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到七分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瞳男子微微點頭,“一年之期是不是快到了?”
“還有七個月。”男子微微搖頭。
“原來還有那么久啊,呵呵,我一直以為就是明天了,看來我來的太早了。”碧瞳男子輕抿一口紅酒,嘴角仍舊含笑說道。
“碧落閣已經名存實亡,按照規矩,我們的殺手令已經作罷。”男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她是不是就不是我們的人了?”碧瞳男人笑意更甚,“既然不是我們的人,那留著也沒什么用了。”
男子明白的低下頭,拿出手機按下幾個號碼,“三日之內,收到蕭七兒的死亡證明。”
碧瞳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冷冷一笑,“真是無趣啊,本想跟他好好的玩一玩,結果他等不及了,也罷。”
洗手間里,蕭七兒站在洗手池前,愣愣發呆,心里猜忌著凌簫天究竟魅力多大,為什么除了女人一大堆纏繞之外,還有一群男人圍著,難道以后自己死了,他估計也來不及傷心吧,畢竟,他太過于招蜂引蝶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來這里的女人。”
蕭七兒猛然回神,卻見身邊站著一個碧綠雙眸,極其妖孽的男人,他眼睛很大,跟凌簫天一樣迷人入眼,他鼻子很挺,跟凌簫天一樣高峻秀氣,他的唇……
這絕對不是凌簫天,他沒有凌簫天那么讓人癡迷。
蕭七兒哭笑不得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身邊還站著一個笑的如花如夢的男人。
男人雙手環繞在胸前,笑意盎然的看著自顧自嘀嘀咕咕的她。
蕭七兒瞠目,然后結舌,自己剛剛那樣子是不是很像精神分裂,自覺太丟臉,蕭七兒連招呼都沒打徑直離開。
碧瞳男子嘴角含笑,回頭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里突然冷冽而下,收起那虛偽的淡然,只剩下無盡的兇狠,似刀似劍的映出她的影子。
女人,不過玩玩而已……
“七兒,你怎么了?”程凝淸扶住疾馳而來的蕭七兒,看她神色緊張,難不成在洗手間里遇到了什么色狼?只是這里的男人對女人有興趣嗎?
蕭七兒平復自己七上八下的心臟,突然愣住,她跑什么?
“沒事,就是覺得這里氣氛太怪了。”她勉強一笑,至于自己為什么要跑,她找不到答案。
凌簫天遠遠的就瞧見了一臉煞白的某個女人,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她的身前,溫柔的拂過她臉頰上凌亂的發絲,淡淡一笑,“以后還想來這里嗎?”
蕭七兒抬頭望著他,柔弱的燈光下,他眉峰俊逸的映入眼眸,原來這才是凌簫天,那無論在任何問題任何事物上都處變不驚的凌簫天,他如同泰山穩穩的立于她的心里,又恰似秋水,在她心坎上微微蕩漾,無風時,靜若無浪,起風時,隨之起伏。
她繃直后背,踮起腳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的紅唇,沒錯,這才是凌簫天的唇,讓人流連忘返不認離去的獨一無二的紅唇。
凌簫天有些驚愕,卻又迎合她拙劣的吻技,難得他的七兒會主動親吻他,無論周圍是什么眼光,無論有沒有人起哄鬧囂,他的七兒都這樣緊緊的抱緊了他。
上官宏隨著眾人訝異的目光探去,只見微弱燈光的角落里,一男一女,一高一低,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兩抹倩影,精彩擁吻。
可是,他驚詫的環顧四周,除了艷羨的,更多的是憤怒,這里是gay吧,他們這一對男才女貌不分場合的在這里談情說愛,說簡單點就是隨性一吻,說難聽點,那就是侮辱了他們這些至死同性的愛戀。
凌簫天放開了她,看她起伏不定的心跳,再微微泛紅的臉頰,淡然一笑,“如果我們再不走,恐怕就有人來把我們給丟出去了。”
蕭七兒錯愕的看著越來越多圍聚而上的男人,啞然失語的抓住凌簫天的手,兩人擠出人群,飛奔而出酒吧。
秋風中,圓月下,她氣喘不定的緊緊拉著他的手。
凌簫天大喘了一口氣,用力的將她攬進自己懷里,感受著兩顆砰砰而跳的心臟接觸,他更是抱緊了她的身子,好希望這一刻就這么一直下去,這里除了他們,再無紛爭。
這一夜,注定都是無夢無眠的一夜,對月而談。
酒店的落地窗臺前,兩個身影纏繞的擁在一起,抬頭望明月,天邊的圓月竟隱去了寒氣,璀璨星辰迎合而上,漫天的是數之不盡的幸福,一覽無盡的圓滿。
“七兒,我們一直這么下去,可以嗎?”凌簫天靠在她的耳垂便,輕輕的啃咬著她的耳垂。
蕭七兒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酥麻,后頸處更是暖暖的,她笑道:“一輩子太長了,我大概要失約了。”
“如果你能活下去,你就會好好的活著,是嗎?”凌簫天再一次的騷擾著她的耳垂,弄的她方寸大亂。
蕭七兒小小的喘出一口氣,“那你會陪著我嗎?陪著我一起,一起老去?”
凌簫天停止了騷動,只是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當然,我也會好好的陪著你一起活下去。”
他的手環繞著她的身體,抬起頭看著那夜空下閃爍的辰光,原來剛剛的溫柔都是海市蜃樓,月亮還是冷月,星辰還是寒星,這個世界,沒有奇跡,沒有如果。
“簫天,你會怕嗎?”蕭七兒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以及雙手那小小的顫抖。
“只要七兒能好好活著,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怕。”蕭七兒深吸一口氣,竟覺得自己的身體顫抖的更是厲害,我不怕死,我只怕離開你,離開這么溫暖的懷抱,離開這雙大大的帶著暖意的雙手。
“傻丫頭,我說過不會讓你死的,有我在,你的奇跡就在眼前。”他低頭親吻在她的額前,慢慢的往下,順著鼻尖迎合在她的唇角,一下一下的舔舐著她的紅唇香舌,她又在顫抖了,只是身體是本能的被他撩動的顫抖。
她輕微的嬌喘兩口氣,雙眼迷離的望著他頸脖間的鎖骨,竟又忍不住的喘息一聲,“簫天,你會陪著我的,對吧,到我死的那天,你會一直陪著我的,是不是?”
凌簫天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親吻,從上而下,從紅唇到指尖,她身體的每一寸每一縷,都留著他的唇印。
又是一夜春夢了無痕(再次河蟹)……
清晨,天色剛剛泛起白光,床邊懸掛的衣服里正在微微震動,伴隨著輕柔的樂曲,一只手塞進口袋,拿出手機,按下接聽。
“不好了,二弟,四弟他,他不見了。”雷圳毅的聲音著急的從聽筒里傳來,斷斷續續,可是卻仍然聽的明白他的意思。
凌簫天翻身而起,坐在床邊,看了一眼睡意綿綿的身影,拿起手機走進洗手間,“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四弟不見了?”
電話里,仍舊著急,“今早別墅內傳來的消息,昨晚上大概凌晨四點左右囚禁葉譽閣的房間里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聲,保鏢進去后,竟發現屋子內空空無人,旁邊的窗戶在微微顫抖,管家查看了監視器,卻沒有找到葉譽閣逃跑的蹤跡,他、他就這么、這么……憑空消失了。”
凌簫天握住手機的手輕輕的抖了一下,穩定自己有些慌亂的神經,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