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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種田系統最新章節!
散朝后,三三兩兩的大臣聚集在一起說著話,其實當年明面上是清妃在宮中用著巫蠱之術,本身這么大的罪名,朱家也是要誅滅流放的,但是皇帝還是有感于朱家多年功勞,便只是削弱了兵權。
“我早看當年有隱情了,要不然哪是削弱兵權的事。”許攸在里面添油加火。
“是是是,我也是這樣覺得。”旁邊的大臣復議。
“對了,當年巫蠱可是針對皇上和皇子的。”一名年老的知事捋著胡子嘖嘖出聲。
“是嗎?”
“你們在說些什么?”言景從里面出來,面色難看。
一群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后,見太子殿下問話,趕緊隨便說了幾句,匆忙離開。言景看著一群多嘴的大臣離去,手心緊握,原本溫和的臉上突顯著幾股凌厲。
“太子殿下怎么站在這里?”言昇笑的走了出來。
言景看著言昇,表情也沒繼續偽裝下去,嗤笑一聲:“本宮還要去議事廳,當然沒有七弟走得早。”
“是嗎?”言昇似笑非笑的看向言景,嘴角含著諷刺:“太子殿下還是要早點休息的好,要不然累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不勞七弟費心。”言景拂袖而去。
言昇站在漢白玉石階上,微瞇雙眼,神色自若。
幾天后,言昇聯合朱家大幅度的搜查當年涉案人員,雖然當年牽扯此案的侍衛宮女被賜死,但據說還有目睹此時的小宮女在當年剛好正值出宮,逃過了此事。言昇在刑部特設了一個刑堂把有關當年之事的宮女侍衛家人聚集在一起,當年說是私通的信件和巫蠱留下的小人也被封在刑堂里。
言曄那邊也在找著當年離宮的小宮女,這件事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在皇族內部算是傳開了。若當年之事毫無隱情,頂多也算是對辭官離開的朱澈一個寬慰,其他皇族對此也沒什么看法,自然也沒什么大幅度的阻力。
武王從邊關之處也傳來寫著當年事件的書信,當年是使節來國慶賀的日子,在一次宮宴上,清妃喝了誤下藥的酒,自己在那時無意去更衣的房間,雖然自己馬上回來了,并且讓太后前去處理這件事。但是這件事畢竟侮辱了清妃的清譽,所以他才引咎離開京城。
當然里面的意思明眼人也知道,當年武王一心愛慕清妃,這一鬧皇帝多疑,他只好離開證明自己和清妃之間的清白。
既然當年是誤喝藥酒,那么巫蠱之事和私通也有極大可能是為人陷害,當年清妃艷寵六宮,貴妃資格,家族龐大。想要這樣對她下手的人多不可說。
知曉此事的太后,一直閉在福壽宮,一旁服侍的李嬤嬤也說武王信上為真,但是巫蠱和私通的后事她并不清楚。
蔓竹閣一片寧靜,外面漸起的風波并不能波及到這里。兩人正坐在石桌旁,編制著艾葉。五月節快來了,林清之前釀制的菖蒲酒也被搬了出來,清清的青草香喝起來讓人神清氣爽。
言曄拿著剪刀剪著艾葉,笑道:“這次絆倒皇后還是要辛苦阿清了。”
“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不過你放出風聲找到當年小宮女之事,還是太過于危險。”林清拿著五色絲結而成索,旁邊竹籃子裝滿了白芷、川穹、排草、甘松等重要。中藥香在指間纏繞。
“言昇恐對我起了殺機,這樣給他個契機也好。”
“趙宛發現了?”
“嗯,言昇現在應該知道我給的消息真假參半,為了讓言景下位,他應該會利用我。”
林清拿著針穿著線,心悸不小心戳中了手,手上的刺痛讓他下意識的甩了甩手。
“怎么這么不小心!”言曄頗為責怪的拉過手看著。
“無事,又沒出血。”林清笑的縮回手,“我又不是嬌嬌柔柔的女子。”
言曄看著林清恍惚的神色,重新編制著手上的艾葉,一條條綠色纏枝在一起,破落的表皮流出的汁液染到手指上。
還在盛放的海棠垂絲點點,清風中帶著海棠和艾葉的味道,兩個人就這樣沉靜的編制著手上的五色結。
一個香袋在林清手上完成了,里面裝好了藥草,透著月白色的布帛,還是能透出一股悠悠的香味。
“這個是小曄的香袋。”林清系好結笑吟吟的把香袋遞給言曄。
香袋上面是簡單的梔子,白線以淺藍打底看起來文致雅然。當然上面的刺繡在買來時就弄好了,言曄和林清兩個大男人對于刺繡這樣精細的活總是做不好,言曄可以參考他多年前給林清的荷包,硬生生把鴛鴦繡成小雞,但是林清還是時不時的佩戴。
“好香。”言曄接過香袋聞了聞,笑意在眼中快盛不住,灑落出來。
“接下來還有不少人呢,蒼弘季蘇小五阿南,對了還有許攸和慕吟呢。”林清拿起袋子裝了起來。
“不行!”
“啊?”
“阿清只能給我做。”言曄伸手按住林清的手,帶著些許的傲嬌。
林清笑著彈了一下言曄的額頭,“知道了,這些是買好的香袋,我只是裝進些藥草。”
“那好吧。”言曄想了想抿唇答應下來。
“伸手。”林清笑道。
言曄乖乖的伸出手來,林清拿出編好的絡子系在言曄手腕上,五顏六色的絲線看起來有些幼稚。
“這也太幼稚了。”言曄嘴上不滿,但是手上還是乖乖給著林清系著。
“五彩絲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長命縷,一名辟兵紹。五月濕氣重,這可是讓你平平安安。”林清說完也給自己系上了一個五彩結。
言曄看著手上系好的五彩結,嘴角是有著笑意,但還是嘴硬說道:“知道了,阿清真是幼稚。”
“趙宛我也給他編一個吧,到時候你送給他。”林清打著絡子隨口道。
言曄弄著艾葉沒有回答。
“他也算是我少時的好友,這次若是可以,讓他安全離開。若是他做的太過,就按照暗探處理。”林清緩緩道。
言曄看著林清還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樣子,似乎這件事只是一件不經意的事。“那你還送他絡子。”言曄委屈道。
“畢竟好友啊,這絡子我就連院子灑掃侍從都送的啊,你嫉妒什么。”林清說完便招呼著田田撲到膝蓋上,拿著絡子在田田腳邊系好。
“好好好,我知曉了。”言曄敷衍了一道。
林清笑著看著言曄吃醋的樣子,其實他心里對趙宛倒是毫無感情,但是無奈前身跟他是好友,自己占了前身的身體,自然有些愧疚。但是若是趙宛觸及到他底線,自己依然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端午節來臨時,宮里也是一番熱鬧。似乎無人在乎現在徹查清妃的事。
言景趁著有空來到鳳鳶宮,皇后這時倒是沒有再在佛堂里,反而是一聲正裝的坐在榻椅上,金絲護甲微微翹起,如蔥削白的手指捻起一塊甜糕吃了起來。
“母后?”言景看著皇后一反往常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景兒來了啊。”皇后拿著一杯清茶清口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