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盆里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英高中的籃球館觀眾臺今天爆滿,此起彼伏的驚呼吶喊震得人耳朵發(fā)麻,看到場上有江勻,這陣仗也是不足為奇了。
此時此刻,球場上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在對方嚴(yán)防死守的局勢下,一個身影殺出重圍,騰起飛躍,扣籃動作干凈利落,觀賞性十足,瞬間爆出無數(shù)迷妹的吶喊聲。
雖然江勻的這個球投的十分漂亮,但因為前期失誤太多,隊伍還是輸了。
“咱們的小前鋒今兒怎么了?不在狀態(tài)啊。”同在一隊的男生跟江勻搭起了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江勻這幾天狀態(tài)不對,以往打球兇的一比,百戰(zhàn)百勝,這些日子卻頻頻失誤,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江勻走出人群,被汗浸濕的頭發(fā)隨意搭在額前,臉繃的緊緊的,誰也不搭理,自顧自往更衣室走去。
男生以為他球賽輸了心情不好,所以識趣的沒再說話。
兩人一起往更衣室走,走到過道時看到了校長,校長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穿著很是普通,可被那么英武挺拔的身軀撐著,單是站那兒,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場。
江勻猛地停住腳步,臉色微變。
那是傅池。
傅池。
江勻后槽牙磨得咯吱響,就是這個男人,在他的十八歲生日這晚,用個破黏土娃娃就把他騙上床操了。
“怎么不走了?”男生順著江勻的視線看過去,當(dāng)即吸了一口氣。
江勻撇過頭,“你認(rèn)識他?”
“就半個月前,你還在休學(xué)的的時候,校長請來的成功人士給我們開講課,好像是開照明公司的,還給學(xué)校捐了一批燈具,我們都特別佩服他,退伍后白手起家,勤懇本分,是個真正的民族企業(yè)家。”
江勻聽的眉心直抽抽,這他媽就是個流氓,還特么扯上本分了,這大尾巴狼真會裝!
男生聲音忽然壓低了些,透著幾分下流,“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他一上臺,那些女老師眼睛都看直了,個個如狼似虎,估計下面都濕透了。”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兒江勻心里一陣煩悶,剛想轉(zhuǎn)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傅池已經(jīng)看了過來,被那雙翻騰著濃烈欲望的暗眸盯著,讓江勻有種沒穿衣服一絲不茍的錯覺。
不用說,這人還想操他。
江勻心中冷笑,老子就是出家當(dāng)一輩子和尚,也不會再跟你滾在一張床上去!
校長和傅池同時走了過來,先開口的是校長,“我們剛剛看了比賽,傅先生還夸你們打的好呢。”
江勻一想到傅池在臺上盯著自己,頭皮一陣發(fā)麻,怪不得自己沒打好呢,原來是這公狗影響自己發(fā)揮了。
“你好。”一旁男生很激動,要跟傅池握手。
江勻就沒那么給面子了,神情冷漠,下顎繃的緊緊的,連個眼神都沒給。
傅池粗糲的視線毫不避諱的掃視著江勻,剛打完球體溫還未降下來,汗珠從脖頸蜿蜒而下,白色球服寬松地貼著修長矯健的身軀。一眼看過去,屬于這個年紀(jì)男孩兒特有的蓬勃朝氣撲面而來,別提多招人了。
瞧著江勻面無表情的側(cè)著臉,看也不看這邊,傅池心知肚明,小朋友還記恨著他呢。
像是第一次見到江勻,傅池向校長詢問:“這是?”
校長立馬滔滔不絕,“這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全才,不止成績優(yōu)秀,還是個運動健兒,不光如此,人氣還很高呢……“
“剛剛已經(jīng)見識到了,人氣的確很高。”傅池接過話,視線落在江勻身上,一副長輩的口吻,“我看這位同學(xué)面色似乎不太好, 有點兒氣虛啊,我這兒有個調(diào)理的方子,同學(xué)可以拿去試試。”
江勻毛都快炸起來了,兇狠的眼神瞪向傅池,這些日子玩自己玩的太過火,精神大不如前,他自己都感覺腳底發(fā)虛。
還好意思說,都特么賴你,開苞后他天天都想著床上那點破事兒,偏偏還解不了癮,嚴(yán)重影響了他這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看著面前這個罪魁禍?zhǔn)祝瓌蛘Z氣冷硬,“不用了,我們年輕人就不勞您費心了,您自個兒留著喝吧。”
說完不再停留,直接走了。
這一口一個您的,不知道還以為多禮貌呢,其實就是拐彎抹角說他老。
嘶……這位小朋友貌似忘了是怎么被他操了。
傅池側(cè)過頭,一雙晦澀暗沉的眸子盯著江勻離開的方向,直到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視線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也不點,就是咬著煙頭咂摸味道,壓制住自己那顆躁動的神經(jīng)。
江勻剛打開更衣室的柜子,就有個隊友將紙袋子遞給了他,“傅先生給你的。”
傅池請客,球隊的人每人一杯拿鐵,每個人都一樣,卻點名要將這個紙袋子給江勻,一群人看著江勻手里的紙袋子,想瞧瞧是不是跟他們的一樣。
江勻想直接扔掉,可被人這么盯著,他只能硬著頭皮打開,里面沒有什么拿鐵,只有個紙盒子,貌似是個藥盒。
他愣了愣,伸手拿了出來。
藥盒上明晃晃的四個大字——“補腎壯陽”。
江勻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火氣從胸腔往上冒,氣得脖子都紅了,在一群人圍上來的瞬間將藥盒扔進袋子里,急步往外走。
這東西扔哪兒都不合適,于是他攔住了傅池的車。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被突如其來的人影逼停,司機把頭伸出車窗正要開罵,看到是江勻,趕緊閉上嘴縮了回去,小心翼翼向后坐撇了一眼。
自家老板正泰然自若的喝著茶,看著報紙,絲毫沒察覺即將來臨的狂風(fēng)驟雨。
江勻氣勢洶洶的直奔后車窗,不是用敲的,而是用拳頭砸的,砰砰幾聲砸在車窗上,整個車身都在震動。
“出來!”說完,又在車門踹了幾腳。
車窗降下,傅池的臉剛露出來,江勻毫不留情的將藥盒砸在了傅池臉上。
“你有東西落了,我給你還回來了,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