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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聲川覺得宋青書的樣子很乖,眼神在他臉上流轉,嘴唇間的距離又剛剛好,他用大拇指輕輕摩擦宋青書的下唇,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宋青書愣神的間隙,丁聲川吮吸著他的雙唇,把舌頭伸進去,熟稔地挑逗擠壓,勾起對方的反應。
宋青書閉上眼睛,感覺到舌與舌在嘴巴里糾纏,他退縮,丁聲川馬上頂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吮吸他的舌尖。
在丁聲川的引導下,他開始轉動舌頭,舔弄對方的舌尖,丁聲川吮吸他的舌根,彼此像藤蔓一樣糾纏。
快呼吸困難道時候,丁聲川才松開宋青書,舌頭分開時,唾液黏在一起拉成一條絲,晶瑩如蜘蛛絲。
丁聲川嗓音沙啞,說:“宋青書,老子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丁聲川……”
丁聲川摟住宋青書的腰,再次親了上去。
宋青書再次遇見文營壘是在教室辦公室里。
下午上完英語課,他把課堂小測拿到老師辦公桌,正好遇上同樣來交作業的文營壘。
今天星期四,全體老師要開會,辦公室只有宋青書和文營壘。
兩人隔著三張辦公桌遠遠看著對方,文營壘問:“整個年級都在說你和丁聲川被小混混打了,你有沒有受傷?”他的眼里透出濃濃的擔憂。
宋青書搖搖頭,“我沒事,倒是丁聲川傷得不輕。”
文營壘聽見“丁聲川”這個名字,眉頭一皺,“你去醫院看過丁聲川了?”
“嗯。”
“我不是提醒過你,不要靠近丁聲川嗎?”文營壘用宋青書看不懂的表情說,“你有沒有想過要打你的人是誰?”
“警察正在查這件事,但是那條巷子沒有監控,我忘記他們的樣子了,恐怕很難把他們找出來。”
文營壘沉默數秒,表情欲言又止,隨后抬起頭,直視宋青書,說:“這件事恐怕查不明白了。”
……
宋青書心不在焉地往課室的方向走,腦海里全是剛才與文營壘的對話——
“文營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宋青書疑惑地看著文營壘,“什么叫查不明白?”
文營壘失去耐性,幾乎大吼出聲:“因為這是溫荀干的!”
宋青書的眼睛劍芒似的收縮,只聽他繼續說:
“有錢有背景,還看你不順眼的人,除了溫荀還有誰?你自己仔細想想我說得對不對,溫荀的父親一定會壓下這件事。”他咬牙切齒說完這番話,他好像用光了所有力氣,扶著桌子才能撐住身體。
宋青書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完話里的信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溫荀是因為上次你對我笑的事情記恨我?”
“沒錯,溫荀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靠近丁聲川。為了不讓你再遭遇這種事,我必須和你保持距離,在溫荀死之前,我們就當陌生人。”文營壘在心里暗暗嘆息,為什么偏偏是宋青書遇上了丁聲川?
“我不理解……”
“其實我欠你一句對不起,你所遭受的霸凌,因我而起。”文營壘痛苦地說,“宋青書,對不起。”
宋青書,對不起。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宋青書腦海中,揮之不去。
文營壘無需道歉,霸凌他的人又不是他,替溫荀道歉?更沒必要。
他站在二樓走廊,清風拂面,一抬頭,天空很藍,一大片厚重的云在移動,往操場看去,女子足球隊正在進行訓練。
風景如此美好,少女們洋溢著的笑容是他所羨慕的。
他仔細思考文營壘的話,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一旦開始懷疑一個人,其實就已經認定是他干的。
宋青書之前從未懷疑過溫荀,可現在也沒辦法當面質問他——沒有證據。
他沒錢沒背景,沒人為他兜底。
溫荀的手段令他害怕,更令他害怕的,是他極端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