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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梅亞特不止是口頭夸揚了兩句,更是像在考驗他的耐力一樣,忽然向上一勾,又往前一頂,橢圓形的龜頭就直接拍上了肉蒂。
最敏感的地方被這么一撞,當即便有蜜水汩汩流淌,何亦忠也隨之雙腿一軟,半身的重量都是被肉棒給撐起來的,另一部分則由兩只握緊胸乳的大手,抓著乳肉向上提,才讓整具嬌軀沒有摔落在地,卻是形成了一幅奇異又凄慘的淫糜景象。
肥戶已經濕潤一片的他,連粉舌都長吐出口,亮晶晶的唾液也掉在了唇外,全然是被強暴到失神的模樣。可是,除了輕細的喘息外,以及水液落地的聲響,就再沒有與性愛掛邊的聲音了。
沒有料到何亦忠能忍住這樣的折辱,梅亞特滿足的笑出了聲,一邊像野獸一般喘著大氣,一邊把他丟回了稻草床上。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自己也側身壓了上來,一朵肉菇順著還沒來得及閉攏的大腿,沾著還沒干涸的淫水,咕唧一下便滑進了那肥滿的嬌戶。
“啊…嗚…你,你怎么能…嗚…”沒想過會被這么捅開雌穴,何亦忠不自覺的道出嗚咽,一雙媚目先是驚愕瞪大,又是茫茫翻白,滑漉漉的小鮑倒是不容掩飾,本能的吞吐起了碩圓的菇頭,淫靡的難以置信。
而梅亞特被這么緊致的一口淫穴伺候的舒坦,便不再挑剔什欲還欲拒,純粹出于情趣的大掌摑打他的臀瓣,又擔心把持不住精關,只能在淺淺的陰道口壁來回攪動,不能滿足的需求就由掐揉豆蒂來替代。
半退不進的穴口肏干,花蒂被拉長成扁條的難過,將肛門都被打得通紅腫脹的怒摑……多方面的蹂躪交加,何亦忠嬌嗔吁吁,淫顫著夾緊了小穴,也不知是想排出異物,還是渴望著被進入的更深。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梅亞特都漠不關心。就算不能在肉穴里大進大出,吮吸陽具的濕熱也令他不免贊嘆,原本只是勃起的巨龍,很快便有了射精的征兆。
他拍了拍何亦忠的屁股,雖然知道不能灌滿這一具嬌軀,但也抵不過最原始的交配欲望,輕輕擺動了幾下位置,便狠力向前一撞,伴隨一聲肉響而暴肏入了宮腔。
出于驚慌失措的慘叫隨之響起,夾雜著不情愿的滿足感。
一直以來都空蕩蕩的緊密肉道,此時被這么輕易貫穿,火辣辣的劇痛與觸電般的快感都不可言喻。
而梅亞特也沒有就此打住,而是一心把控著精關,卻還在大力肏干,居然是一次次的干進了花心宮腔,何亦忠的音色也逐漸柔軟,從傾向咒罵的哭叫,到幾乎聽不見的哀求,再到奄奄一息的抽噎,成為了這場性愛的完美調料。
在精液溢出前端的剎那,梅亞特迅速抽出了陽物,先噴涌而出的卻不是大股濃精,而是被堵住太久的黏膩淫液,摻著絞出的白漿大溢向外,水聲作響,淫亂至極。
真正的精液也緊隨其后,宛如水柱般激烈的力度,帶著滾熱擊打在了肥腫的花穴中央,直把合不住的鮑唇沖的大開,肉花也被燙的抽搐,可憐兮兮的翻吐著嫩肉,又如此泄了一波水潮。
這時的何亦忠嗓子都哭啞了,除了微弱的氣音,不時的淫搐,便再沒有一點反應。
梅亞特也慢慢從性愛的暢快淋漓中恢復過來,看著被自己肏得神情恍惚,滿下體都是濁黃精子的取精器,心里雖然有種再做幾次的沖動,但掛鐘顯示的時間證明,是時候結束這場半違規的性事了。
不像女仆斯慕那樣善于清理的他,就像對待所有使用過的取精器一樣,簡單粗暴的拿過水管,連水溫都懶得去調,只憑著冷水沖打肉壺,最多再有手指的粗魯摳挖,勉勉強強的沒了精水溢出,就算是處理完畢。
這么一套粗略的行徑,實施起來的時候,甚至讓昏昏沉沉的何亦忠覺得,這和被公牛踐踏別無兩樣。
多次潮吹后的身體十分敏感,光是被激水沖刷,就足夠再小泄幾次了,卻是又被毫無技巧的指奸虐玩肉壁,淫汁還沒淌出去,就又被抹回了黏濕的甬道,竟然讓他被自己分泌的體液給填滿了。
等到折辱真正的迎來結束,何亦忠被重新推回床上時,他已經迷離著雙眼,雌穴被肏腫了半圈,就連受涼都會輕輕抽動,只是一點水也吐不出來了。
或許是看他的樣子太過淫慘,梅亞特猶豫了一下,用短短一句話喚回了他模糊的意識,也讓他心生不久的慶幸瞬間破滅。
“下個星期,你只用和刺行豬……反正就是給公豬使用一次??偙劝l瘋的燃牛要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