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盆里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勻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完,以顯示自己不在意,卻因為憤怒,脖子和耳根透著一層薄薄的紅,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
傅池舌尖舔過牙關,默低頭將藥盒撿了起來,在手里翻看了一圈兒,然后將藥盒打開,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幾個中藥包。
一雙暗眸落在江勻臉上,低沉的聲音從喉嚨里滾出,“忘了,是我不對,我該把藥煎好了再給你,不然你也沒法喝。”
“我操你大爺!”
江勻怒氣值瞬間爆滿,他再也裝不下去了,非得要給對方點顏色瞧瞧,用拳頭覺得傅池不配,于是抬起腳從車窗踹了進去,直奔傅池面門!
傅池眼疾手快將腳踝攥住,然后一扯,江勻大腿根直接卡在了車窗,他上半身貼在車門上,一只腿在車內,另一只還穩穩的站在車外,只覺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江勻咬著牙想把腳從傅池手里掙脫,沒扯動。
傅池牢牢抓著江勻的腳踝,視線流連在眼前的這只長腿上,直接毫不避諱的上手撫摸。
皮膚被布滿厚繭的掌心揉捏,那觸感讓江勻頭皮發麻,腳都差點站不穩了。
“放開!”江勻低斥一聲。
傅池充耳不聞,甚至越來越放肆,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毫不避諱的在江勻小腿上啃了一口。
沒錯,是啃,隨著江勻眉頭皺起,腿上多了個牙印。
“真好看。”傅池給出了他的評價,不知是在夸人,還是夸大白腿。
江勻磨著后槽牙,又被這廝占了便宜,他渾身都不舒坦,直接用了全部力氣將腿拔了回來。
要不是傅池怕他傷著哪里,這腿還不一定掙脫得了。
整個過程都被前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存在感為零的司機看了個遍,關于老板的私人生活,他沒膽子直接看,只敢從后視鏡窺測個一二。
他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他竟然看到終日奔赴兩點一線,活得跟苦修和尚沒什么兩樣的老板……對著個男孩耍流氓!
沒想到更勁爆的還在后面。
江勻站穩后,將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番,面色平靜的問:“你是不是還想操我?”
傅池沒說話,但他色情露骨的視線表露了一切。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江勻冷笑一聲,放下狠話,“我要是再跟你滾到一張床上去,老子他媽自切JJ!”
傅池心想真把小朋友惹急了,他可舍不得切,剛要開口安撫幾句,江勻直接走人了。
走了幾步的江勻突然回過頭,鼻腔里哼了一聲,送了傅池倆字。
“老貨。”
這兩個字對傅池的殺傷力無疑于核彈,之前還裝深沉的眸子迸發出的火焰都快把車點著了。
他打開車門準備追出去,直接讓江勻再親身體驗體驗他老不老,可沒來得及。
江勻快步進了校門,估計知道自己在看他,突然揚起手,頭也不回的沖著傅池的方向豎了根中指。
這下換成傅池不淡定了,被心肝寶貝兒嫌棄老的滋味絕對扎心,就這么兩個字,就將身經百戰,早已修煉得水火不侵的鐵心臟擊了個對穿。
車行駛在半路上,傅池忽然開口問前邊的司機,“你覺得我老嗎?”
司機立馬說:“怎么會呢,傅總你現在正處于男人的黃金年齡。”
四周再次陷入沉寂,沒過一會兒,司機又壯著膽子開口,“傅總,要回公司嗎?”
“不用。”
傅池先是去了酒吧,再去了拍賣會。
放學后,江勻剛打開車門,發現賀景竟然在車上,這家伙自從上次受了重創,已經好幾天沒來找他了。
“勻勻,可想死我了。”賀景臉色有些紅,給了江勻一個熊抱,并示意司機開車。
江勻皺了皺眉,他在賀景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
賀景趁著喝了酒膽子大,開始在江勻身上動手動腳。
經歷了今天被人說腎虛的事兒,江勻發誓不再沉浸色欲,所以現在一點兒做這事的心情都沒有。
賀景已經在他耳邊喘起來了,廝磨著說:“跟我回家好不好?”
江勻淡淡的掃了他褲襠一眼,持懷疑態度,“它行嗎?”
要是賀景能硬起來,讓他做一個炮友也行,畢竟比那個渾身長毛的男人順眼多了。
“行!”賀景底氣十足,他前晚才將個小騷貨操到吱哇亂叫,現在肯定沒問題。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忍,剛擼了沒兩下,一陣尿意襲來,賀景臉都快綠了,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讓司機停車。
“等會兒,我先下車撒個尿。”賀景著急忙慌找了顆樹解決,剛尿到一半,身后傳來發動機聲。
回過頭一瞅,車開走了。
“誒,誒,我還沒上車呢!”賀景一個急轉身,尿了一鞋。
江勻回到家對著管家交代,“以后賀景來了,別讓他進來。”
他沒這種廢物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