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惜千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眼還是被蘇律雅注意到了,他笑了笑,“黃瑞澤同學,你不是想跟路雁洲睡一間嗎?沒問題,我可以把房間讓出來,讓老板再加一張床。不過,今天的事麻煩保密哦。”
他這么說頗有些收買的意味,黃瑞澤也不是沒聽出來,他只是點了點頭,“老師,我可以睡客廳,沒關系的。”
江崇熙舉起受傷的那只手,”我想跟舅舅一個房間,打地鋪也行。”
蘇律雅看了看路雁洲,狠心道:“那你在客廳打地鋪吧。”
江崇熙扁了扁嘴,不能接受眼前的顯示。難道真要他看著舅舅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自己還要在外面給他們守門?
江崇熙腦子里閃過無數個搞破壞的念頭,沒注意到他這么一鬧,休息時間也過了大半。眼下市區酷熱難當,但水庫一帶是避暑勝地,風景秀麗,其他人早就在屋里坐不住,三兩成群地在附近拍照游玩。
有同學來敲老師的門,喊他們一起去拍照。江崇熙躺在沙發上哼了哼,一臉不情愿,蘇律雅放心不下,也就沒出去。路雁洲自然陪著老師,黃瑞澤更是對玩沒什么興趣的樣子。
這下子,各懷心思的四人居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時有些尷尬。
蘇律雅笑了笑,先打發了路雁洲去洗水果,又抓著黃瑞澤閑聊起來。在他旁敲側擊的拷問之下得知,黃瑞澤居然去過路雁洲家里,還不只一次,路雁洲的爸媽似乎還很喜歡他,逢年過節的都會邀請黃瑞澤去家里做客。
每次他都會跟路雁洲一起睡。
蘇律雅一直以為他們最多也就是交流交流學習的關系而已,沒想到私下這么親近了?
路雁洲端著果盤回來的時候,總覺得老師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對。
他也沒往心里去,先給黃瑞澤遞了一串葡萄,“知道你喜歡這個,專門給你帶的。”
蘇律雅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難怪昨天他打電話問路雁洲想吃什么的時候,路雁洲先是說不用,后來想了想又讓他買點葡萄……敢情是借花獻佛呢。
蘇律雅嘲弄一笑,“你怎么不再貼心點,幫人把皮也剝了。”
“老黃不是那么嬌氣的人。”路雁洲沒聽出他話里的醋意,兀自在老師旁邊坐下,把剝了皮的葡萄喂進蘇律雅嘴里。
蘇律雅張開口去接,葡萄的汁液站在唇角上,他舔了舔嘴唇,“你的意思是我嬌氣唄?”
蘇律雅嘴巴都撅了起來,雖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還是免不了犯幼稚病。
在場的都是知情人,路雁洲大膽了一些,在他的唇上輕輕一舔哄道:“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意猶未盡似的又親了一下,“嬌氣的老師也很可愛。”
黃瑞澤臉刷的一下紅了,忽然間感覺自己在這挺礙事兒的。他瞥了一眼江崇熙,對方卻是半點自覺也沒有,反而恨恨地看著兩人。
蘇律雅被哄得挺受用,也忘了生氣。他忙了大半天,也乏了,索性在長沙發上躺下來,把頭枕在路雁洲腿上,吃了幾口路雁洲投喂的水果之后,就漸漸閉上了眼睛。
路雁洲輕手輕腳地把他抱到房間里。
才一闔上門,江崇熙就沖了過來,抓著路雁洲的脖頸,“路雁洲你別太得意了,你用不著在我面前秀恩愛,你以為雅雅真的喜歡你嗎?雅雅這人最喜新厭舊了,你等著瞧吧,早晚把你甩了。”
路雁洲撣開他的手,他現在已經對這種“始亂終棄”的說辭有了免疫,他臉色平靜地繞過江崇熙。
后者不甘心的追上來,“你以為雅雅對你有幾分真心?你也就是一根按摩棒,剛好能滿足他的需要。”
“怎么了嗎?至少他現在是我的。”路雁洲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道他在床上是怎么叫我的嗎?上次應該聽到了?需要我今晚讓你現場觀摩一下嗎?”
江崇熙想到那一聲主人,瞬間怒不可遏,“狗雜碎,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齷鹺的手段PUA雅雅,不然雅雅怎么看上你。”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小朋友。”路雁洲摸了摸他的頭,恨鐵不成鋼似的嘆了口氣,“記住了,你連按摩棒都沒有資格,雅雅即使要一根按摩棒也不會找你,明白了嗎。記住了,你們永遠都不、可、能!”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拳拳到肉,打在江崇熙的痛點上,江崇熙雙目赤紅,把路雁洲推在墻上,“你以為你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我不是他的外甥……”
“不。”路雁洲推開他,輕蔑一笑,“像你這樣只會博取同情的巨嬰,根本不配得到喜歡。”
“媽的。”江崇熙又沖上來,“有種你再說一遍。”
眼看著兩人要在客廳打起來了,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黃瑞澤忽然開口道:“洲洲,好看嗎?”
他擦了擦手,臉上露出大公告成的喜悅,路雁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對黃瑞澤的認知又刷新了一層。