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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季剛來的時候,他就試著摘過,但那時候小季很抗拒。他有點怕江臨在逼著自己做這樣的事。
但江臨格外冷靜。似乎真的只是一場臨時起意而已。
程允看了他很久都沒發現可疑的端倪,轉而從江臨手下搶走了他的煙,有點不高興,上次看見江臨抽煙他就想問了,“哪兒來的。”
江臨悠悠地說,卻是答非所問,“今天我出門了。”
程允愣道,“你去見誰了?他給你的?”
江臨偏頭看了看程允,在注視到他的漆黑的眸子時,忍不住笑了,“我偷的。”
這話說的可笑,程允可不信他是偷的,他料定是誰給的他。他捏著從江臨嘴里搶下的,那根還沒燃盡的煙,狠狠吸了一口,把它扔進了洗手池里,“別抽了,不知道你身體不好嗎?這條命你給我仔細留著。誰再給你煙,我就打斷他的手。”
煙霧噴在了江臨的臉上。
狹小的浴室里滿是嗆人的煙味。
把香煙扔進洗手池時,手感有些微妙,仿佛扔進了水里,而不是碰撞在了瓷磚上。
程允覺得奇怪,這才發現,洗手池里全是蓄積的水,而江臨那可憐的項圈,正四分五裂地躺在洗手池里。
它看起來遭受了很暴力的摔打,從它被從江臨脖子上取下之后。
程允看得有些愣,“你做的?”
這次江臨到沒有繞彎子,他很爽快地承認了,“嗯。”
程允從洗手池里取出那面目全非的項圈,有些震驚,“為什么?”
“啊,”江臨漫不經心地笑,似乎這只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小事,“別擔心,允允,只是因為好玩兒罷了。”
后來程允再也沒見過江臨吸煙,摘掉了項圈的他看起來也很正常,他研究過那個項圈的殘骸,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加上他也很高興江臨終于想通了摘下項圈,便沒有再深究他那天到底干了什么。
他依舊每天出門上班,然后把江臨留在了家里。
他大概不知道,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江臨都在做些什么。
就像他大概沒有發現,江臨偷偷藏了一個小型電擊器。
電流很低,不會傷害身體,但剛好是能讓他感到疼痛的程度。
他不在家里自殘,因為允允不讓。
但他又離不開痛苦,被幻覺反復折磨的時候,疼痛能讓他更快清醒。
可他不敢在身體上留下傷口,怕被發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