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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挽著她的手,緩慢的從地板上起身,手擦過她的臉頰,一手的濕潤,“我的七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哭了?”
“誰哭了,告訴我是誰傷的你。”蕭七兒背對過他,急忙擦掉滿臉的淚漬,她蕭七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哭了?是啊,什么時候開始喜歡這么愛流眼淚了?
“跟你說了沒事了,乖,你剛剛才毒發過了,身體還很虛弱,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回來,你乖乖回去躺著?!绷韬嵦炜恐鴫σ徊揭徊降呐矂幼约旱碾p腳,卻發現身體又一次的不聽使喚險險墜地。
蕭七兒哭笑不得的盯著都成這樣了還逞強的他,雙手從他的雙腋下攬過,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這傷一定很嚴重,以前的那些傷次次見血也不見你疼成這樣,告訴我,是誰下的如此狠手?”
“七兒,不用擔心我,這不過是淤血未散,有些痛而已,等緩過去了就沒什么事了?!彼㈤]雙眼,。聲音也漸漸的越來越輕。
“你不說我也知道,能近身傷你,甚至是出其不意的傷你的人恐怕只有他一個人?!笔捚邇弘p手成拳,除了他己無名有此機會外,還有誰能傷他分毫?
凌簫天不作答,只是抬起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拳頭,說:“我休息一下,就一會兒?!?
“嗯,我守著你?!边@一次換成蕭七兒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輕柔的呵護著他冷汗不斷的額頭,一定很痛吧,看他身體的冷汗就一目了然了,雖然隔著一件厚實的西裝,但他體內的寒意早已從后背處傳到了她的腿上。
“簫天,誰傷你一寸,我還他一尺?!彼闹讣庥|碰著他的眉角,依舊緊皺的眉頭遲遲舒展不開,他的手還是依附在腹部,不時用力擠壓一下,隨后,索性蜷縮在沙發上,膝蓋抵觸在上腹處,渾身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在公寓樓下不遠處的公園里,一輛法拉利被強行攔下,它的四周是圍堵著七八輛黑色寶馬。
上官宏苦笑一聲,望著阻截他的數十人,這些人還真是什么事都敢來,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在市區玩綁架?
一人身穿黑色西裝輕輕的叩響著車窗,食指指著自己的腳下,暗示車內的里出來。
上官宏拿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卻一直無人接聽,想必他們也遇到麻煩了。
“出來。”黑色西裝男子很是不耐煩了,拎著榔頭準備來一全壘打。
上官宏打開車門,這可是他剛剛從國外運回來的新車,就這么砸壞了,他可能又要等上半年了。
寒冷的秋風中,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羊毛衫,冷闕的巡視而過眾人,冷哼,“你們想去局里做客的話也別找上我啊,我最近挺忙的,也沒事陪你們閑玩?!?
上官宏微微一側頭,一只拳頭直沖沖的從他的耳鬢滑過,輕微的帶動著他的鬢發微微飄動,黑色西裝男子很不語善,甚至是已經開始連連進攻。
一旁的眾人見狀,拿出手槍瞄準準備叩響。
“啪!”上官宏隨意的挑選其中一個人,一個躍閃將他拽在自己身前,毫不遲疑的叩響一槍,黑色西裝男子倒地不起。
“啪、啪、啪!”無數的槍聲響徹在這一塊空地中,周圍是寒光陣陣,血腥味也瞬間彌漫在這一片區域中。
上官宏全身染血,環看著四周倒地的黑色西裝,嘴角冷冷上翹,心里猜測,這下麻煩了。
不遠處一輛警車正朝著自己這處駛來,他丟下手里的槍支,拿出手絹擦掉滿手的血跡,大概這次真的要去局里做做客了。
警笛聲一直從遠處響到近處,然后又從近處一直朝著遠處而已。車上的人似乎并沒有看見這一處的血腥彌漫,竟自顧自的朝著另一面駛去。
上官宏瞠目結舌的看著從另一條公路離去的警車,他們是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
“喂,你不會真的打算繼續在這里等著警察來抓走你?”
上官宏木然的回頭,他的愛車旁一襲紅色風衣的女人嘴角含笑的看著他,手指尖還輕微的撫摸著他的愛車,他嘴角微抽,她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上官宏坐上車,脫下染血的毛衣,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
啟六不以為意的也坐進車里,淡笑,“看不出你的仇家蠻多的啊,就這么直接的殺到了市區里,還公然開槍?!?
“你剛剛沒看見那輛警車嗎,想必他們身后的大老板早已處理好了后續的一切準備,只等著帶著我的腦袋回去了?!鄙瞎俸甑管囯x去,紅色的車身上仍舊漂浮著淡淡的血腥之氣。
“是嗎?我怎么覺得是這些警察不敢靠近你,萬一你一個發威直接把他們也掛了,這不是英勇殉職了?!眴⒘皇謸巫∠骂h,認認真真的、明目張膽的、毫不躲閃的直直盯著他,他的側臉好像某個知名明星,鼻尖很挺,眼睛很好看,連唇也特別誘人。
上官宏感覺到自己右側的炙熱目光,情不自禁的挪動了自己的位置,輕咳一聲,“看夠了沒有?不要讓我以為你已經對我一見鐘情了。”
“哈哈哈,這可能嗎?”啟六淡笑的坐直身子,仍不忘偷偷望兩眼,嘴角含笑,眉峰微挑。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你會在這里?”上官宏停下跑車,打開車窗,點燃一根香煙,手指間帶著的血腥味讓他有些反胃,只有靠著這煙氣來中和這股味道。
啟六雙眸朝著車窗外看去,笑道:“我是我說跟蹤你的,你信嗎?”
“為什么要跟蹤我?我記得我一向奉公守法,連警察都沒機會跟蹤我,你一個小丫頭有什么借口跟蹤我?”上官宏隨意一說。
啟六也打開車窗,說:“因為我想趁你被人偷襲之時趁機補上一腳,你信嗎?”
“這倒是可取之處?!鄙瞎俸晗绲羰种械臒煹伲堕_安全帶,身體朝著她的那邊俯身而去。
啟六只覺得有股壓迫感正在朝著自己而來,她微微側頭,竟發現他的五官無限放大在自己眼前,就差那么一步,那么一點點距離,他冰冷的指尖已經貼上了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然后,傾身一探,嘴角輕微的觸碰了自己的唇角,淡淡的香氣撲入鼻間,她竟忘了反應,只得傻傻的看著這雙同樣直視著自己的目光。
一瞬間,腦袋短路,一切反應戛然而止。
當啟六終于反應過來之時,早已為時已晚。
上官宏湊上自己的唇,肆虐的用手扣住她的腦袋,然后一扯,將她的唇貼近自己的唇,唇與唇毫無遮掩的緊緊貼在一起,唇間,曖昧的氣息隨著鼻息間呼出的氣體融合在一起,他探出自己的舍,勇往直前的朝著她的唇齒間而去。
“唔!”啟六慌亂的掙脫開他靠近自己的身體,氣喘吁吁的捂住自己被沾染的唇。
上官宏戲謔的擦掉嘴角的口水,似笑非笑的盯著花顏失色的某女,笑道:“味道不錯,至少野味十足,我喜歡。”說完,還不忘舔舔自己的唇,回味著她充滿野性的味道。
啟六驚愕的瞪著調戲了她一番的男人,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她真恨不得直接廢了這個男人,這個竟然敢奪走她香吻的男人。
“去哪里?我送你過去,就當作……吻的償還。”上官宏繼續得意一笑。
啟六也解開安全帶,靠近得意忘形的某人,手愜意的滑過他單薄的襯衫,解開兩粒衣扣,嘴角淡笑,“禮尚往來,我總覺得你這樣很吃虧,不如這樣,我也親親你,如何?”
上官宏身體靠在椅背上,笑意盎然,說:“我喜歡你的味道,那股野勁,來吧,寶貝……”
“嘶……”
上官宏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更是驚詫的盯著自己身下的那雙惡毒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