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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排骨真不錯！比我媽做得好，下次還點！”池甜甜興奮地揮著筷子夾走了最后一塊糖醋排骨，囫圇地塞進嘴里嚼吧。

“你慢點吃，又沒人搶你的。”

覃俊峰笑著打趣道，桌上的飯菜已經被三人解決得干干凈凈了。池甜甜滿足地趴在桌子上打盹兒，覃俊峰趁機給李初堯使了個眼色，李初堯會心地點頭，兩人便假裝丟垃圾，隨后從容淡定地朝教室外走去。

覃俊峰先一步拐進樓梯角，李初堯很快跟了上來。所有的監控死角他們都心知肚明，這里便是其中之一。

樓梯角里陰暗雜亂，到處都散落著煙頭還有用過的避孕套。這里常年沒有清理過，墻壁上滿是腳印和不明液體的痕跡。

“那邊怎么說？”李初堯把手揣進短褲口袋里，他的聲音冷冷的，想要接著說什么卻停住了。

覃俊峰搖搖頭，凝重的面色和先前判若兩人。他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重重吸了一口，飄散的白煙從他的薄唇邊逸出。

“談崩了，除非按照他們的規矩來。”

覃俊峰靠著墻吐了一口煙圈，“三中的人都是一群聽不懂人話的傻逼，和他們只能用拳頭講道理。”

覃俊峰憤憤地說著，干脆掐了煙頭丟進角落里的垃圾桶。

李初堯揣著兜沒說話，他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三中的規矩李初堯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區區一個籃球場的歸屬問題不值得讓兄弟們搞得頭破血流。

“下午三點，在老炮街后邊的巷子里等著咱，誰打贏了場地歸誰。只準真拳頭，不準帶家伙。”

覃俊峰和三中的混混交手不少，這些規矩他都一五一十地記了下來。

雖說打架本來是一件壞規矩的事兒，但在哪兒打，怎么打，和誰打，這些都得事先說明了，免得打輸的一方耍賴不認，打贏的一方又白吃拳頭。

“堯哥，怎么搞？”

“還能怎么搞？這架得打，必須打！那場子是公用的，憑什么被他們占了不給！”李初堯把拳頭捏得咯嘣響。

“第一節課就去，再叫上幾個兄弟一起。”

覃俊峰點點頭，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李初堯一把搶過來掐斷，板著臉就給扔進了垃圾桶。

“年紀不大，煙癮不小。”李初堯瞪了他一眼又緩緩開口，“她知道不？”

覃俊峰一愣：“甜甜？你是說抽煙還是打架？”

“兩個。”李初堯即答。

覃俊峰聽完便笑著搖搖頭，他黯淡的眼神短暫地有了光澤，可很快又像星星一樣隕落了。

李初堯也沒有接著問下去。

兩人返回教室時，里邊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了不少同學，祁楓正坐在講臺上管理紀律，他看到李初堯時還有些驚訝，然而卻只是微微動了動嘴，什么也沒說。

李初堯徑直回到座位上坐下，還順便翹了個二郎腿。結果動作太快扯動了內褲，又齜著牙把腿給放下來。

祁楓一直偷偷注視著李初堯，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有些心疼：這小子不是換了內褲了嗎，怎么還這副別扭樣，難道真給他搞狠了？

祁楓腦子里冒出那性器紅腫的模樣來，想到小逼一縮一縮地噴精的可憐模樣，他胯下的巨物有些發硬，趕緊晃晃腦袋把欲火壓下去，再看李初堯，那小子已經開始折騰譚子燁了。

“堯子，真沒吃的了——哈哈，你別撓！癢癢癢！”

譚子燁雙手投降，苦笑著從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李初堯毫不客氣地搶過來拆開就往嘴里塞。

“壇子，我跟你商量個事。”李初堯嘴里嚼得咔嚓響。

“啥事兒？”譚子燁把不甘示弱地把薯片扯過來，一雙眼睛圓溜溜地看著他。

“沒啥事……就一會兒上課的時候，你就跟老季說我拉肚了，上廁所去了。”

“堯子，你……”譚子燁想了想，嘴巴都長大了，“你要逃課？”

“噓，小點聲！”李初堯趕緊把譚子燁的嘴巴捂住，慌張地看了看四周，好在沒有人聽到。

“又是去打架？”譚子燁薯片也不吃了，瞪著眼睛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李初堯被他盯得心里發毛，只好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瘋了？”譚子燁情緒激動起來，“上次通報批評才過去多久？你的檔案上還有兩個處分沒消呢！再添一個直接讓你卷鋪蓋走人了，你他媽想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