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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讀物里對于戀愛的描述,大多都是酸甜口的。謝引棠躺在床上,小口啜著段照松給他燉的雪梨銀耳湯,想起書頁里的那些片段,有些不以為意。
他不知道段照松算不算他的初戀,比起跟前一任那份莫名其妙開始又匆匆結束的短暫戀情,他和段照松水到渠成得過于迅速。雖說是他有意為之,可他也從未覺得不自在,仿佛他就注定該和對方在一起。
只是除了極致的甜,和蹉跎數月的苦,謝引棠似乎從來沒有體會過酸澀。初戀酸酸甜甜,就像吃到一顆裹滿了白色酸粉的糖,在唾液化掉能酸出眼淚的糖衣之后,嘗到的里層甜味才更加珍貴。段照松沒有給他嘗酸的機會,從一開始謝引棠便被捧在了手心里。
小太陽被設為轉向發熱,蝸牛殼般的房間很快便被烘得暖洋洋的。謝引棠聽著外間浴室里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流水聲,掀開被子下了床。他赤腳踩在地上,明明是數九寒冬,修長筆直的雙腿卻未著寸縷,白得晃眼。
也不知道段照松在外面磨蹭什么,半個小時了還不進來拆他這份禮物。謝引棠把滑到胳膊的吊帶重新勾回肩頭,扯了扯情趣內衣的蕾絲衣擺,貓著身子扭開了門鎖。
禮物又要把自己送上門了,猴急的很。
浴室里裝著節能燈,冷白的光線填滿了這個三平米的小空間。鋁合金制的隔斷將衛生間一分為二,淋浴區的熱霧還未完全散去,高大的男人正光裸著上身佝在狹小的洗手臺這兒給謝引棠搓洗內衣內褲。
“忙活什么呢,明天再洗嘛!人家都巴巴等了你好半天了?!避浥吹泥凉謴纳砗髠鱽恚握账傻难灰浑p光溜溜的細白胳膊環住。胳膊的主人淘氣得很,摟上了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一會兒按按腹肌,一會兒貼著他的后背蹭來蹭去,小狗似的。
“順手。”剛沾過涼水的手不敢碰謝引棠,怕冰著他。段照松在褲衩上胡亂地蹭了一把便要轉身把對方抱回房,天寒地凍的,出來連個外套也不披著。
謝引棠不許他回頭,繼續貼著段照松的后背把他緊緊箍著,“叔叔,剛剛銀耳湯灑到腿上了,我的鞋也踩臟了。我想再洗一遍,你陪我嘛。”
知道他是撒嬌,段照松也不拆穿,拍了拍那只在小腹上作亂的小手便扭過來打算把他拎回去?;厣淼臅r候大半的白光被自己寬闊的后背擋住,在看清謝引棠身上的衣服時段照松瞳孔劇震,不自覺地倒吸一口氣。
低胸吊帶讓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零碎的白色破布只堪堪蓋住了雙乳,鏤空蕾絲下的小肚皮若隱若現,連丁字褲也是薄紗質地,曖昧的,遮不住任何秘密。
如果這也能稱之為衣服的話。
謝引棠小小一只縮在陰影里,情趣內衣配著越過耳垂的微長發絲,令他美得雌雄莫辨。他得逞一般勾著男人的肩膀輕笑,踮起腳尖含住段照松的嘴唇,“騙你的,銀耳湯都被我喝掉了,一滴不落,你來嘗嘗?!彼脦е├嫖秲旱男∩囝^劃開對方的唇縫牙關,深入進去纏住那條總能讓他極致舒爽的舌頭,水乳交融。
仰著頭接吻很快讓謝引棠累得氣喘吁吁,段照松怎么這么壞,也不抱抱自己。他不滿地輕咬對方的下唇,含著唇邊傻愣愣的舌尖黏糊地抱怨,“抱我進去,給我洗洗?!?
手邊的閥門被擰開,淋浴區沒有安裝花灑,熱水從唯一的簡陋出水口涌出來,很快又帶起了大片溫暖的白霧。謝引棠被段照松面對面托著屁股跨過鋁合金隔斷門,雙腿夾住對方的腰就這么捧著他的臉頰再一次吻在一起。
男人很快反客為主,吮著那枚調皮的粉舌勾出來啃咬交纏。段照松卷過謝引棠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讓他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涎液,方便自己飲下以后再入得更深,堵著男孩的喉口掠奪他肺里為數不多的氧氣,讓他在窒息的邊緣嗚咽,只能乖乖把身體縮進面前這個狠狠欺負他的人懷里。
謝引棠被吻出了眼淚,又被段照松一一舔走。水霧黏在他粉嫩的鼻頭和眼尾,襯得他像雪娃娃一樣可愛。少年撅著被親腫了的嘴唇,撩起長睫從下往上看著面前的壞人,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如水洗過一般澄澈,誘人又可憐。他氣鼓鼓道,“討厭你,明明這么想要我,老是要我主動找你。你就是吃定我了,大混蛋。”
圓潤挺翹的小屁股被一雙大手兜著,謝引棠一邊舔舐段照松的脖頸一邊往下扭動著用臀縫去蹭對方半軟的肉根。他的女穴早在接吻的時候就悄悄流出了許多汁液,只是熱水不斷打在身上,沾濕了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讓人分不清腿上滑落的到底是洗澡水,還是他淫蕩的騷水。
“叔叔……唔,叔叔,你抱緊我呀,我要掉下去了。”謝引棠挺身一手勾著段照松的脖子,一手拉下肩頭的白色絲帶,嫩蔥似的五指混著溫熱的水流揉捏從內衣里露出的小奶子。他紅著眼沒有章法地摳弄那還未探出頭的乳尖,奇怪怎么自己撫摸的時候就一點快感也沒有。
謝引棠郁悶道,“胸好小呀,都塞不滿這件。你揉揉我呀,段叔叔,再舔我嘛?!?
段照松把他往上顛了顛,單手托住謝引棠的屁股讓他安穩地坐在自己緊實有力的手臂里,解放出來的左手攏住男孩的右乳,如他所愿的把奶頭包進嘴里吸吮舔弄起來。黏膩情色的水聲自唇邊溢出,比頭頂落下的那些還要響亮。
謝引棠的雙臂撐在段照松的肩頭,弓著背把胸脯完全壓在了對方的臉上。熟悉的顆粒感磨得他又癢又爽,他不自覺地張嘴吐出了一截小舌頭,滴著口水急促喘息。
“嗯……好會舔……叔叔,棠棠要你。”
他把手夠下去撩起了丁字褲那細窄的底襠,又扒開段照松的褲腰,掏出男人身下已經全然翹起的紫黑肉棒。謝引棠雙手環著對方的脖子,用早已濕透的肥嘟嘟的肉戶輕蹭段照松的龜頭。陰蒂藏在層層疊疊的黏膜包皮之下,又被挺動的柱身輕而易舉地找到,被吐出了幾滴腺液的馬眼吸嘬著,顫巍巍地偷偷勃起。
巨刃劃過陰唇,又碾著纖細柔嫩的肉棍不住地摩挲。謝引棠含著段照松的耳垂驚呼,被下體傳來的酥麻感弄得神魂顛倒,“呃……嗯啊,叔,叔叔……嗚嗚,進來……插進來。小穴好癢,唔,好難受……嗯……”他胡亂地啃噬著男人的唇瓣,雙腿把對方的腰肢越夾越緊,自顧自地往那一柱擎天的兇悍肉刃上坐去。
“哈啊……好脹,好滿啊……叔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