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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圳毅微微點頭,冷靜的開口,“我知道了四弟的下落。”
姬于桀猛然回神,抓住雷圳毅的手,“他在哪里?”
雷圳毅欲言又止,猶豫了一番,如同喃喃自語般回復:“他、他在一個我們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就算我們找到了,也弄不出來。”
姬于桀后背一陣發涼,似乎已經想出了那個地方,卻又再三質疑的看著雷圳毅,開口問道:“是不是在那里?”
雷圳毅瞧著他篤定的目光,微微點頭,“很難見到他?!?
“那可怎么辦?二哥知道嗎?”上官宏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兩道身影,如果這件事被凌簫天知道,難免會大鬧一場,或許到最后不僅弄不出葉譽閣,相反會適得其反引的他被直接滅口。
“啪!”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三人啞然失語的看著神色平靜的,毫無波瀾的凌簫天,眾人倒吸一口氣,剛剛他們說的那些話,他應該沒有聽到。
凌簫天不動聲色的巡視了一眼三人,冷冷的開口,“回去吧,她需要休息,公司那邊就由大哥先暫控一下,還有黑市那邊一切停止,誰也別再插上一腳?!?
話畢,病房門再次緊閉。
姬于桀長吁一口氣,“我們回去再商量,這里不安全?!?
“走吧。到車里再詳談。”上官宏瞟了一眼病房內安靜的兩人,沒有多言的離開。
凌簫天坐在椅子上,眼角處瞥了一眼已經遠去的身影,再看了一眼哭累了睡下的蕭七兒,起身,安靜的開門離去。
靜謐的凌家別墅,不時有人巡視在四周,一切都沒有因為黑夜的臨來而打亂節奏。
一道身影不帶聲響的一閃而過,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身影拂過的樹梢也只是微微震動。隨后,一切都已是風平浪靜。
叮……
風鈴被風輕輕撩動,只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沒有一人注意著突然想起的清脆聲,仍舊不以為意的四下巡視。
黑影在黑夜下緩緩而行,不急不慢,有條不紊。
“咚!”黑影一記手刀而過,保鏢落下一人。
凌簫天站在樓道處小小的喘了一口氣,不愧是監控重要人物的地方,如若不是對這里早已是滾熟于心,恐怕早已被發現了不下十次,這里幾乎是任何一道門任何一扇窗都安裝了最新型的監控器,大廳里的過道處,除非有保鏢身上的獨有設置,否則看著一覽無遺的走廊實質卻是陷阱重重,貿然而行,只會被燒成灰燼。
換裝后,凌簫天撿起地上的手電裝置,面不改色的大步跨在自家的別墅內。
進入三樓,幾乎是保鏢成群,所有人面色凝重的環顧四周,生怕一個不留意放進或者放出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凌簫天一個急閃,一招解決一個,如同黑夜鬼魅一般只閃過一陣風,所有人悉數倒地。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自從上次毒發之后,雖然毒素已解,體內因為殘毒也有些力不從心,現在使出的氣力已大不如前,但解決這幾人,還算是游刃有余。
凌簫天推開身前的房門,大步跨進。
房間內,有一盞昏暗的臺燈,卻仍然映出了不遠處的大床上一道微弱的身影。
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就像是昏睡不醒,屋內的呼吸聲也是極弱,有些斷斷續續,想必床上之人內傷嚴重、
“你終究還是找來了。”葉譽閣微微翻了一個側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凌簫天,嘴角笑容更甚。
凌簫天冷峻的臉上飄過一些驚詫,他似乎早已知道他會出現,連表情都堅定的來人除了他并無他人。
葉譽閣半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隱隱的而現嘴角的笑意,“很高興我還有命能再次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會找來,果然,你終究放不下那個女人。”
“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把解藥的方法告訴我?!绷韬嵦炖淅涞拈_口,看葉譽閣現在的處境,留在這里,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而葉譽閣聽完他的話,卻是不以為然,笑容依舊蔓延在嘴角,冷冷道:“我為什么要離開這里?出去后,看見你跟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感覺會比這里快樂嗎?”
“你太極端了,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只有你對不起我?!比~譽閣收起笑容,甚至冷冽的瞪著凌簫天,眼里,重重怒火早已將他的憤怒暴露的毫無掩飾。
“五弟的事,我沒有辦法阻止。”
“如果不是你,他怎會拒絕我?”
“感情的事,我更沒辦法阻止。”凌簫天冷冷一笑,看著床上面無血色的那張臉,突然間,更是放聲大笑,“男人,四弟,你覺得就算沒有我,你和五弟有機會嗎?”
“什么意思?”葉譽閣目光灼灼,恨不得直接剖了眼前之人。
凌簫天微微低下頭,卻在隨后高揚著雙眼輕蔑的盯著葉譽閣,笑道:“你的心,太黑暗了?!?
“是嗎?只是現在純潔的你們有求于黑暗的我?!比~譽閣收斂怒火,轉而又換上那張笑逐顏開的嘴臉,一字一句,一顰一笑的盯著漸漸臉色大變的凌簫天。
凌簫天負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捏成拳頭,極力的壓下心中的怒火,他咬咬牙,慢慢吐出:“告訴我解毒之法?!?
“想知道?”葉譽閣說的不輕不重,相似已經拋開了一切恩怨情仇。
凌簫天微微點頭,“任何代價,我都答應你。”
“哈哈哈?!比~譽閣站起身,身體微微搖晃兩下,卻在下一刻穩穩站住,他青紫的嘴唇上仍然高高上揚,他湊到他的身前,一手勾起他的下頷,笑著戲謔:“我怕你知道解毒方法后,會立刻拋棄了蕭七兒?!?
凌簫天微微一怵,目不轉睛的看著放聲大笑的葉譽閣,心底有些許不祥預感。
葉譽閣收下笑臉,說:“可是我更好奇你會不會真的愛一個人,跟我一樣最后極端,甚至恨不得為她生,為她死,為她放棄一切,包括——”他的手輕輕的滑過凌簫天的胸膛,道:“包括這顆心?!?
“你的條件是什么?”凌簫天扯開他的手,直接開口道。
葉譽閣再次覺得很好笑,笑的更是放肆,“你認為我給了你解藥,然后喂了她吃毒藥,就是為了三番四次來讓你們輪流求我賜解藥?我好像沒那么閑吧,甚至在臨死之前,我似乎沒那么多精力來陪你們玩愛情挑戰?!?
“我只要解藥,告訴我,我放你出去,你想要什么,我給你?!?
“我只要姬于桀,你能給我嗎?”他看著他,目不斜視。
凌簫天心底微微抽動,他要五弟,他早就猜到,只是現在從他嘴里說出來,他卻發現他的承諾早已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