的船艙上,苦笑,“那個,二哥,其實我們只是剛剛路過而已,沒、沒有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
“什么叫做不該看見的東西?我和七兒之間有什么不該被看見的?”凌簫天和顏悅色的靠在兩人的肩膀是,一左一右的將兩人駕馭著走進去。
上官宏連連強調,“二哥,我們真的沒有看見什么,剛剛才出來,還來不及看你們就剎車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意思就是說如果我們沒有剎住車,你還會繼續觀看?”凌簫天揚言而笑。
上官宏渾身上下都在發顫,急忙解釋,“二哥,我錯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這雙眼珠子,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我一定設定一個自動系統,特別是你跟七兒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定屏蔽一切視覺,聽覺。”
“我也是,我現在就屏蔽?!奔в阼钌焓直硎举澩?
“可惜、遲了。”關上了艙門,凌簫天伸手揉捏揉捏自己的十指,感覺好久沒有動過筋骨了。
“二哥,你可要想好了,如果等一下我和五弟都負了傷,我們的形勢可是很不利于營救大哥啊?!鄙瞎俸晖撕髢刹剑瑢ふ抑硞€安全點。
“四哥說的沒錯,二哥,就這一次,我和四哥就這一次,以后再也不會了?!?
“那你們的意思是如果負了重傷就不利于行動了?也行,我輕點就是了?!绷韬嵦烀撓峦馓住?
蕭七兒默不作聲的站在艙門外,隨著一聲聲破碎的聲音傳出來,一下又一下的抨擊著她的耐心,他不會真把他們給弄成重傷了吧。
在臨近沙島的五十海里左右,兩艘快遞一左一右的從兩個方向駛去,為了不引起沙島上的保衛注意,他們只是四人行動,小范圍的從兩棟別墅內入手。
而其中一棟別墅里,己無名正陪著一妖冶無雙的女人隨心雅興的下著象棋。
“很好奇你今天怎么這么有雅興突然上島了?!迸诵θ萏鹈赖陌淹嬷掷锉怀缘舻钠遄?,淡然道。
己無名隨手放下,“今天總覺得有什么好戲上演,如果不來,豈不是浪費了自己編排了那么久的劇本!”
“是嗎?什么好戲?”女人翹起一腿,一手撐住腦袋,一手輕輕搖晃著酒杯。
“你也很好奇?”己無名放下棋子,一局棋到最后竟是兩敗俱傷。
女人輕看了一眼棋盤,笑道:“果然不愧是己無名啊,寧肯魚死網破,也不愿投降求饒。”
“你也說了既然能同歸于盡為何只是自己下地獄?”己無名拿起酒瓶倒上一杯。
“也對,這局棋恐怕從一開始你設定好的就是同歸于盡吧?!?
“知我者非嫣也。”他一手和盤,將棋盤內所有棋子悉數混合,見著混沌不清的牌局,心里不禁止不住得意笑顏。
女人放下酒杯,溫柔的拉住他的手,輕搖腦袋,“小心一點,別玩過火了,我不敢保證我這里夠不夠堅固陪你玩這一局?!?
正文第七十一章身受重傷
己無名甩開女人的手,眼神犀利,“你不會打算臨陣脫逃吧?!?
“我只是勸你做好后路而已,今天這樣的形勢明顯不止一對人馬?!迸怂查g臉色陰沉,看著附近海域上設置的監控器械里傳播而來的信號,不禁心底微微產生一絲悸動。
己無名詫異的瞪著正在朝著沙島而來的三只軍艦,手中的酒杯竟自然而然的輕微晃動,“他們是誰?”
“沒猜錯的話應該凌夫人派來的?!?
“軍艦?”己無名苦笑,“的確只有她有這個本事?!?
“接下來怎么做?棄島?還是拼死一搏?”女人站起身,大紅旗袍將她的身材包裹的更是豐滿,一起一伏的胸口處,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己無名蹙眉,一只手捏住鼻梁,“這個女人果然會插上一腳,原本以為不過就是一個雷圳毅,何必用得著她親自出馬,看來,我高估了凌簫天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不是你高估了,而是你根本就沒有估計過。”女人冷笑,“被告訴我,你想搏上一搏?”
“我想是這么蠢的人嗎?”己無名冷漠的站起身,走到女人身前,用力的一扯,將她毫不避諱的攬進自己懷里,低頭輕嗅一把她嫵媚動人的芳香,冷冷一笑。
女人不為所動的推開他的身體,眼神里波瀾不驚的拿著他,“我只喜歡強者,等你有那么一天的時候,我會自己把自己送上門的?!?
己無名一把抓住女人的長發,將她扯進自己懷里,冷冷一哼,“你的意思是我不夠強了?”
“比起凌簫天,你認為呢?”女人毫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冷漠的朝著出口而去。
己無名攥緊雙手,“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他的尸體拖到你的面前?!?
“我想我會拭目以待的。”女人妖媚的伸出一手輕輕的滑過己無名的胸膛,嘴角含笑的從別墅內走出。
己無名一個人單獨的站在偌大安靜的客廳里,閉眼聆聽著四周傳來的輕微的響動聲,西面三十米外,有樹林草叢詭異不安的簌簌聲,有人來了,還不止一個。
他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玩弄著手里的短刃,嘴里喃喃自語:“來的真快。”
“老板,林小姐走了,接下來該怎么做?”
“人都來了,我們就這樣離開是不是太過便宜他們了?”己無名泰然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著腮幫,雙眼目不斜視的看著不遠處的大門。
蕭七兒大喘一口氣,從樹梢上隨著凌簫天一躍而下,兩人立于二樓隔間的窗臺之上,她穩穩的站住自己的雙腳,俯視一下自己身下的幾個身著黑色西裝,正在聊天的保鏢們。
凌簫天輕柔的握緊她的手,從陽臺上躍進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