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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焚燃的吻,舌頭被吮得又麻又疼,津液來不及咽回去,枕頭濕了一片。
季天蓼扭動身體,想甩開爬上胸部的手掌,可是很快被親得丟了力氣。
omega的胸肌薄而柔韌,很有彈性,兩顆乳頭被摁進乳肉,又被拉成幾近線狀彈回去。整個手掌按上去向中間擠,揉軟了也顯豐盈幾分少女美,像十三四歲的雛乳。
封聿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季天蓼的嘴巴自由了,他現(xiàn)在可以說不的,可以的,但卻在羞赧中沉默。
雖然兩性交往的經(jīng)驗少得可憐,但要一個易感期的Alhpa和發(fā)情期的Omega睡一場素覺,這不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人會設(shè)想、相信的事。
是,季天蓼是抱了很多僥幸想法,但很難說主動關(guān)上臥室門的那一剎那,他真就沒有做過一點心理準備。他是成年人。
而且這個男人…真的太會做愛了,太會掌握控制節(jié)奏和深度,那么粗壯的陰莖輕易碾過腸壁每一處敏感點,用沖刺的速度和頻率狂抽猛送,多久也不可能疲累。再木訥的omega都會抓狂,這世界上沒人會拒絕和他上床。
沒辦法,封聿太知道怎么讓他快樂了,痛飲肉體戰(zhàn)栗的快樂。快樂誘惑著他的心,迷醉著他的靈魂。連生殖腔都被射鼓無數(shù)回了,那么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分別呢?
“軟得像棉花糖,會很甜嗎,蓼蓼。”封聿揉著他的胸,讓乳肉從五指間溢出來,扯著成熟誘人的乳頭,“可以嘗嘗嗎。”
他是笑著對耳朵說的話,可季天蓼卻感覺像是對他的眼睛里吹了一口氣,他的睫毛受不住這般羞恥的重量,一對不堪風雨的鳳尾蝶一樣,只得閉上了雙眸,微張的嘴唇顫抖著。
“這么大,穿衣服會磨到嗎。”多冷淡的聲線,醫(yī)生例常檢查身體一樣。
“都頂出來了,還說不騷。”封聿把手換到外面,隔著睡衣摸他挺翹的乳頭,掐著轉(zhuǎn)了兩轉(zhuǎn),畫圈笑了笑,“在這剪個洞,讓你每天露著奶求我摸。”
季天蓼在黑暗中驟然睜眼,羞憤得瞳孔都放大了。他被怡顏悅色地對待太久,已經(jīng)忘了對方能夠談笑自若吐出這種下等穢詞,恥得那點及時行樂、信天由命的墮落念頭嚇沒了,太劇烈的精神刺激迫他奔逃,猛然掙扎,輪流吼叫一段迭句:“放開放開…放開我…滾…!”
但尖叫和語無倫次的威脅很快中斷了,因為封聿握住他的性器熟練地套弄起來。
“要放開?”封聿似乎有商有量地這么問著,擼動的力度突然加重,牽扯著兩顆卵蛋,指甲往馬眼里扣,“喜歡漏尿的感覺?”
季天蓼大聲痛叫,抓住對方肩膀的手指嵌進肉里。如果封聿再這樣繼續(xù)凌虐,它絕對會變成一根不能人事的廢物。
本能的恐懼感爬上脊梁柱,季天蓼驚懼萬狀:“不…不要…別…輕點…輕…”
“舌頭伸出來。”
季天蓼只能顫巍巍地張嘴照做,跪姿閉眼睛等待時間里,犯賤的感覺尤為明顯。可是最終,封聿卻只吻了他的臉:“這樣才叫乖。”
封聿掐著腰聲音低低靠近,讓季天蓼的耳朵沸騰,抖了兩下他的陰莖,讓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滴下一點,拉出一條銀絲,輕嘲的口吻:“才弄幾下就這樣了,你是有多騷。”
對幾乎從未自瀆過的季天蓼來說,這是巨大的、令人迷惘的快感,一葉小舟,沉浮都只任男人掌控。漸漸,清凌凌的漂亮眼睛垂下兩行淚珠,一半是舒爽的,一半是——
不一樣的…今天不一樣的!
alpha一定用了掩蔽劑,信息素淡到無味,季天蓼并沒有被基因天性完全支配,他在承受清醒的折磨,背德的折磨。
可是當封聿把他的陰莖含進嘴里,吞吐的時候發(fā)絲搔過大腿根,季天蓼沒猶豫就向后仰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jié)情色地滾動,將五指插進他的頭發(fā),是戴著婚戒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