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咕咚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腿被張到最大,粗壯的莖身蠻橫地沖撞,中間的小穴可憐地吞咽了一半。甬道里沒有一滴可以潤滑的液體,干燥粗糙得跟一團砂紙似的。
邢棲華麗的萎了,“你不是要操我,你是要殺我。”
“等會就好。”
晏深也難受,環抱著邢棲挪動到沙發旁,旁邊的落地窗外就是熙攘的煙火氣。
車流滾滾,燈星相輝,仰頭是群星,俯首是塵囂。
邢棲失神,晏深聳腰,留在體外一半的雞巴猛得刺了進去。
“哈啊。”邦得一下 邢棲被壓在玻璃之上,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他只能死死抓住晏深的手臂,免得掉下去。
緊張讓后穴猝然縮緊,成了一個榨精器。晏深反手握住邢棲手心,兩人十指相扣,抓得更牢。
“發浪的騷穴吸緊點。”
晏深下半身撞的動作開合大,穴肉也爭氣,把雞巴絞得沒有一絲縫隙,鼓鼓囊囊全部吃了進去。
“慢.....啊....哈....嘶。”
肥壯的雞巴刺穿軟肉,邢棲的屁股壓在玻璃上留下個水蜜桃的形狀,隨著晏深的動作忽大忽小。
“這里是十八樓,對面有個偷窺癖。”
晏深抓住邢棲的雞巴,從圓潤的卵蛋滑溜到微張眼的龜頭,感受著擼動性器帶動邢棲后穴收縮的快感,惡趣味地一頂。
真深啊。雞巴刺到了最里面,那一圈帶皺褶的媚肉迅速覆蓋,吸吮著里面的精水。
“他媽的死變態。”邢棲壓抑著翻涌的快感,忍著眼淚,后穴已經被晏深插得幾近半麻的程度。
這當然不是說的對面的偷窺狂,晏深了解,別人的小嘴是抹了蜜,這人的嘴是抹了砒霜,怎么也撬不開一句軟話。
邢棲眼睛紅紅,十根指頭緊抓住晏深的手,“好漲,好癢。”插得太深,兩個人就壓在窗戶欄桿處,邢棲的半個肩膀壓迫欄桿,突起的喉結點綴著揚起的脖頸,充滿了力量感。
“你的穴都不忍心把我放開,它在吸我。”
“滾!”邢棲怒喝出聲,被操這件事他認了,但說自己騷這真是忍不了。
叼住胸前的那兩坨軟肉,色情地舔弄,不一會那奶尖就搞得粉嘟嘟的,晏深含住那一點潤紅,模糊地說:“紅紅的,還流水,勾引誰啊,邢棲,就你這樣怎么操別人。”
陰莖在小穴里進出自如,如魚得水,在擦過一個點帶來過電的刺激,邢棲渾身一顫,前面立起的雞巴又噗嗤飆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你騷死了。”
晏深被絞得爽快,啪啪幾下打在邢棲的肉臀處,小穴立馬變身鎖精環,里面的嫩肉來回蠕動,雞巴棒子被全包圍。
快感一波接一波,屁股后面又是被撞出的紅印,邢棲咬牙,“唔,我騷你喊別人來操我啊,晏深!”
“說什么傻話,我舍不得。”
晏深那情欲侵染的聲音沙啞又生硬,邢棲感到莫名委屈,這他媽都什么事情啊,送人回家還被操,畫個屁的漫畫,再整下去,會被做壞的。
“啊。”脹滿的穴鼓鼓囊囊,身下的雞巴還在死命戳弄著敏感點。邢棲視線所及處蒙上水霧,媽的,這個時候來什么眼淚!
“別低頭,看我。”
晏深把家伙拔出來又插進去,空虛和腫脹來回交替,蹭過的地方發燙。邢棲虛虛倚在窗邊,無力的掰開腿。
淚珠子成串,掛在臉側,邢棲愣是不發出一點呻吟。
把人欺負哭了,罪惡感和畸形的欲望交織,雞巴又粗了幾分,晏深托住邢棲的肉臀,來回抽送那罪孽深重的孽根,男人被插得一抽一抽的。
“小賤貨,被自己爽哭了。”
邢棲嗚啊幾聲,被肏得發抖,后穴發了浪水,擠壓著來回抽插的雞巴。玻璃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雪白啪啪啪地壓制著小麥色。
“啊哈....嗯。”
晏深變換著姿勢,唯一不變的就是插在邢棲屁股里的大肉棒,劇烈挺弄幾個來回,穴內媚肉猛烈攥緊,讓雞巴硬生生卡在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瞬間從張大的馬眼里射出,邢棲抹著眼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被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