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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兵士已經(jīng)拉出了兩個店里的伙計,準(zhǔn)備開殺戒,大堂內(nèi)滿是哭聲和害怕的抽氣聲,亂成了一窩粥,甚至有人想強(qiáng)行闖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砰砰的有人敲門,仔細(xì)一聽竟然好幾個聲音。
“舒世子,我是鎮(zhèn)西將軍府上的,特意來接我家小姐?!?
“舒瑾楠,你把我兒子放出來!”
“世子爺,國公爺讓我來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這一夜不僅清風(fēng)樓里人沒有睡覺,很多京城的官宦人家也沒有睡好覺,他們得知自己的兒子或女兒或夫婿被困在清風(fēng)樓里,讓舒瑾楠給圍了起來,都是大驚,因為要是別人都還好說,只是這舒瑾楠……,在京城里誰不知道沒有他不敢干的,興許為了辦案真的會把整個清風(fēng)樓都給血洗了。
閔醇最是心急,卻不敢去救人,因為舒瑾楠是奉命捉拿逆賊……,他連夜穿了官服進(jìn)宮遞牌子,直到皇帝起床,這才求了救人的口諭,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清風(fēng)樓大堂內(nèi)的人聽了外面的聲音都各自鬧了起來,有的喊,娘快來救我,有的卻是嗚嗚的哭起來,唯獨閔墨塵和程蕓珠卻是一直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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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臉上耀眼刺目,程蕓珠把手放在臉上,擋住了光線,看著那陽光透過手指的縫隙傾灑進(jìn)來,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閔墨塵臉色蒼白,精神倒還不錯,笑著說道,“蕓珠姑娘,要不要隨我去吃個早飯再回去?瀚池你也一起過來?!遍h墨塵后面的話是對著程瀚池說的,不久前,舒瑾楠迫于壓力把門打開,放了眾人回去。
楊三娘在楊老夫人含淚的目光下,不舍的朝著程蕓珠道了別回了府邸,而閔醇卻因為急于上朝只好讓下人把閔墨塵送回去,如此倒是又剩下這幾個人。
程蕓珠難得玩笑的說道,“去清風(fēng)樓吃嗎?”
閔墨塵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一下子掃去他臉上的陰郁,陽光明媚,卻是沒有他的顏色尚好,程蕓珠看的心中一動,忽又覺得幾分羞澀,忙低下頭裝作看路。
一旁的畫扇笑著說道,“公子,小的記得何福記的小籠包最是好吃,這就給公子去買些吧,自然再給程四姑娘和八公子帶些?!?
閔墨塵眼眸閃了閃,轉(zhuǎn)過頭看了眼程蕓珠,見她點頭,便是笑著說道,“去吧,去吧。”
拐出路口的畫扇隱去了笑臉,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他的手因為憤恨而不斷的捏緊,從小步的走,到后面的健步如飛,畫扇忽然就變成了一個身手了得高手。
不過一刻鐘,畫扇就來到了一處掛著大紅燈籠的門下,他敲了敲門,三下重,三下輕。
“誰??!”
畫扇說道,“我是來買小籠包的。”
里面的人回答道,“我們這不賣小籠包,但是有包子。你要嗎?”
“包子是肉餡的嗎?”
“不是,是素餡的,一半蘿卜一半蔥?!崩锩娴娜嘶卮鸬?。
“那就給我來十個。”
如此,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他看到畫扇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海哥?你竟然還活著?!?
畫扇點頭,謹(jǐn)慎的看了眼四周說道,“是我,進(jìn)去說?!?
正在這會兒,忽然從四面涌出大量的兵士把畫扇等人團(tuán)團(tuán)的圍繞了起來,舒瑾楠穿著白色的甲胄,被眾兵士簇?fù)碇吡诉^來,他居高臨下,帶著篤定的口吻說道, “看你還打算逃到哪里去?!?
畫扇覺得眼前一黑,差一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不是很滿意,改了很多遍,已經(jīng)無奈了……╮(╯▽╰)╭
☆、捉拿
被五花大綁的畫扇看到一同被抓的幾個人,露出憤然的神色,他對著不遠(yuǎn)處的舒瑾楠吐了下口水,“大齊皇帝的走狗!”
“媽了個巴子的,我們世子爺也是你能罵的?找死是不是!”綁著畫扇的侍衛(wèi)上前狠狠的踹了他兩腳,只踹的他倒在地上起不來,身上沾了一層的灰。
“舒瑾楠,我死不瞑目!告訴你們的狗皇帝,老子就是死了也會化成厲鬼來找他!”畫扇似乎根本不覺得疼,越發(fā)惡狠狠的說道。
舒瑾楠面無表情,對著一旁的萱陳使了一個顏色,萱陳會意對身后的侍衛(wèi)吩咐道,“去把陳胡氏拉過來。”
如今這個小院落已經(jīng)儼然成了臨時的逼供場所。
不過一會兒,一身是血的陳胡氏踉蹌著走了過來,她身上衣衫襤褸,偶爾還露出一塊潔白的肌膚來,只覺得又疼又窘迫,這一抬眼忽然就看到了畫扇,她驚的嘴都合不攏嘴,“哥,你怎么也被抓了?”
畫扇這個時候早就被人脫去了易容的面皮,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是一個濃眉大眼的三十多歲漢子,他原名胡成,是紅蓮教的南唐主。
“妹子,我對不起你!”胡成看到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樣子的陳胡氏忍不住哭了起來。
兩個人重逢,只差抱頭痛哭,無奈都被綁著根本無法動身。
萱陳對胡成說道,“說你們的其他的余黨在哪里?你們總舵主付斌又是藏在什么地方?”付斌就是前朝皇子的后人,一直掌握著紅蓮教。
“呸,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萱陳呵呵冷笑,“如果殺了你妹子呢?”
胡成的臉色變了幾遍,卻是咬牙對陳胡氏說道,“妹子,哥哥沒用,等你死了,我就下去陪你?!?
陳胡氏嗚嗚的哭了起來,卻是硬氣的點了點頭,“哥,我等你?!?
萱陳看了眼舒瑾楠,見他把玩著手上的玉戒不說話,知道這是讓他繼續(xù),便是大著膽子狠厲的說道,“被我們抓住,你還想死個痛快?告訴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陛骊愓f著,指著一旁的兩個侍衛(wèi)說道,“去把陳胡氏的衣服扒了。”
陳胡氏嚇得不輕,臉色慘白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這得問問你親愛的哥哥了?!?
兩個侍衛(wèi)脫掉了陳胡氏的衣服,青天白日的讓她著光著身子,又喊來剛才捉拿的其他余黨,是六個男子,其中三個重傷躺在床上,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卻是好的。
萱陳打了那兩個少年一巴掌,“想活命,就把這女子給我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