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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王大狗運氣真好,還真找到了一個比林玉琳還美的姑娘。
姑娘是惡毒婆婆娘家那邊介紹過來的,是王大狗舅舅親自帶到王大狗家。王大狗見到這姑娘腿都軟了,姑娘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朝他看了幾眼就把王大狗的魂勾走了。
姑娘好像很喜歡王大狗,愿意不要彩禮嫁給他,并且自己嫁過來還有一百兩嫁妝錢,只希望王大狗能一心對她好。婆婆一聽不要彩禮還有豐厚的嫁妝,高興的嘴都合不攏。王大狗滿心滿眼裝著姑娘,對她的話連連點頭。
舅舅趁機提議今晚就成親,王大狗沉浸在喜悅中一個勁地點頭答應,惡毒婆婆擔心姑娘沒帶嫁妝錢就沒同意。沒想到的是,姑娘竟拿出一張一百兩銀票遞給惡毒婆婆和王大狗看,兩人從未見過如此大額的錢,對姑娘的家室也不再細細盤問,馬上去準備吃食。
王大狗成親的事,村里人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劉大夫能知道姑娘叫毛透瑛的名字,還是村長兒子王強翻王大狗家的墻頭受了傷,給他治腿時告知的。村長的兒子看那姑娘常常眼睛都看直了,隔三差五地跑去王大狗家,爬墻頭也不在少數。
王大狗對村長兒子的這種行為雖有不滿,但也不敢發作,只能私底下請村長好好管束他。可是,村長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怎么舍得教訓,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傷風敗德的事,其他的,村長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惡毒婆婆整日拿著那一百兩端詳,小心翼翼的輕拿輕放,生怕弄皺弄壞了。對毛透瑛的去向也不過問,正好方便毛透瑛做她想做的事。
由于毛透瑛成親那晚來了葵水,王大狗沒能洞房,她一直過意不去,五天后葵水還沒結束,她就帶著王大狗去了鎮上的怡紅院,春宵一夜。
第二天,兩人在鎮上吃了東西,王大狗又被賭場吸引了目光,接著去了賭場玩了一整天。晚上,王大狗泡在怡紅院里,毛透瑛住在客棧里。出了村子的第三天,二人繼續去賭場瀟灑,直到把錢花光才回了家。
回到家后的王大狗,心里卻留在了鎮上,他第一次覺得怡紅院的床比家里的軟,酒水飯食比家里的粗糧香。更讓他流連忘返的是賭場,賭場內的喧囂吵鬧使他迷戀,特別是贏錢后的喜悅能叫他再賭上一整天。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王大狗錢賭完了,就問毛透瑛要,毛透瑛一定會給。前前后后八個月,王大狗學會了在賭場賒賬,每月最后一天一定會還完賬。
毛透瑛每天準備了一桌美味,菜還不帶重樣的,著實養叼了母子二人的胃。而且,毛透瑛為婆婆買了許多貴重的衣服首飾,鄉下婦人哪見過如此好的東西,每日必穿金戴銀到處顯擺。
王大狗不著家,惡毒婆婆沒空管她,她與村長兒子由地下幽會轉為家中做客。村長在村子里也算富有,村長兒子為博美人一笑,每次見面都送了很多金銀珠寶給毛透瑛,同時也會送一些給王大狗母親,婆婆是來者不拒。
王大狗母子僅僅過了八個月的奢侈生活,便被終結了。
毛透瑛被人發現死在家中,是被活活打死的,是村長兒子發現人倒在柴房中的。
村長不想報官怕惹上麻煩,可官府還是來到了王家村,不過不是為了命案來,是為了丟失的財物。
官差將王大狗一家,村長一家,還有村里幾戶人家,全部被帶到了衙門。
王大狗在賭場賭了幾天沒合過眼,被抓到衙門時神志不清,沒緩過神來。惡毒婆婆被換回粗布麻衣,家里所有的名貴衣服首飾都被收走,她大哭大鬧了一場,結果挨了官差幾耳光。
三四名衣著華貴的夫人被丫鬟攙扶著跪在堂下,除夫人和王大狗之外,其余的人大喊冤枉。楊大人一拍驚堂木,底下的人才稍稍安靜了些。
王大狗,你盜竊他人財物,殺害自己妻子,你可知罪。
楊大人的聲音冰冷無情,冷得王大狗立馬清醒,他大呼冤枉。
我沒有,我沒有盜竊什么財物,也沒有殺害我的妻子。
是嗎?各位夫人你們看清楚那些東西了嗎?是不是你們失竊的衣服首飾。
是,我們都仔細查看過了,有大半部分是我們的,還有一些可能是其他人家的。
夫人們言之鑿鑿,惡毒婆婆極力咆哮否認,說是兒媳送她的,怎么可能是夫人們的。
楊大人不耐煩,命人掌嘴。
被打得流血的嘴說不出一句話了,王大狗嚇得全身顫抖。
王大狗,你說你沒有盜走財物,可是有家丁瞧見你和王強翻墻入室,并且有人打傷了王強的腿腳,你們二人一人受傷一人賭博,還敢說冤枉。來人,先打他們二人二十大板,看他們招還是不招。
王大狗跟王強被按在地上脫下褲子受刑,求饒聲,喊冤聲,拍打聲,響徹大堂。
我們招,我們招,求你別打了。
王強最先受不了,他從小到大沒挨過一次打,才打幾下就認下罪了。
王強認罪,意味著王大狗認不認都沒用了,楊大人只是想屈打成招罷了。
王強編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語的理由和經過,并求楊大人放了他的家人,他們并不知情,是自己鬼迷心竅犯下大錯。
楊大人念他認罪態度積極,判他和王大狗秋后問斬,夫人們拿回各自丟竊的財物,其余的,打二十大板以作懲戒。
這里面最最冤的,是那被叫著跟來的村子里的幾戶人家,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就被打了二十大板。回到村子后,到處說王大狗的壞話,聯合村里人孤立惡毒婆婆。
惡毒婆婆想為兒子喊冤,也不會有人幫她,村長一家更是恨不得弄死她。
“哈哈,她活該。誒,不對呀,你前面不是說災荒的時候,笛子父親上了山,他不是死了嗎?”陸榕意識到不對,提出疑問。
黑風神秘一笑,“我什么時候說他死了。我困了,睡覺吧。”
“啊,小黑,我還沒聽夠呢,再講嘛。”陸榕向黑風撒嬌道。
黑風整理被角,蓋好在兩人身上,“快睡,明天晚上再講,再不安分點就給我生兒子。”
陸榕羞紅了臉,小聲抗訴,“混蛋,流氓。”
黑風抱著陸榕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