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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略森瞳孔失神，只要自己把刀子捅下去，就能輕易殺死這只雌蟲。

他不應該猶豫的。

上一次對丹尼爾下手的時候，那只雌蟲因為藥效沒有發出聲音和掙扎，但現在諾艾爾的懇求真真切切，聲聲縈繞在耳邊，讓他沒法忘記伽略森求生的瞳孔。

“他到現在都沒說……給他一個機會吧。”

諾艾爾低聲勸說，生怕刺激了舒遠，他們都知道，只有這一個機會。

“我給他機會，誰給我機會？”

誰給我機會！！?

伽略森這次是受了重傷才讓他得逞，那下次呢？或許他只有這一次殺掉伽略森的機會，而且嘴長在他身上，就算標記也不可能讓伽略森一輩子不說話，他為什么要猶豫！

“我給！咳！你是一只珍惜的雄蟲，我們不可能讓你出意外，等你把伽略森標記了，他怎么會說出讓你有危險的事情？”

“先放下，先放下好嗎？”諾艾爾和他商量：“如果你們要和聯盟抗衡，那一定需要大量金錢和資源，我和伽略森可以為你提供很多資源。”

“現在聯盟大部分戰艦都停在外面，就算你殺了他，你和艾倫怎么出去？還有那些星盜怎么離開？讓我和他幫你，解開基因鎖離開好嗎？”

諾艾爾見他有動搖的姿態，立刻掏出光腦：“我送你離開好嗎？或者你先標記他，然后等艾倫來帶你離開可以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分，我發誓。”

舒遠遲遲沒有動，伽略森發出無意識的哼吟，舒遠視線落到伽略森冷峻的面孔上，腦海里不停回放著伽略森掙扎求生的神色，他有點恍惚，諾艾爾看準時機扔出光腦砸向舒遠，舒遠手被砸的偏過去，因為疼痛失去力氣，小刀被帶出來甩到一旁，落到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因為猶豫，他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舒遠捂著手腕沒有說話，諾艾爾看起來也不太好，他捂著小腹不停的吸氣，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伽略森幽幽轉醒恢復意識。

或許伽略森也詫異自己還活著，他愣了一下，看了看好友的情況，然后努力放松身體，試圖擺出溫順臣服的姿態，他啞著聲音說：“…說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也不會有誰相信的…”

沒有誰會相信，有一個靈魂穿越時空星際，從遙遠未知的世界來到這里，替代了一只雄蟲。

這個身體里的靈魂不屬于這個世界。

“…對…我認識…抹消記憶…的異能…”諾艾爾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他住抓住了重點，斷斷續續的說：“你不放心……我們一起去……讓他忘掉…”

舒遠看著不遠處的小刀，不知道在想什么，兩只雌蟲都在默默的等著他的決定。

“腿抬起來。”他對著伽略森說，緊接著又對著諾艾爾罵道：“還不滾出去！你也欠操嗎？”

諾艾爾松了一口氣，沉默著退出去，伽略森張開腿方便他的動作，舒遠讓蟲屌整根莫入伽略森后穴，惱怒的呵斥：“給我閉上眼睛！”

伽略森順從的閉上眼睛，喉嚨里壓抑著痛楚歡愉交替的悶哼，溫順的承受著舒遠的發泄。

“你們這群狗東西！”

他的怒火來源于自己，他厭煩自己軟弱無能，唾棄自己猶豫不決。

他沒有對伽略森下殺手，不是因為諾艾爾的話動搖，也沒有相信他們的花言巧語，他只是過不去自己這一關———伽略森最后的眼睛像夢魘一樣留在他的腦海里揮散不掉，這個眼神會跟著他一輩子！

他無能為力，他對自己生氣，只能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尖銳的言語是他最后的攻擊手段，無形的利刃懸在他靈魂上方，搖搖欲墜。

“哼…”

因為抽插的刺激讓腸道分泌出體液充當潤滑，只不過那最重要的地方遲遲沒有出現，舒遠本來就沒多少耐心，伽略森受著重傷，渾身虛弱，要不是為了破開他的蟲甲，舒遠根本不會有心情和他做這種事，他又不是變態。

“快點打開。”

伽略森喘息一聲，他不想回應，那個地方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只不過他必須承受對方的情緒：“抱歉…”

這個家伙連被操的的時候腔調都是官方正式的，舒遠看著伽略森，他頭發凌亂，曾經順滑的銀發混亂的貼在臉上，他皺著眉頭雙目緊閉，嘴巴緩慢的張合，吐出細微的呻吟，他身上有傷，只是簡單潦草的包扎，褲子破破爛爛掛在腿上，露出最隱私的下體，屁眼里含著雄蟲的蟲屌，他渾身虛弱，看不見曾經的傲氣，這大概是伽略森至今為止最狼狽不堪的時候了。

“你活該……”舒遠低聲說，他需要為自己的難堪找一個借口，“都怪你！”

為什么非要對他使用異能，為什么不能平靜受死，為什么非要看那一眼，為什么要長眼睛！！

“是的…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