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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心里隱隱的感覺事情越發(fā)的難以收拾,葉譽閣絕對是被救走的,只是會是誰救得?葉老嗎?他應該沒那個本事去別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人毫發(fā)無損的救走,那會是誰?
突然間,腦袋里冒出一個人影,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他?
“怎么了?”蕭七兒躺在床上,睡意朦朧的看著從洗手間里走出的他,瞧見他臉色微微泛著蒼白,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凌簫天有些發(fā)愣,并沒有注意蕭七兒的話,只是眉頭不由自主的緊皺,心里惶惶不安,總覺得這一趟回去會發(fā)生什么事。
蕭七兒見他沒回復,掀開被子站在他的面前,“是有什么事嗎?”
“啊!”凌簫天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一張臉,只是淡淡一笑,一手溫柔的拂過她的頭頂,揉揉她的長發(fā),“沒事,我們收拾一下,等一下就回去了。”
“為什么?”蕭七兒心里一驚,不是說好要多待幾天嗎?
凌簫天沒有解釋,只是放下手機,翻出電腦像是在收取什么信件。
當打開郵箱之時,除了日常的工作報告,并沒有什么陌生人發(fā)送的陌生消息,又一次的蹙眉,心中的不安感覺也隨之越來越強烈。
蕭七兒靜若無聲的坐在他的身旁,覆手握緊他的手,“告訴我,怎么了?”
凌簫天長嘆一聲,反手握緊她的手,搖頭,“是有事了,不過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畢竟,有人會比我們更著急,沒關系的。”他淡然的繼續(xù)盯著電腦,如果論不安,想必凌夫人比他更不安。
果真如此,凌家別墅因為憑空丟掉的那個人,凌江雪疑早已暴跳如雷,不禁讓所有守在門外的保鏢消失,連自己的近身保鏢也全派出去搜尋這個失蹤的人,只是,時隔一晚上,葉譽閣就像從整個世界消失了一般,毫無蹤跡。
客廳里,管家面無表情的低下頭,他的身側是同樣低頭不語的保鏢隊長,一個個神色凝重,不敢吭聲。
凌江雪疑漠然的品著一杯紅酒,嘴角微微含笑,似怒非怒的注視著手里酒杯的晃動,并沒有借此任何機會打破這駭人的寧靜。
“夫人——”管家充滿抱歉的聲音響起。
凌江雪疑端著酒杯,站在其中一個保鏢隊長的身前,高舉酒杯,傾倒而下。
鮮紅的酒液順著男子的額頭滑過他的臉頰,迎著鼻梁而下,一滴滴的滴落在他的腳邊,暈染在白凈的地毯上,瞬間奪目而現(xiàn)。
男子驚慌失措的雙腿發(fā)軟,直接軟倒在地,“夫人,我辦事不利。”
“算了,收隊吧,他既然有本事從我手里把人救走,就代表他羽翼已成,呵呵,我的好兒子啊,不愧是我的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孽種!”她嘴里字字含血,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有一天也會背叛自己,還是如此的明目張膽。
“夫人,您別這樣,二少爺他,他只是——”
“別再我面前提這個孽子,從他離開家之時,他就不再是我凌江雪疑的兒子,也不再姓凌。呵呵,他不是起了一個很自以為了不起的名字嗎,好一個無名,好一個己無名。”
“夫人,您這樣,老爺他,他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啊,畢竟二少爺也是您含辛茹苦生下來的,即使,即使當年是他,是他害的老爺——”
“夠了,從今天開始,別再我面前提這個己無名,我沒有什么二兒子,我凌江雪疑只有一個繼承人,那就是凌簫天,他己無名不配,永遠也不配姓凌,更不配做我的兒子。吩咐下去,三日之內,請他回堂里。”凌江雪疑重重的摔下酒杯,頭也不回的走上樓梯,步步堅定不移,從將他趕出去的那一刻,她凌氏就只有一個繼承人。
管家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的吩咐傭人干凈收拾好一切,隨后抬頭望著凌江雪疑離開的方向,這樣一個女人,何其可憐,兩個兒子,一個離家,一個不愿歸家,說到頭,她這個母親做的比誰都失敗,甚至……冷血。
機場內,五人彼此拖著行李走出安檢,已近黃昏,機場內顯然有些擁擠,特別是不知怎么回事,這兩日不算是旅游高峰,而今天的機場卻格外的人滿為患,一家家旅行社浩浩蕩蕩的領著自己的隊伍擁擠在某一處,某一地點。
人形通道前,大約有三十人的旅行團隊又一次的橫插一腳,順利的將五人分割成了四團。
蕭七兒拖著自己的行李抬頭看了看對面不遠處的四人,準備上前靠去,卻猛然的感覺自己的右側后方又一道冷冽的殺氣,隱隱的,寒光突現(xiàn)。
她側身擠進人群,可后續(xù)而來又一波人群,硬生生的阻攔了她的去路。
蕭七兒心里腹誹,這里可是機場,到處都是警察保安,四下都是雙眸的注視,什么人敢在這里胡亂打斗?
情急之下,她大喊一聲,“凌簫天。”
可是沒有回應,她驚慌的蹲下身子,卻突然發(fā)覺自己的腰部被人攔腰而起,她回眸,啞然失語。
凌簫天溫柔的將她攬進懷里,手里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枚細針,燈光的折射下竟微微泛著綠光,可想而知,這絕對是淬上了毒。
蕭七兒如釋重負的感覺到了他身體里的熱度,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幸好你沒事,清兒他們呢?”
凌簫天沒有回復的看向四周,仍舊感覺到暗地里投射而來的陣陣寒氣,看來來著人數(shù)不少,應該是打算趁著人多的時候偷襲一下,在這里,他們不能與之大動干戈,只有背地里使一些小損招提示一下他們,果然是他的作風,總是喜歡高調出手,不搞得人心惶惶,總是見不著他現(xiàn)身。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如此,換他們一個禮物也成。
嘴角得意一笑,凌簫天就著手里的毒針疾馳而去,一道人影在二樓咖啡廳處轟然倒地,嘴角瞬間飄著隱青紫,見血封喉,還真是下了大手筆了。
“你在做什么?”蕭七兒驚慌的拉著他的手,“這里可是機場,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被派到了怎么辦?”
“傻七兒,你以為他們選在這里動手會讓這些所謂的高科技機器繼續(xù)運轉?”他隨意的指了指自己頭頂上的圓球,里面的光線早已暗沉。
蕭七兒這才放開他的手,仍舊是滿面擔憂,“還是別在這里多停留了,不管是誰,這里人數(shù)太多,誤傷他人,我們也不好脫身。”
“當然,蠻斗可不是我的風格。”說完,摟著她的纖纖細腰,大搖大擺的朝著出口而去。
二樓處,寒光玻璃下,雙唇微微上揚,五指輕輕的觸碰著玻璃,“我的好哥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好像我這個做弟弟越來越不濟了。”
“無名,你本無意這么快就弄死他們,不是嗎!”身前,同是一男子得意的端著咖啡,毫不在意的小小的抿下一口,繼續(xù)看著手里的雜志。
“也對,現(xiàn)在就玩死了,我怎么還禮物給我的好母親呢。小齊啊,你可真不乖,隨隨便便的就把我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了,以后,我還怎么對你提防呢?”他似笑非笑的一手打掉對面男子的雜志,雙眸目光如炬的盯著男子細看。
男子抬起頭,一手捏住下巴,款款而談,“我怎么不覺得我需要你的提防呢?”
“是嗎?不過我怎么覺得那個什么蕭七兒好像特別好玩似的,我突然間不想讓她消失了,我更想把她弄在我身邊制成一個傀儡娃娃,每天放在床頭細細欣賞,特別是那一頭濃黑的長發(fā),想必撫摸起來一定特別順手。”
對面男子情不自禁的渾身一個冷顫,故作驚愕的瞪著說的雙目放光的己無名,苦笑,“親愛的,你別忘了這里可是中國,你這種行為,嗯,是犯法的。”想著他以前的床頭偶爾還放著一具美艷至極毫無知覺的植物人,就如同干尸一般一動不動,他還饒有興致的挑逗挑逗連眼睛都不會眨的女人,想起,他就渾身發(fā)毛,這個看似不過才二十五歲的男人會不會有戀尸癖?
己無名拖著自己的下頷,點點頭,“齊無性啊,你一個半男不女,不男不女,似男似女的無性人怎會懂得我這種陽剛擁有正常性取向的男人的心思?”
被喚作齊無性的男人突然臉色一沉,咬咬自己紅潤的雙唇,皺起眉頭,“什么叫做無性?我只是要求太高,對于沒有深度的女人提不起興趣而已。”
“是嗎?”有人不明所以的淡定一笑,又抬頭看向了不遠處已經(jīng)消失的幾道身影,看來誤了時辰了。
車子里,氣氛甚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