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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呃!”
秦熙廷剛走,秦珺遙就受不了的推開弟弟,眼中沁出淚來。
秦夏的身體完全擋住了他腿間噴水的真相。
身體被弄成這樣,一碰就高潮,噴個不停,秦珺遙一邊昏昏沉沉,沉溺快感,一邊咬牙努力清醒,抓住一點頭緒。
他心驚于旁邊這個看著乖巧無害的少年,內心有多扭曲變態。
以往他不在乎,甚至樂于刺激弟弟不斷撕毀心理下限,無論痛苦還是滿足都由他施舍,精細的完全受他控制。
但他從沒想過,弟弟的陰暗面會報復在自己身上,還是由他一手引導的背德亂倫。
他的母親,秦夫人死了,叛徒赤鬼方銘也死了。
這世上還剩什么未完成的事,秦珺遙仰著頭喘息。
——摧毀秦熙廷。
他不會簡單的命令秦夏殺了秦熙廷,屠掉整個擎陽宗,那太便宜那個老家伙了。
摧毀秦熙廷其實很簡單,只要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
他看了看緊張無措,不知該怎么辦的弟弟,突然面無表情的開口,“你走吧,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秦夏怔了一下,像是沒明白哥哥在說什么。
“滾啊?”青年隨意的踢了他一腳,全身軟的沒什么力氣,語氣也平淡的很。
秦夏表情空白了一瞬,垂眼道,“哥的經脈重塑了,但原本的內力沒了,我得留下來保護你。”
“你已經沒用了,我不需要你了,”秦珺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口中的話語意思十分淺白,“況且,你對我做了這種事,我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秦夏其實隱隱預料到了,但真到了哥哥不要他了的時候,還是覺得渾身發涼無法呼吸。
少年微微佝僂了青蔥筆直的腰背,痛苦的捏住胸口散亂的衣襟,輕輕搖頭,“……我做不到。”
秦夏像是認命般的,將寒刃遞到哥哥面前,“哥殺了我吧。”
他不擔心沒了武功也沒了保護的哥哥在擎陽宗和琊心海無法生存。
因為,他死了,游戲就結束了。
不能待在哥哥身邊,一切就都沒有了意義。
修長的手伸過來將寒刃拿起,秦珺遙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輕輕摩挲著刃柄。
秦夏有些難過的仰頭看著他,比以往大膽,十分眷戀不舍。
青年手中寒刃割裂了空氣,秦夏微微閉眼,心甘情愿的接受死亡,他的生命是哥哥賦予的,他一直都愿意還給哥哥。
瞬息間,切膚之痛卻并沒有到來,少年薄薄的眼皮顫了一下,寒刃折射著殿外清晨陽光改變了軌跡。
他心底一寒,強烈的恐懼襲上心頭。
哥哥竟將寒刃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還好秦夏即便引頸受戮也沒有舍得再也不看哥哥,他還想看著哥哥斷開鏈接,寒刃折射的光感讓他極快的發現了不對。
“哥!——”
少年在電光石火間抓住了哥哥的手腕,驚怒的起身壓在他身上,鋒利的寒刃完全沒有碰到秦珺遙的皮膚,刀氣就已經在他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秦夏一把奪過自己的武器扔掉,寒刃掉進蓮池,發出輕微的水聲。
“我沒用了,哥可以殺我,為什么要……”秦夏紅著眼眶,他已經經歷了一次無能為力的看著哥哥在懷里生命消逝,又經歷了哥哥持續沒有回應的昏迷沉睡,現在還要看著哥哥在他面前自殺!
秦夏快瘋了!
“我為什么這么做,你不明白?”秦珺遙譏諷的看著他,被壓住的身體細細顫抖。
秦夏明白,哥哥沒有武功,擎陽宗吃人,琊心海更吃人。
哥哥的身體恐怕是被他弄壞了,就算用藥也需要長久的調養,除了他沒人能保護照顧哥哥。
但哥哥應該恨極了他。
秦夏覺得這只是個游戲,他死了就結束了,但對秦珺遙來說,殺了弟弟,他自己也無法生存。
秦夏猛然意識到,好像哥哥并不是很想活著,教主哥哥這個角色只是因為某種目的活著,一旦完成了便會自我了結。
自己殺了秦夫人的時候,哥哥就露出過這種意思,好像那會兒死了也沒關系……
秦夏越想越心驚,現實中的哥哥也是這樣!
好像劇本!
哥哥和他說過,劇本沒有安排他死的時候,演好自己角色才能活下去!
當時他還不明白,此時猛然間想起,不由得寒毛直立!
一直陰郁壓抑,心中不會恐懼的秦夏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似乎有些自己看不見的真相隱隱要浮出水面。
他滿目倉皇,一把抱住身下的青年,抖的比哥哥還厲害,“不,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秦珺遙被擠壓磨蹭的幾乎要崩潰,咬碎了一口白牙,在高潮的間隙中,喘息著說,“你以為逃避真相有用嗎,只有我死了,你才有可能被蒙蔽一輩子!”
“不!”秦夏瘋了似的搖頭,“我不能接受!”
要么面對殘酷的未知的可怕事實,要么面對哥哥的死亡,在虛假的世界中過完一生。
秦夏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怎么了,就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懷里的身體泛著熱度,那樣真實,怎么能死!
世界,殺了世界!
什么錯誤不能隨著殺戮被糾正!
造成錯誤的人死了,受到影響的人死了,把一切因果都消弭!什么真相都將毫無意義!
他只要哥哥,只想要哥哥!
秦夏身上冒出黑氣,像馬車里那樣,在游戲中黑化出了實質。
少年清潤的眼瞳中泛著黑氣,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秦珺遙身體難受又有些驚訝的看著弟弟放開自己,但秦夏此時的狀態十分不對勁。
好像一個沒有理智,只剩執念和欲望的怪物。
怪物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消失在黑海殿中。
若是秦熙廷看到這樣掉入深淵的秦夏,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秦珺遙充滿惡意的笑了。
這副身體廢了,秦夏也瘋了,他大概是活不了了。
秦珺遙無所謂的躺在白玉床上,甚至有些無聊的看向蓮池,目光在寒刃落水處逡巡。
他體力很差,這么歪著身子看了一會兒就累的躺了回去,腿間腫大的蒂芯被肥軟的唇肉擠的酸澀不堪,合不攏的肉穴里又掉出一大灘淫水。
殿中突然掀起一陣妖風。
明媚的陽光都有些暗了下去。
一個渾身裹在黑氣中的身影急速掠過來,驟停在秦珺遙面前。
秦珺遙驚愕的看著來人,發生了什么!
短短一炷香,秦夏手中竟然多了一份南海的鮫珠粉和極北冰凌花!
他怎么做到的!
秦夏好像已經不會說話,他沉默的跪在哥哥腿間,冰凌花融化在暖玉盒中,混著鮫珠粉凝成一朵膠凍。
秦夏一伸手,蓮池中嘩啦一聲,寒刃落在手心。
反手便插進自己胸口!
秦珺遙看的心驚,但他知道秦夏并不是在自殺!
一滴殷紅的鮮血從心口落入暖玉盒中,秦夏白皙的臉龐在黑氣下被襯的陰森駭人,像個不會疼的木偶一樣,刀刃入肉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以自己的心頭血做藥引,將膠凍融化成了一朵散發著藥香的淡紅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