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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的,滾!”
邢棲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晏深瞇眼,看來這哄騙的套路是不起作用了。只好微咳兩聲趴在邢棲的胸上,“你好兇,我好難受。”
他的胸劇烈欺負,晏深的臉就跟著它一動一動的,邢棲一低頭就能注意到他挺翹顫抖的睫毛,臉色蒼白,是無邊的破碎感。
“你站遠點。”
“好。”
晏深答應得簡單,騷操作少了一些后讓邢棲覺得分外不自在,用手背輕貼他的額頭,溫度還真有點燙手。
“買個退燒貼,打個屁股針就好。”邢棲這時才正視晏深的臉,他臉頰側微醺,像喝醉又像是燒迷糊。這人剛才不還是挺能的,還招惹小姑娘。邢棲心里是這么想嘴上也沒把住門,等他回過神時,晏深已經笑出聲。
“笑屁笑!”
邢棲暴躁地踹柜門,里面的石膏像摔作一團。
“老師生病了,你居然還罵我。”晏深裝作委屈,“我暈針還暈血,不去醫院。”
邢棲冷靜:“那也不管我的事。”
“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晏深這咳嗽的力度是要把肺給嗆出來,還時不時用余光打量邢棲的表現。邢棲吃這一套嘛?這還真說不準。
太陽要下山了,邢棲剛邁出畫室的腳步一頓,余暉都撒腳邊了。他煩躁撓頭,“行行行,老子先送你回家!”
邢棲一直以為學藝術的人,不是花里胡哨就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可晏深這個人又打破了他的認知,太干凈了。
入眼是冷淡的黑白灰,沒有人氣。
“冷水,毛巾,敷額頭。”邢棲沒有耐心,送他回家就是仁至義盡了。指示幾句就要離開。
“哦,你要走了?”晏深眼巴巴地盯著邢棲看,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直到逼到角落,微微輕喘。
熱氣近了,邢棲能感受到那股獨屬晏深的氣息,晃晃悠悠覆蓋在他兩周圍。讓人不自覺屏氣凝神。
“張嘴。”晏深與邢棲的鼻尖相貼,兩人的唇瓣近在咫尺,邢棲咬緊牙關,怒瞪回去,因為他發現壓根就掙脫不開這個男人的力量。
勞什子的,裝病騙老子。
邢棲有個壞習慣,一激動就會眼紅,生理淚水就止不住流,方暉還經常拿這一點打趣,說他哭得越兇罵人越臟。
“眼睛真亮。”晏深越看越喜歡,他已經幻想邢棲哽咽著吞咽他精液的樣子了,褲子里的器物大了幾分,支在邢棲的腰上。
做過一次,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多么緊張,邢棲卻感到一陣心慌,突突的,要跳出來一樣。
運動褲很寬松,晏深摸到了邢棲半硬的陽具,小巧的對他半舉旗,那模樣太過可愛,晏深急躁地把褲子扒下,讓兩人的雞巴相貼。
其中一根要比另一個更長也更粗,邢棲口干舌燥,視覺刺激沖擊著腦垂體,讓人分泌黏液。修長秀氣的手握住那兩個粗長的家伙來回擼動,馬眼處的前列腺液滑膩又腥氣,沾著手掌,從頂端順到根部。
噗嘰咕嘰,邢棲喘息著,跟一條溺水的魚相差不大,生死全維系在晏深靈活的手上,一會巔峰一會地獄。
“還挺硬的,你有沒有操過別人,操女人的滋味有被我操好受嘛?”晏深時刻關注邢棲的反應,當然能注意到邢棲迷離的神色,沉淪欲望的人總會說真話,他想確認一件事,邢棲到底有沒有和別人做過。
他不會自欺欺人,他清楚自己對邢棲的態度不對味。至于是哪里出了差錯,晏深并不在乎。
邢棲小腿肌肉繃緊,鼠蹊部那塊地方熱乎乎一邊,酸酸麻麻,讓人不好受。盡管之前是只沒吃過肉的雛,他還是得裝個樣子。
“爽啊!”邢棲勾住晏深的脖子迫使他低頭,“可比你這個只會動的家伙好多了。”
雞巴之間相互摩擦,晏深感受著手上的溫度,從前面摸到后面,他能清晰感受到邢棲在顫抖。
“小騙子。”
碩大的龜頭已經頂在了邢棲的臀縫之間,蓄勢待發,晏深目光深邃,邢棲被看得發熱發軟,他現在幾乎就是坐在這個男人的性器之上。
只是還沒進去,要是進去了,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晏深來回揉捏著后臀上的軟肉,雞巴懟在那個銷魂的小孔旁。
“先別,等我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