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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均是搖頭,“不能,我們不能這么干,胡大哥是好人,那可是胡大哥親妹妹?!?
“不做是不是,你們不做,我就讓人把你們弄成太監,在用五馬分尸弄死你們?!陛骊悙汉莺莸恼f道。
一盞茶的時間之后,院內傳來女子無限凄厲喊聲,似乎極盡屈辱之事……,一旁的胡成雙眼通紅,忍不住喊道,“舒瑾楠,你不人,以后將不得好死!”
一直沉默不語的舒瑾楠豁然的站了起來,他幾步走到了胡成的前面,揪著他的頭發問道,“我倒是想不明白了,到底我不是人,還是你不是人?為了你所謂的復國宏業,讓你妹妹這般青蔥的年紀嫁給可以當她爹的老頭子,只為了打探消息,讓跟隨你的下屬死于非命,連尸首都尋不到?!闭f道這里抓起胡成的頭,指著一旁的陳胡氏,“你看看你妹子,她現在還是人摸樣嗎?她從小跟著你過著擔心受怕的日子,如今又因為你的固執而受盡侮辱!”
“你們大齊的狗皇帝當初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奴仆出身,如今卻坐在至高的寶座上,要知道我們大元的濟拉瑪氏才是真龍天子,是天命所歸!是順應天意!”胡成說起大元,眼睛里露出崇敬的神色來。
舒瑾楠冷笑,“本世子沒記錯的話,大元最后一位順堯帝整日吃喝玩樂,最后淹死在自己挖的酒池里,那一年黃河泛濫,災民直達百萬,卻置之不理……,導致連綿百里均是尸首,慘目忍睹,這就是你所謂的天命所歸?這就是你說的真龍天子?不顧百姓生死,只貪圖享樂的昏君而已?!?
胡成的臉白一陣青一陣,很是難看……,還沒等他接話,舒瑾楠又繼續說道,“你再看看如今,圣德陛下在世時開始修建水利,如今已經鮮少遇到水患,百姓們安居樂業,天下平和,如此國泰民安,你們卻非要造反生事,我且問你,口口聲聲都說是為了苦命的百姓,只有你心里清楚,你只不過是為了重拾你們胡家曾經大元時期的第一世家的鼎盛虛榮而已!”
舒瑾楠這一席話說的胡成百口莫辯,心里就好像翻江倒海一樣,思緒繁亂,他想起自己策劃了近兩間的刺殺計劃,為此犧牲了親妹子的幸福,為此失去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為此把心愛的女子送入青樓……,難道這一切均是因為他的名利之心?不……,不可能!
院子里傳來胡成撞死瘋了一半的,撕心裂肺的聲音。
半個時辰后,舒瑾楠宣城拿著畫押的血書從走到了舒瑾楠的身旁,“世子爺,都招了,胡成說如果能抓住付斌,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能放過他妹子。”
舒瑾楠哼了一聲,“知道了?!闭f道這里,停頓了下忽然說道,“你逆賊已經抓到的消息有沒有通知程四小姐那里……”
“屬下已經派人遞了消息過去,當時閔六公子還在……”萱陳露出欽佩的神色,“程四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當時我們都一籌莫展,如果不是她說將計就計,也不會一路順藤摸瓜,抓到了胡成……”萱陳的語調慢慢的小了下來,因為舒瑾楠露出極度不耐煩的神情。
“閔六公子還沒回府?”
“屬下本想派人護送,結果閔六公子說他在就好了,如此屬下就……”
萱陳的話被舒瑾楠打斷,“行了,別說了,你在這善后,動身,去宮里!”舒瑾楠說完,便是上了白色駿馬上,一旁的侍從也趕忙上馬跟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萱陳站在原地有點摸不著頭腦,他總覺得舒瑾楠對閔六公子帶著某種敵意,只是到底為何他也說不上來。
程蕓珠剛進了院子就被賀氏抱住。
“嚇死娘了,以后打死也不讓你們出門了?!辟R氏昨夜擔驚受怕的一夜沒睡,看到程蕓珠和程瀚池回來,哭的眼淚模糊的,她當時都想過,如果兩個孩子有個好歹她也不活了。
程蕓珠安慰道,“娘,這不是沒事了嗎?再說這次的事情也是太湊巧,多少年也遇不上一次?!?
賀氏卻是嚇的不輕,死死的拽著程蕓珠的手臂,另一只手又握著程瀚池的,這才覺得心里踏實了一點,“不行,以后蕓珠你們就在留在家里。”
程瀚池笑道,“娘,難道我也不能出門?”
賀氏愣了愣,見程瀚池笑的沒心沒肺,恨的打了下他的胳膊,卻是不敢打的重了,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笑什么笑,不知道娘擔心死了?”
程瀚池上前摟住了賀氏的脖子,“娘,我不過那么一說,關了一夜,肚子餓的好厲害,先給我們弄點吃的吧?!?
賀氏最是心疼這個小兒子,忙是擦了眼淚,“可憐的孩子,還沒吃過飯?這都快中午了,我這就讓翠娘去做飯?!?
余春草忙說道,“夫人,我也過去幫廚吧。”
賀氏搖頭,“你和你爹昨天賠了了少爺和小姐一夜,都回屋去歇著吧。”
幾個人很快就進了正屋。
作者有話要說: 過度章,話說生氣某渣這次是要在房頂上吧,(^o^)/~
☆、進宮
舒瑾楠剛到了御書房外的廊下,就看到內侍孫涯朝著他使眼色,“哎呦喂,舒世子,您是不是把大理寺卿王偉文的小兒子給……”
舒瑾楠點頭,“是,給殺了?!?
“哎您怎么這么糊涂,他的那婚事還是皇上欽點的,您這不是給皇上打臉嗎?”孫涯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忍不住說道。
舒瑾楠抿著嘴沒有說話,臉色卻是異常沉重。
孫涯看了嘆了一口氣說道,“舒世子,你一會兒還是順著皇上說話吧,這從早上開就發脾氣,就這會兒了,連午膳都沒有用呢?!?
正在這會兒,從殿內走出來一個御前侍女,看到舒世子便是說道,“世子爺,請跟我來,皇上正等著呢。”
舒瑾楠朝著孫涯點了點頭,便是整了整衣襟,信步走了進去。
屋內窗欞大開,卻因為天氣陰沉而顯得屋內也不夠敞亮,舒瑾楠剛進去就見一個筆洗飛來,便是也不躲,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皇帝見只不過砸到了舒瑾楠的肩膀,便是越發惱怒道,“舒瑾楠,你給我跪下!”
舒瑾楠一聲不響的跪了下來,頭低垂著,沉默不語。
皇帝指著舒瑾楠罵道,“誰給你的膽子?不過是讓你追查逆賊的下落,你就給我把清風樓圍起來,還把大理寺卿王偉文的小兒子給殺了,你知不知道前幾日朕剛給他指了一樁婚事?”
舒瑾楠依舊不語。
皇帝見舒瑾楠不吭聲,氣的臉都綠了,他豁然站了起來拿起案桌上的尺子就朝著舒瑾楠打去,寂靜的殿內,抽打的聲音劈啪作響。
“你倒是說話啊!”
舒瑾楠被打的抽痛,臉上卻沒露出一分神情,他抿著唇還是不說話。
皇帝打了手疼,又見舒瑾楠微微的抖了抖身子,知道這是疼了,心下也開始心疼起來,他這個外甥真是讓他……,打了心疼,罵了又聽不進去,偏偏你每次問他卻連個似是而非的理由都不愿意找,想饒了他,也找不到臺階下。
“你這是啞巴了?嗯?”皇帝把尺子丟在一旁,站在舒瑾楠的跟前繼續呵斥道,“那酒樓里據說還有閔醇之子,楊家的女兒,幾個聚在一起閑聊的老翰林?還有個是你父親的至交,你到底怎么下的去的手!據說你還放話說,天亮前查不出來就全部處決?”
皇帝前幾日剛受了刺客的驚嚇,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早上剛醒來就見到閔醇一副悲痛欲絕的神色,求皇帝開個恩典救救朝中幾位大臣的子女,皇帝當時聽到是舒瑾楠的干的事,氣的差點掀桌子,忍了半天這才等到了舒瑾楠。
舒瑾楠很絕的說道,“陛下,他們是無辜的,可是只要是危害到陛下安慰的事情,瑾楠絕不手軟?!?
皇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一會兒,語氣卻軟了下來,“朕自然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可是這手段未免也太很絕了些,那王志何其無辜?”
“他們能為陛下的安危做出犧牲,也不過是作為大齊子民盡忠而已。”舒瑾楠冷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