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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熙廷和現實中面容氣質完全一樣,穿著華貴的宗主錦袍,讓秦夏有種認知錯亂的感覺。
“感謝各位的到來,十年一聚的群英大會向來是武林最大的盛世,我秦某人非常榮幸能夠主持此次大會,”秦熙廷站在高臺中央向四方拱手,儒雅高貴的臉上滿面榮光。
“世間英杰匯聚于此,交流武藝,展示絕學,也讓大家見識到了除我們五大宗門之外的許多門派也是實力超群!”
“天下繁榮,實乃武林之幸!”
秦珺遙坐在賓客高閣內,無聊的打著扇子。
一身黑衣的少年站在他身邊,眉目清冷俊秀,明明沒什么氣勢,卻讓不經意間看向他的人心底一寒,汗毛直立。
秦珺遙下首坐了一位美婦人,面若桃花膚如凝脂,氣質溫柔嫻靜,懷中攬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
高臺上的秦熙廷朗聲道,“此次群英大會,還要向大家介紹一人,將在未來接替我擎陽宗宗主之位。”
四周賓客頓時議論紛紛。
“擎陽宗少主終于要露面了?”
“秦宗主的兒子一直神秘的很,連擎陽宗門人都沒見過!”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少年英杰呢!”
“秦宗主的兒子當然不會讓人失望,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秦熙廷滿意的看著武林人期待的樣子,他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向身后招手。
北苑苑主卻在后面樓閣上臉色難看的沖他悄悄搖頭。
秦熙廷表情一頓,場面寂靜。
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等到大家屏息凝神,等待的都開始奇怪了,秦熙廷站在高臺中央,臉色僵硬。
秦珺遙勾起嘴角,欣賞著秦宗主鐵青的表情。
施施然從樓閣里走出來,輕巧的點著雕欄落在秦熙廷面前。
秦夏頓時融入附近的影子中,所有人都沒有發覺。
秦熙廷微微皺眉,“你怎么才來。”
“啊哈,我一直在上面看著呢,秦宗主,”青年俊美的臉上掛著笑,低聲對話。
四周一片嘩然,有好奇的,傾慕的,驚艷的,熱鬧非凡。
北苑苑主廖清驚愕的看著場上。
后面見過秦珺遙的擎陽宗女弟子都緋紅了臉,原來那位俊美的公子功夫這么好,他竟然就是擎陽宗的少主!
“演完這場戲,就趕緊回你的琊心海去!”秦熙廷壓低了聲音,語氣生硬又冰冷。
“那自是不用宗主提醒,”秦珺遙笑容不變,向四周行禮。
俊美的公子溫文爾雅,突然開口道,“不過,秦宗主,我在月竹山莊門口遇見了您的故人,便將她們一并帶來了,您不妨一起見見?”
秦熙廷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樓閣上一位絕美女子牽著一個滿眼靈氣的小男孩走下來。
行走間,裙裾款款優雅,身段窈窕,面容清麗,仿佛聞見了美人身上的迷人香氣,令人一見傾心。
在場的人都看呆了。
“云兒!”秦熙廷也驚的輕呼出聲。
美人頓時凄然落淚,“宗主……”
賓客們似乎有些回過神的,小聲議論。
“那位好像不是秦夫人?”
“秦夫人深居淺出,大家也不熟悉,說不定她就是呢?”
“看秦宗主的模樣,難道秦夫人和他很久未見了?”
“那這位夫人身邊的孩子是誰?”
“擎陽宗少主不是那位公子嗎?”
秦熙廷這下醒悟過來,眼神變了變,恨聲道,“是你劫走了她們?”
秦珺遙聳肩,“我不過是失手救下了您的妻兒,要殺她們的可是您。”
嗖——
一道利刃激射而來,秦珺遙目光一凝,手中折扇斜點,瞬間擊飛了暗器。
“賤人!你怎么敢!——”
凄厲刺耳的女聲由遠及近,一道枯瘦的身影掠上高臺。
美婦人頓時嚇的臉上發白,拉著孩子躲在兩個秦家男人身后。
瘋女人一身麻衣,頭發散亂,完全看不清臉。
她似乎完全無懼,惡狠狠的盯著秦珺遙,“還有你,毀了我和熙廷的感情,都是賤人!”
秦珺遙眼神冰涼的看著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看來,該到場的都到齊了,秦夫人……我找你很久了。”
“哼,你以為你殺得了我!”瘋女人竟然也往秦熙廷身邊挪了半步,有恃無恐的說,“熙廷會護著我的!”
她似乎再次意識到了美婦人的存在,表情又猙獰起來,“該死,該死!賤人!離開熙廷哥身邊!”
說著張牙舞爪的便要去抓美婦人。
秦熙廷眉頭皺的死緊,但卻本能的擋在了他的“云兒”面前。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該死的賤人,勾引熙廷哥的賤人!”
樓閣上的賓客們都看傻了,擎陽宗宗主這是上演了一波什么家庭倫理狗血大劇!?
美艷小老婆,瘋正妻,大兒子和親媽之間又怎么了!?
砰!
又是一聲巨響,一個人影急射而來,將高臺砸出一個淺坑。
一個戴著赤紅鬼面的中年男人,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對著秦珺遙俯首,“教主,赤鬼鬼首聽令!”
瘋女人眼中的瘋癲頓了一下,瞳光得意的轉動。
秦珺遙瞬間黑了臉色,所有武林宗門都猛的起身,全體戒備的望著高臺上。
“是琊心海五大鬼首!”
在場的一些年輕小輩甚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關于琊心海鬼首的江湖傳說太多了!
一些宗門長老也露出了驚懼的眼神,早知道這次群英大會這么不太平,他們就不來了!
秦夏在陰影中緊緊盯著秦珺遙,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想象。
教主哥哥竟然是擎陽宗少宗主。
說來也對,秦熙廷既然是擎陽宗宗主,那哥哥理應是他兒子。
那自己是誰,哥哥也是他的親哥哥啊,叫云兒的女人又是誰,那小男孩難道是他的親弟弟?
零的母親呢?
秦夫人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態度奇怪到了極點。
奇怪詭異的感覺在秦夏心中盤旋,讓他稍稍分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