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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親他的嘴角、眉眼,深情地擁抱他。可緊接著,硬挺的火物就沉甸甸地一插到底,季天蓼對他的喉嚨失去了控制力,呻吟曳得很長:“啊……”
好大,好痛,但是吃得好滿足,終于…終于吃到了。進去的第一下永遠是最爽的。他還沒動,季天蓼大腿抖著就想射精了。
“饞嘴了蓼蓼。”封聿笑他,揩他的嘴唇。
封聿正面抱著他大開大合地干,囊袋貼著穴口打著轉往里攪,呼吸一陣陣的白氣,噴在季天蓼的頸項上。季天蓼一開始咬著手背不愿出聲,但被束著手腕舉過頭頂,被雞巴插出來的滿臉騷情一覽無余,但還是嘴唇咬得白紫,呻吟有一聲沒一聲。
直到封聿把他翻身過來,門戶大開狗爬式,連扇了十幾下屁股,季天蓼嗚嗚咽咽,最后放聲哭了出來,可是同時,那肉穴就劇烈收縮像女人的陰道高潮,噴了一大股水,抖著射到封聿的性器和大腿上。
“挨打才這么爽,你說你賤不賤。”
封聿在季天蓼腿間揩了一掌白液,把腥臊的陰精涂在他嘴唇。季天蓼淚花四濺地搖頭,緊閉嘴巴哪里肯吃進去,可是被捂住了鼻子,肺里一點空氣不余,只得張了口。屁股又被扇了,拔高呻吟中,渾噩噩地竟伸舌舔干凈了,還小聲求他,掐掐,你掐一掐…
“屁股搖得快掉了。”封聿的手指在穴里摳著,把挖出來的液體涂在亮晶晶的屁股上,“就是欠打,蓼蓼。”
封聿扳過omega的臉,在耳朵根后面輕輕一摸,似乎是把下巴卸了一點,讓季天蓼合不上嘴,舌頭的機栝也壞掉了,不得不被迫吃了對方很多口水。
但偏偏就是一個侮辱性極強的吻,讓季天蓼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又不知恥地抬了頭。后穴的感受更明顯,深紅色的肉洞自發一縮縮地蠕動著,勾纏、吮吸著入侵者往里送。
后入位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那樣清晰有力,操得季天蓼簡直姓什么都不知道了,高潮迭起哭叫:“啊…你…不行爛了…你出…你戴…戴套嗚……!”
封聿聽笑了。季天蓼拼命往前爬,卻被抓著腳踝拽回來,這一下子頂到生殖腔里。
“你還能有要求了,嗯?”手背不輕不重扇了omega的左臉,然后握住頭發向后扯,摁著已經微鼓的小腹一陣狂插猛頂,“玩你是看得起你。”
封聿從后面用牙狠狠磨他肩頭,犬牙刺進腺體,叼住脖子瘋狂抽送。為什么…alpha粗重的喘息會這么性感?灼熱的氣音聽得季天蓼指尖都在發顫,迷得他轉過頭去接吻。
“爽嗎。”
季天蓼被操得下半身都在抽搐,后頸全是牙印沒一塊好肉,陰莖麻漲不堪,要第三次射精了,他只知道自己被干得快不行了,瀕臨死亡:“輕…!慢點…求…死了…!”
“爽嗎,你個騷貨。”
“……啊…不…慢…”
下一秒,封聿就用枕頭蒙住了他的頭。視力和聽覺雙重剝奪,只有肉刃在生殖腔搗弄的知覺被無限放大。季天蓼幾近窒息,大腦缺氧進入一種半幻覺性狀態,和性高潮結合,極致的快感比海洛因更強烈。
“我問你爽不爽。”封聿一手抬起他的腿,分開到極致,一下一下往里猛鑿,“婊子。”
太爽了,什么也丟到九霄云外了,精液把戒指泡得沒了摩擦力,隨著吱響搖晃的床板,當一聲脫落掉在地上,可犯罪性、偷歡的情趣更讓他發瘋,噴著精撅屁股去撞封聿的胯骨。
枕頭終于被拿走,季天蓼重見天日的那一刻,左右臉還各被摑了兩個脆響,幾近是力竭喊了出來:“…好爽…爽啊嗚…插我插死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