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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再次將寒刃丟進蓮池中,似乎知道丟進去,哥哥就看不見找不到一般。
少年細白的手指在暖玉盒中挑出厚厚的脂膏,目光轉向哥哥腿間。
“我不用!”秦珺遙有些驚慌的大聲道,撐著身子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床頭。
秦夏甚至不抬頭看他的臉,眼中只有哥哥腿間泥濘泛濫的女穴。
他強行按住哥哥的膝蓋,往旁邊一推就讓兩條無力的腿大大的分開了,沾著脂膏的手指絲毫沒有停頓的執行著任務程序。
冰涼的脂膏抹上腫大暴露的蒂芯,一股沁爽的感覺立刻滲進灼燙的皮膚。
秦夏面無表情的按揉著,讓脂膏吸收。
“嗚啊!別捏!啊!……”青年頓時受不了的繃緊了腰,仰著頭呻吟。
但弟弟的手指就像對待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完全不顧他是否能夠承受,只按照對修復身體最好的效果去操作。
蒂芯表皮被冰涼的脂膏降了溫,舒適了不少的敏感神經團被捏在指腹間反復按揉,酸麻的快感一刻不停的蹂躪著青年的神經,下面的小穴流水流的十分歡快。
又是一坨冰涼的脂膏覆上來,青年被冰的哆嗦了一下,小穴被刺激的不停收縮。
藥力要往更深處滲入,秦夏揉弄的力度大了幾分,捏到了里面腫大的硬籽。
“嗚!不!啊啊啊!輕啊!”秦珺遙控制不住的叫喊,被嚼的快碎掉的硬籽被這么捏住捻揉,簡直要把青年逼瘋。
一股水線瞬間就飆射出來,高潮,潮噴,小穴在痙攣中收到最緊,修長的身體劇烈抽搐著。
秦夏的手指還在不折不扣執行任務,揉弄那顆抖動的硬籽,讓跳動抽搐的硬籽被捏在指間無法動彈。
高潮中的身體被刺激的不停亂拱,小穴崩潰隨著下體拱動的節奏迅速收緊抽搐。
太過激烈的快感讓青年腦中一片混沌,幾乎是哀求著,“不要,不要了,不能再捏了……”
已經被玩壞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么強行上藥。
秦夏又挖起了第三坨,肥腫的陰蒂已經吃進藥效迅速消腫,但里面最核心的硬籽還腫脹著。
“咿不!啊啊啊!要死!——嗬!”青年的身體幾乎往上崩成了一張弓,崩潰的抬著下體,噴精一樣又射出一股水線,在空中劃過一道高高的弧線落進床邊的蓮池里。
秦夏木木的眼珠似乎動了動,手指一掐。
“啊喔!呃!”青年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叫就憋住了氣,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一瞬間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了,那致命的地方好像不僅沒好,還壞的更徹底了。
噴水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的東西噴了出來,完全控制不住,瘋狂噴漏。
秦夏泛著黑氣的眼珠隨著哥哥下體噴出來的水線移動目光,透明的水線還沒斷,一點淺色的液體跟著噴了出來。
嘖,失禁了。
秦夏捏著恢復正常大小的蒂芯,捋下了小嫩皮,不知為什么,他看著這顆誘人的小軟肉有點饞。
很想剝開來,嘗嘗。
但秦夏沒這么做,他還有任務沒完成。
少年的手沾著脂膏探進水簾洞似的小肉穴里,均勻的涂抹。
“……”秦珺遙眼冒金星的摔回白玉床上,半天無法呼吸。
陰道里的酸麻比陰蒂被狠狠揉捏的快感要輕柔的多,沁涼舒適的藥力散發的極快,很快被撐開的小穴就恢復了彈性和緊致。
這小穴本就沒遭太大罪,不過是G點被操的太多,有些腫而已。
哪里腫揉哪里,秦夏的手指抵著稚嫩的肉壁揉弄。
“哈啊……那里別按,嗚!”青年又抖著身子難耐的曲腿又放下,躲不開插在身體里的手指。
小穴里往外滲水,沖淡了脂膏,秦夏面無表情的再挖一坨按上去。
秦珺遙被折磨出一身汗,高潮也不會被放過,完全不停歇的按揉,直到消腫。
“嗚嗚嗚!不!停啊!”高潮中的身子一按就抖,膀胱里的水已經放空了,但在肉壁上往前按還是會擠壓到膀胱,酸脹的快感伴隨著失禁的尿意,秦珺遙已經徹底崩潰了。
在無休止的刺激中,度過高潮的不應期再迅速高潮,身下細小的尿眼已經無法飆射水線,只能時不時噴出一點水,像個壞了的水龍頭。
秦夏的手指抽出來,又插了進去,輕輕撫過平滑細膩的肉壁褶皺。
G點好了,里面被他鑿開的宮口和子宮手指有些不夠長了。
圓潤的指甲輕輕戳到肉嘟嘟的宮口,搔刮了一下。
“啊呃!太深了,拿出來啊!”青年蹬著腿尖叫,高潮到無法反抗的身體被修理的差不多,他已經能敏感的區分出體內的觸感。
好像被深深的摸到了肚子里,不疼但十分恐怖。
秦夏把手拿出來了,但并不是因為他聽見了哥哥的尖叫。
少年泛著黑氣的眼瞳打量著窄小的入口和手中的脂膏,似乎想到了最容易想到的辦法。
他手中一扣,剩下的脂膏全都落在了自己胯下,伸手隨意搓了搓便把脂膏涂滿了整個粗長的陰莖。
咕嘰——
“嗬!……”秦珺遙掐著弟弟的手臂,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瞬間張開的胸腔里吸不上氣。
簡直像被捅進了胃里……
而秦夏一進去就開始抽插,只退出宮口再捅進去,將幼嫩的子宮撐成自己龜頭的形狀,將被火熱性器焐暖的脂膏涂滿整個小肉腔的內壁和入口肉筋。
之前秦夏進入的時候就沒敢動,只是宮口被強行鑿開,小肉腔里其實并沒有受傷。
秦夏裹著脂膏反復磨蹭那水嘟嘟的一圈肉筋,讓藥力伴隨著他的體溫灼熱的覆滿哥哥身體最深處。
“呃不!秦夏,你瘋了!”秦珺遙內心崩潰的罵道,臉上潮紅一片,“我是你哥哥!”
“……”秦夏沒什么反應,只是重復著仔細涂抹的活塞運動。
“嗚!”青年顫抖,被修好的身體在能夠承受和無法承受之間反復晃蕩,他能接受秦夏操他,但被操進子宮的認知還是突破了他的想象和心理下限。
小腹都被頂出了弟弟陰莖的形狀,即便知道秦夏只會在他受傷的宮口按摩藥力,也忍不住產生被操穿的錯覺。
不是他把秦夏玩爛了,是秦夏把他玩爛了……
秦珺遙華麗的鳳目中噙著承受快感的淚水,憤恨而飽含殺意。
但這小子現在瘋了,他一腔怒火竟無處發泄。
連想到秦熙廷看到瘋了的秦夏會如何自毀,都無法壓住他此時心中的怒火。
“啊……”秦珺遙咬著牙輕叫,在他身上馳騁的少年突然停住了,體內那根亂倫的孽根跳動著。
秦珺遙驚恐的瞪大眼睛,“不,不要射在里面!”
他拼命掙扎起來,卻被弟弟隨手鎮壓,輕易的按住了扭動的腰。
一股熱流沖擊在幼嫩的子宮內壁上,秦珺遙渾身哆嗦,被弟弟內射,射在子宮里的認知,讓他靈魂都在發飄。
不僅亂倫,挨操,甚至還會懷上弟弟的孩子……
秦珺遙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冰涼恐怖。
“哥……”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鎖緊,賦予了他整個世界的安寧,少年的聲音將他從螺旋下落中拽住。
秦珺遙潮紅又慘白的臉上帶著驚悚和后怕,稍稍定睛看清了少年的臉。
那雙泛著黑氣的眼瞳似乎清醒又十分瘋狂,突然像是耗盡了所有能量般撲倒在他身上,沒了聲息。
秦珺遙緩過神來,手指探了探少年的鼻息,一切正常,只是不知為何突然休眠了。
他費力的推開壓在身上的少年,軟下去的陰莖從體內滑出來。
身體里殘留著被摩擦過度的酥麻異物感,但精神卻好了很多,力氣在漸漸恢復。
不適的小穴也在緩緩平靜。
秦珺遙鐵青著臉穿好衣服,看了眼突然休眠的弟弟,目光從蓮池中掠過時頓住,他確實看不清寒刃在哪里。
秦珺遙走下白玉床,殿外的陽光明亮而刺眼。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割碎白紗帳幔的蓮池中央。
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