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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知林點頭同意后會議迅速結束,大家一掃之前的沉悶,迅速且粗暴地分了工。這些事宜似乎早就決定好了,他在和不在區別根本不大。
幾個人帶著即將放假的喜悅,出籠鳥一樣分奔出去,把沉重的包袱丟給陸知林。
顏嘉在桌邊收拾東西,看到陸知林正用手指敲咖啡杯的沿,便勸慰道:
“雖然草率了一點,但是我們還有很長時間來準備,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陸知林知道她是好心,便沖她笑了笑:“沒事的,就是到時候還要你多多幫忙。”
陸知林并不是一個會對未來過分擔心的人,因此他所思考的東西并不是顏嘉以為的那樣。
他只是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并不喜歡其他組員們這樣的語氣,他們的目標只是鐘卿,而自己是捎帶的那一個。他好像是是靠著鐘卿上位一樣。
可能是他自己過于敏感,可他又無法完全否掉其中的一部分事實,他確實和鐘卿確立了一個不見光的關系,一定程度上就是靠著出賣肉體。雖然在陸知林心里,這已經是一場等價交換了,他和鐘卿在彼此難以啟齒的x癖上各取所需,他并沒有要求鐘卿為他帶來什么額外的便利。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永遠維持這個關系,這樣他們才能真正站在平等的地位對待彼此。但是如果讓他報有其他目的去面對鐘卿,他們的關系就會失衡。
陸知林認為自己沒有錯,但他還是帶著一點虛榮心的,比起對一個指導教師的依賴,他更希望的是自己的能力得到認可?!〉趾軣o力,因為目前能證明他的能力的偏偏是這一個老師。
這讓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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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卿的公寓內。
單薄的男孩又一次深陷于絨毛地毯中。經過短時間的練習,他熟練掌握了塌腰聳臀的姿勢,深陷的腰肢與挺翹的臀瓣形成的起伏曲線賞心悅目。緩緩滑落的太陽透過窗欞,在他的周身鍍上柔和的金光,讓他顯得恭順至極。
鐘卿佇立于窗邊,幽幽地嘆了口氣:“今天就到這里吧?!?
在此之前,他示意過陸知林幾次,而陸知林恍然未覺。
“怎...今天還沒開始呢?”陸知林怔了怔,問道。說完他也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如果處在全身心的情境中,是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和稱呼的。
“你今天不在狀態。”鐘卿摘下手套,淡淡解釋?!斑@會影響我們的體驗?!?
他單方面終止了這場活動,姿態放松地坐回了沙發上,捧起了一旁鑲金邊的白瓷茶杯。
“對不起...我..."陸知林想要辯解一番,但自己最近確實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影響:“我可能是...壓力有點大?!?
“什么壓力?”鐘卿提起茶壺,為陸知林也添了一杯,平靜地問:“是我或者我們這段關系給你的么?”
今天是花果茶,橘紅的色澤在杯里很是漂亮。
陸知林接過杯子,攥在掌心,品了一口略帶酸澀的茶湯,不知該怎么向鐘卿講述自己的腦內拉扯,也擔心他的想法在鐘卿看來是小題大做。
于是只挑了他自認為最重要的一點說:“不是您的問題...是我想提出一個超出我們約定范疇的要求,可以嗎?"
鐘卿透過鏡片打量他,視線很是銳利,陸知林怕被看出端倪,便低垂下眼睫不與他對視。因為對鐘卿的視線太過敏感,即使在被單方面看著的時候陸知林也總是保持著戒備狀態,如同一個獸類般警覺。
他的遮掩其實在鐘卿眼里無所遁形,但鐘卿卻選擇了不動聲色,他縱容般地移開目光,饒有興趣地說道:“你先說說是什么要求?”
陸知林暗暗松了口氣,把想邀請他去當顧問的事大概講了一下,并略去了一些前因后果。
“其實你的要求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辩娗洳]有讓陸知林在忐忑中等待答復,他略一思索,便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陸知林所擔憂的關鍵:“如果你擔心這超出我們過去的約定,那么對應的,我就也會提更多地條件,來滿足你的要求。”
他像是步步為營的獵人,語調沉穩,面上也沒有顯露半分多余的神色,卻似乎在短短的幾十秒鐘內制定了一個誘捕計劃。
“什么?”陸知林本能地預感鐘卿的提議會超出他的預想,但卻并沒有得到危險的訊號。他舔了舔嘴唇,緊張地問道。
“你假期有出游計劃或者學習安排嗎?”鐘卿坦然詢問,余光卻捕捉到陸知林緊張的粉色舌尖。
陸知林感覺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臉上轟然沖上一股熱氣,連指尖都微微顫了顫。
只要他想拒絕,他隨時可以開口說有別的計劃。但他還是選擇遵從本心,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么這個假期,在我這里住下來。” 鐘卿緩緩開口,引他的獵物入陷阱 : “我們來進行一次24/7。”
他的表情明明沒有什么變化,聲音卻放低了,在瑰麗的夕陽中,輕聲問眸子亂顫的小鹿:“你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