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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丁聲川起身走到玄關,打開門,劉嘉笑得一臉諂媚。
“你小子來得正好。”
“咋了?”
丁聲川揚起手打了一掌劉嘉后腦勺,劉嘉痛呼一聲,不解地大喊:“丁哥,你打我干嘛?”
丁聲川指著吻痕,說:“你他媽干的好事!”
劉嘉愣了愣,看了一眼丁聲川,扭頭看了一眼宋青書,隨后略帶歉意地說:“昨晚喝多了,我也不記得自己干了什么事,你玩游戲輸了,愿賭服輸……丁哥和嫂子沒吵架吧?”
丁聲川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劉嘉,宋青書則搖搖頭。
劉嘉心虛地笑笑,說:“沒有因為我吵架就好,嫂子你別多想啊,這真是丁哥玩游戲輸給我了,我用指甲刮的,不是其他人親的。”
“用指甲弄的?”
“嗯。”
宋青書沉默一秒,下了重大決定一般,說:“我相信你說的。”
“那就好。”劉嘉松一口氣,然后對丁聲川說:“丁哥,你還有一個懲罰沒有完成。”
“放屁。”
“你昨晚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還是我抬你回來的。”
“什么懲罰?”
劉嘉沉思半晌,觀察一下丁聲川和宋青書,一個想法涌上心頭,說:“剪頭發。”
“確實應該剪頭發了。”宋青書附和道,丁聲川從住院至今,沒剪過頭發,發型由寸頭變成中長發。
“去哪剪?”丁聲川蹙眉,有些不耐煩。
劉嘉帶著他們去城中村,一下車才知道是一間營業二十多年的老式發廊。
發廊空間很小,環境很差,設施陳舊,老板的穿著打扮卻很酷,發型是飛機頭。
“劉嘉,你是不是有病。”丁聲川睨一眼劉嘉,其中意味一個眼神就能體會。
“這里價格很便宜,洗剪吹才20。”劉嘉說。
“確實很便宜,學校旁邊的理發店要80,貴了四倍。”說完,宋青書率先走進去。
丁聲川白了一眼劉嘉,插著褲兜跟上去。
自出生以來,丁聲川從未剪過20塊錢的發型,他常去的理發店是預約制,理發師技術頂尖,洗剪吹200,染一次發至少上千塊。
丁聲川全程沒有好臉色,這個發廊連躺椅都沒有,在洗手池里沖洗泡沫,水很容易流入眼睛。宋青書倒是覺得還不錯,起碼比自己手洗干凈。
剪頭發時,老板問丁聲川:“小伙子,你的頭發很長啊,很像貝克漢姆,再長一點就是伍佰了。”
老板的聲音帶點口音,把“子”念成“zhi”。
丁聲川:“……”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剪得像個風靡億萬少女的男明星。”老板拍著胸脯保證。
從發廊出來,劉嘉一直憋著笑。
宋青書的頭發剪得還可以,倒是丁聲川,原本光滑的額頭多了劉海,發型很像西瓜頭,但他痞氣十足,反倒靠臉和氣質撐起了這個發型。
丁聲川臉色極差,插著褲兜,一腳踢上劉嘉的屁股。
“你他媽的。”
“這發型多好看啊。”劉嘉碰碰宋青書肩膀,擠眉弄眼道:“宋青書,你說是不是?”
“是的。”
丁聲川冷哼一聲,“這么說,我要感謝你花了20塊卻剪了一個250的發型?”
“那倒也不是,愿賭服輸嘛。”劉嘉干笑兩聲,抬手看看手表,轉移話題:“十一點了,去吃中午飯吧。”
“我們去超市吧。”宋青書提議,“我們去買菜,我來煮。”
丁聲川拒絕:“出去吃。”
“去吧,我們去超市。”宋青書央求道,挽住丁聲川的胳膊。
丁聲川靜默幾秒,才不耐煩地說:“麻煩。”他甩開他的手,坐上車,對司機說:“等會兒送我們去超市。”
宋青書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怔怔地盯著丁聲川的脖頸,內心五味雜陳。
吻痕比陽光直射刺眼。
剛剛在理發店,宋青書瞥了一眼劉嘉的手指,無意間發現他的指甲極短,有修剪過的痕跡,換句話說,只有長指甲才能刮出深紅色痕跡,而劉嘉無法做到。
一瞬間,宋青書心里一片了然,劉嘉和丁聲川都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