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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洼里昏迷過去的時候,何亦忠明顯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碎了,或許內(nèi)臟也破裂的不成樣子。
可是,當(dāng)他又一次睜開眼睛,除了渾身的淤血青腫外,居然是沒有一點(diǎn)內(nèi)傷能證明,他被那頭發(fā)情的魔物凌虐的半死不活,仿佛一切不過是噩夢一場。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不愧是亡靈,恢復(fù)的果然夠快,一身致命傷,三天就愈合了。”守衛(wèi)梅亞特的聲音讓他一愣,又在淤腫胸部被兩只大手握住的瞬間猛地顫栗。
梅亞特倒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應(yīng),只顧著抓捏他的柔軟肉團(tuán)。
小巧的乳房被他的大掌覆蓋,免不了被觸動青紫的傷痕,卻也帶來了隱隱歡愉。甚至兩枚玲瓏肉粒都已經(jīng)破皮,任憑那掌心紋路摩擦之時,也還是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不免顯得情色異常。
突兀的淫辱讓他連忍住呻吟都來不及,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的嬌息著,甚至臀縫都被一根粗大的陽具給填滿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扒開梅亞特的胳膊,卻反倒被一把抓住了手掌。于是,相比之下略顯纖細(xì)的小手,就這么被強(qiáng)硬壓在了自己的花穴上,手腕擠壓著嬌敏的肉蒂,指尖更是快埋進(jìn)了自己的穴肉里。
肉戶明明被蹂躪的紅腫不堪了,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傳來陣陣刺疼,嘟在穴口的肥肉卻還是不住分泌起淫汁,黏糊糊的沾滿了何亦忠自己的手心。
“嗯…嗚…放開…嗚…”他想出聲制止,殊不知,自己的聲音在情欲和憊倦的熏陶下,聽來就和叫床沒有兩樣。
這么嬌軟的聲音入耳,梅亞特思考了片刻,還真是松開了他的手,卻是一巴掌打在了烙印未散的肉臀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何亦忠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好像猛彈了一下,卻只招來了好幾番的白臀怒摑,生生把他打得泄出一股暖液,才暫時停下了這羞恥的暴行。
可是,梅亞特的手指拂掃過那肉唇,摸走了大把黏滑的液體,“這就是天生的雙性……”他呢喃著,熱氣呼在了裸露的肩膀,“和改造出來的取精器也沒什么區(qū)別啊。摸了兩下就要潮噴了。”
何亦忠是想反駁,但話到了嘴邊,又沒什么能解釋的。就連他自己都開始質(zhì)疑,究竟是淫紋把他變成了這樣,還是自己的身子本就是這么淫蕩,只不過一直沒有被開發(fā)過而已?
無意義的胡思亂想,最終被花蒂受拉扯的快感擾亂了。他惶恐的睜大了眼睛,瞳孔驟縮,因那紅豆似的部位被梅亞特直接扯長了一截,而不可避免的檀口微張,隨著粗暴的扯弄而悶吟連連。
正是這充滿性明示意味的喘息,很快便喚醒了雄性的本能,也讓梅亞特不再準(zhǔn)備掩飾自己到來的目的。
由于個頭的差距,他輕而易舉的便將何亦忠拽進(jìn)了懷里,胯下蘇醒的巨龍剛好穿過了他的兩腿之間,緊密貼合于兩瓣紅腫的小鮑,迫使接近虛脫的他踮起腳尖,才不會被這么宏偉的巨物直接貫穿肉腔。
但其實(shí),梅亞特雖然性欲盛旺,倒也不打算肏穿這個傷痕累累的美人。畢竟有條款明確規(guī)定,員工不可私自使用取精器,就算是真的欲火難耐,做點(diǎn)小動作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然而,作為有家屬身在管理層的惡魔,他知道,只要沒有大量內(nèi)射,就都不會超過小動作的范圍。這才敢趁著半夜三更,跑來試試這個所謂“天生麗質(zhì)”的何亦忠,到底比那些被魔法改造成雙性體格的取精器要強(qiáng)到哪兒去。
“這不也挺早泄的么,叫春的聲音也沒什么特別……我還以為會更矜持一點(diǎn)。看來,取精器的質(zhì)量都差不多。”
感覺有一縷縷薄液淋遍了肉柱黑筋,梅亞特不禁有點(diǎn)失落,但也不想手沖或者嫖娼去解決勃起的欲望,便一手握著隆起的奶包,另一只手揪住了腫起的花蒂,肉棍一下下刮蹭著充血的肉唇,撲迎而上的炙熱直讓肉花亂卷。
過熱的刺激翻覆腦海,具有嘲笑意味的失望語氣卻讓何亦忠難以釋懷,又沒法阻止下體的愛液分泌,只能咬緊牙關(guān),不愿發(fā)出一聲呻吟,卻是避免不了愈發(fā)急促的喘息。
而梅亞特見到他終于表露出了的抵觸反應(yīng),一雙黝黑的小眼睛里反倒是明亮了些許,似乎是又有了興趣。
“哦豁?是我話說早了,還真有點(diǎn)不一樣。不錯。繼續(xù)保持。”他的情緒轉(zhuǎn)變的極快,上一刻還在滴落,這時反而調(diào)笑似的贊揚(yáng)起來。
只是,何亦忠很難為之感到高興。被畜牲侵犯是痛苦,但被一個有大致人形的家伙蹂躪,便是又痛又羞,更不可能因?yàn)閹拙湔{(diào)戲般的鼓勵,就甘愿任其擺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