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鹺的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遠看了一眼諾艾爾,徑直跑過去直接略過諾艾爾出了門,諾艾爾站在門口對他沒有任何反應。
“你在干什么!?”克里斯氣急了露出破綻,艾倫一拳打到他,掏出量子槍對著伽略森小腹開槍,緊急關頭伽略森蟲化躲過了這一擊,卻也受到了傷害,克里斯再次爬起來。
諾艾爾對他們的打斗無動于衷,事不關己的對伽略森說:“聯盟回絕了我立即調回的申請,需要你給我附書一份證明。”
“你有病吧!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趕緊幫忙啊!”
艾倫知道一時間殺不掉伽略森了,直接放棄和他們纏斗,迅速離去,克里斯緊隨其后跟出去。
“我知道了,會幫你弄的。”伽略森急促慌亂的說:“你的戰(zhàn)艦停在哪?他有關于卡戎的記憶,我需要再確認一下。”
………
太糟糕了,舒遠腦子混亂,迅速在山里狂奔,他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避風的山洞,鬼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不久前,他登上戰(zhàn)艦啟動自動駕駛,剛剛起飛就受到了猛烈的攻擊,戰(zhàn)績內警報嗡嗡的響,身后還有戰(zhàn)艦追擊,舒遠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這么準確的鎖定他,只知道那些家伙是要他的命。
戰(zhàn)艦受損,飛行到中途開始不穩(wěn)定,危險的警報一直在響,舒遠只能選擇寬闊的高處緊急迫降,身后的戰(zhàn)艦緊接著追過來,他們操作好,降落的反而比舒遠快,舒遠還沒落地,對方就已經在山頂等著他了。
是伽略森。
但是還沒等他思考降落之后要怎么辦,能量炮就已經準確的追擊過來,精準無誤的把他的戰(zhàn)艦擊落。
舒遠從戰(zhàn)艦的殘骸里爬出來,他沒死,至于為什么沒死,大概要感謝某位不知名雌蟲的異能吧,特斯林說過他身上有一種保護異能,確實有,在他降落的瞬間,他身上亮起淺藍色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游戲里保護盾破掉的特效,替他抵擋了致命傷害之后消散了,應該是一次性的。
舒遠思考不了那么多了,他氣喘吁吁的找到一個山洞,踏進去才發(fā)現里面已經有蟲了,他和伽略森看清對方面孔時都很詫異,雖然互相都是面無表情沒有說話,但他倆腦思維明顯撞到了一起,表達的都是一個思想:“你怎么還活著?”
伽略森率先收回視線,舒遠站在不遠處,伽略森光著上半身,身上打著簡易的包扎處理,應該是衣服撕成的布條,止血效果并不好,舒遠發(fā)現伽略森臉色蒼白,渾身透露著疲憊和虛弱的氣息,看起來是受了嚴重的傷。
舒遠手伸進兜里,然后下定決心走進去。他掏出小刀對著伽略森走過去,伽略森抬眼和他對視。
他用刀子劃開自己的皮膚,很疼,但他不在乎了。舒遠流著血接近伽略森,伽略森似乎猜到了也要干什么,平靜的說:“我不會說。”
他不會說那些不可思議的回憶。
但舒遠不信他。
血液里的信息素不足以讓伽略森發(fā)情,但是引起他的情欲足夠了。
舒遠謹慎的蹲到伽略森旁邊,試圖用道割開他的褲子,伽略森還有力氣對付他,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再次重復:“我不會說。”
舒遠身上沒有任何藥劑,他只能沾著血努力往伽略森嘴上送,伽略森身上傷很重,沒法大幅度動作,僵持一會兒就被舒遠得逞了,而他也因為動作過大牽扯了傷口沒法再動。
舒遠趁著他動不了,直接把他褲子從中間割開,然后把血抹在伽略森下身,能抹多少抹多少,伽略森力氣開始流失,他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但又因為傷勢過重沒法撐起情欲。
舒遠想硬卻硬不起來,他粗暴的給伽略森擴張,手指借著血液的潤滑捅進去,破開緊致干澀的后穴,伽略森氣息虛弱。
“舒遠……”
伽略森沒受過這種對待,他已經知道了將要發(fā)生什么,卻無力反抗。
“呃……”
伽略森分不清幾根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粗魯的對待他的后穴,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信息素激起情欲,所有的力氣都在維持清醒,他只知道眼前的小雄蟲眼里充滿殺意。
舒遠草草擴張一下,握著自己半硬的蟲屌往伽略森后穴捅,但伽略森不配合,再加上他完全沒有心情做這種事,只能無力又憤怒的罵了一句。
舒遠舉起小刀,狠意對著伽略森的小腹扎下去,不出意外,被堅硬的蟲甲擋住,反彈力震得他手疼。
舒遠又焦急的擼動自己的蟲屌,讓它完全硬起來,然后用小刀抵著伽略森的半硬的蟲屌威脅:“腿張開。”
下體陰涼的觸感讓伽略森身體一緊,而舒遠眼中絲毫沒有猶豫,看起來自己在不配合他就會真的扎下去。
雌蟲腿艱難的張開,蟲屌抵著他后穴就往里捅,沒有溫柔的愛撫和前戲,也沒有足夠的體液當潤滑,又緊又澀的入口沒法被順利進入。
舒遠不好受,伽略森更不好受。
“……我只要卡戎的情報,其他事情不會說的……”
舒遠只當他放屁,他把目光移到了伽略森的傷口上,伽略森的傷勢重,蟲紋只圍著最重的傷口愈合,其他地方的小傷顧及不到,舒遠用伽略森的血液當潤滑,手指沾著血液反復進出他后穴,伽略森無力的哼哼著,下面終于有了一點濕意。
“啊啊……哼、啊……”
蟲屌這次成功進入后穴,干澀的甬道緊緊的裹著它,柔軟的穴口和層層疊疊的肉穴都在生澀的討好它,讓它頗為得意,終于完全硬了起來,又粗了一圈。
“……不、哼……”
身體被強行撐開,哪怕是天生承歡的地方也無法適應,更何況那東西太過粗長,伽略森又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他緊閉雙眼,鼻腔里溢出不堪的哼吟,羞恥的聲音在山洞里回蕩。
舒遠并沒有把這次的性愛當成愉快的生命大和諧,時間緊迫,伽略森的生死關乎著他的未來,要怪就只能怪他的異能。
舒遠迫切的尋找著生殖腔的入口,粗魯的動作讓伽略森直吸氣,幾次壓抑不住的哼叫,卻遲遲沒有說出最難堪的求饒。
舒遠沒找到生殖腔入口,因為情欲不夠,伽略森的生殖腔沒開,舒遠拿著刀子抵著伽略森的小腹往下壓,自暴自棄的瘋喊:“打開啊!”
刀尖撞在蟲甲上,發(fā)出刺耳尖銳的聲音,舒遠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
他為什么要變成這樣?
“都怪你!!!”他崩潰的喊。
刀尖抵著蟲甲反復摩擦,他的蟲屌還捅在對方的后穴里侵占著地盤,而他一點快感沒有,腦子里已經被未知的恐懼給占滿。
“松開!松開!給我松開啊!”
松開什么?是生殖腔,還是小腹的蟲甲,又或是松開他著狼狽糟糕的秘密之鎖?
腳步聲響起,舒遠和伽略森下意識的看過去,諾艾爾站在洞口前,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伽略森……你們?”
“幫我……”這種情況被好友撞見讓伽略森無比羞恥,但他顧不上難堪了,只能先求助。
諾艾爾看清他們的動作,瞬間就知道他們正在發(fā)生什么,立刻向里面走過去。
“滾開!”舒遠雙手用力的壓著刀刃,視線失焦的大喊:“不許過來!!!”
諾艾爾停在原地,神色掙扎抵抗,他捂了捂小腹的位置,看來也無力對抗強硬的標記,只能婉言勸說:“舒遠,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商量。”
舒遠態(tài)度強硬:“和鬼商量去吧!你給我滾出去!”
諾艾爾退后了好幾步才停下來,如果諾艾爾露出小腹,那他們就會發(fā)現他的小腹上藍色光線不停的閃過。
“賽普洛西·艾倫很快就能找到你,你可以和他安全離開,我們誰都不能再對你做什么,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滾!他必須死。”
諾艾爾看向舒遠不解他為什么有這么大的殺意,又看向伽略森欲言又止的疲憊臉色,大概猜到了可能是伽略森的異能知道了什么,但伽略森不是亂說什么的性格,能有什么事是緊緊被知道就能讓一只小雄蟲起這么大殺意的呢?
“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或許你現在只是一時沖動,我相信你本意并不想做這種血腥暴力的事情。”
花言巧語!
舒遠手上的力氣一直沒有松懈過,伽略森的手伸過來抵著他的手,阻止刀刃繼續(xù)向下施力。
諾艾爾和伽略森對視,多年的好友了解和搭檔默契,讓他知道伽略森已經知道了他被標記的事情,但是伽略森眼里并沒有太多波瀾,而且對舒遠的殺意也很平靜。
那么是什么嚴重的事情,讓伽略森都覺得舒遠對他有這么重的殺意是正常的?
是和卡戎有關嗎?
諾艾爾繼續(xù)勸說舒遠:“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刪掉卡戎的所有情報,你安全的和艾倫他們離開。”
舒遠無動于衷,但是伽略森附著的蟲甲面越來越小了,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你標記他吧!”諾艾爾有些急:“殺了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讓你趕緊滾!”
舒遠咬著牙狠戾的說:“或者你來殺了他。”
“諾艾爾……”伽略森艱難的說:“卡戎是藍灰色發(fā)色,深紫瞳色,手腕有三顆痣,化名納維……你先走吧……”
他將要放棄抵抗,諾艾爾頂著標記的天命往前走,停在舒遠的兩步遠無法前進,他扶著山壁彎下腰:“求你了,停手吧!我可以加入你們陣營!我和伽略森都可以加入你們陣營。”
“我還有自己的兵力團!就算你恨伽略森,也要想想艾倫吧,或者繆沙,想想你的未來吧!”
舒遠低著頭,他沒有動搖,他只是吃驚,雌蟲們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感情淡漠,包括艾倫和繆沙對孩子的態(tài)度,但現在諾艾爾竟然會為了伽略森求自己,他吃驚,但手下的動作沒停。
諾艾爾焦急的說:“誰都會有秘密!但你可以標記他,我們不會背叛你,還能成為你的勢力,你冷靜想想,停手吧、標記他吧!”
舒遠盯著伽略森疲憊的瞳孔,他的眼珠顏色很淺,像漂亮的琉璃,瞳孔豎成一條細線,像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但是掩蓋不了其中的求生欲——沒有誰想如此難堪又輕易的死掉。
可是標記有什么用呢?
他要用他的未來換這一次心軟嗎?
他賭得起嗎?
“你既然會標記,就能知道我們不會傷害你,換成標記吧,你不是非要殺了他。”
“標記?標記的力量?”舒遠冷聲說:“我讓你滾出去,可你還離我這么近,標記的力量有多大?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
諾艾爾撩開上衣,他的小腹上的蟲紋一直亮著詭異的藍光,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聲音都小了很多:“……你自己看,你還想要有多大的力量?我保證,他什么都不會說的……我保證……”
諾艾爾臉色蒼白,他連著倒退了好幾步才緩過來,舒遠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動搖:“你保證有什么用?你憑什么替他保證,你們是什么關系!”
“我們一起長大的,還有、還有……”諾艾爾語無倫次的說:“你可以去問艾倫,我能替他保證……伽略森、伽略森你自己說話!”
伽略森艱難說:“……我發(fā)誓,我不會說……”
與此同時,伽略森小腹蟲甲消失,刀子慣性刺破皮膚,再次受到阻礙。
“啊!!!”伽略森痛苦的尖叫。
諾艾爾也跟著叫出來:“舒遠!!”
舒遠能感受到刀下流動的生命力,他能感受到刀尖抵到了蟲核,高大強壯的雌蟲最脆弱的地方,僅僅是刀刃觸碰,就已經讓這只雌蟲的瞳孔失去了焦點。
諾艾爾卑微的祈求他:“求你了!標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